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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9章 剑破惊涛斩奸佞 气贯长虹守危城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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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孤鸿子的身形化作玄色流光,破开襄阳城上空的血火硝烟,直扑汉水主战船的那一刻,整个天地仿佛都陷入了一瞬的死寂。

前一刻还震耳欲聋的马蹄嘶吼、喊杀震天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,只剩下汉水奔腾的浪涛声,和风吹过城头旌旗的猎猎响动。

城头豁口处,杨逍握着弯刀的手微微一顿,桀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;水门之上,玉衡白衣微动,清冷的指尖顺着汉水的暗流轻轻一引,早已与她道心相融的太阴道力,瞬间铺开了一张无形的大网;南门裂缝前,清璃握着冰魄剑的手紧了紧,原本因失血而泛白的脸颊,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,那是信念燃起的光。

旷野之上,数十万蒙元大军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嘶吼。阿术手中的马刀高高举起,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那道正在黯淡下去的无形壁垒,如同盯着猎物的饿狼,嘶吼声撕裂了长空:“妖道走了!壁垒要破了!给我冲!屠城三日!凡先登城者,封千户!赏万金!”

马蹄声再次炸响,如同万千惊雷滚过旷野,数十万蒙元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,朝着那道已经出现了细微裂痕的壁垒,狠狠冲了过来。每一次冲撞,都让整个襄阳城的城墙微微颤抖,城头的砖石簌簌落下,守军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握着兵器的手,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。

他们的家人都在城内,他们的根都在这座城里,可他们更清楚,那道壁垒,是孤鸿子用自身道基撑起来的,如今孤鸿子离开,这壁垒,还能撑多久?

就在军心即将溃散的那一刻,一道温和却带着千钧之力的声音,缓缓从城墙根下传来,穿透了漫天的喊杀声,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守军的耳中。

“各位英雄,稍安勿躁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那个一直盘膝坐在城墙根下的青衫道人,缓缓站起了身。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年纪,面容清俊,眉目间带着一股冲淡平和的气度,正是年少的张君宝,也就是日后名震天下的张三丰。

他缓缓走到城头豁口的边缘,目光扫过城下黑压压的蒙元大军,又扫过身边神色慌乱的守军,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孤道长的道,从来不是一人独撑天地,而是万众一心,同尘合道。这壁垒,不是他一个人的,是我们每一个人的,是这座城里,每一个想要活下去,想要守住家园的人的。”

他伸出右手,轻轻按在了冰冷的城墙砖石之上,一股温润圆转的内力,顺着他的掌心,缓缓涌入了城墙之中。那股内力,没有孤鸿子剑意的磅礴霸道,也没有杨逍劲力的桀骜诡异,却如同春日的流水,润物无声,顺着城墙的每一道缝隙,缓缓蔓延开来,与那道无形壁垒之中的众生念力,完美地融为了一体。

原本正在黯淡闪烁的壁垒,竟在这一刻,重新亮起了温润的光芒,那些细密的裂痕,也缓缓愈合了几分。

张君宝的目光,落在了身边一个满脸是血、浑身颤抖的年轻守军身上,温和一笑:“小兄弟,你握紧手中的刀,想着你身后的爹娘,想着你要守住的家,把你的力气,顺着城墙送出去,试试?”

那年轻守军愣了愣,看着张君宝温和的眼神,咬了咬牙,学着他的样子,把手中的单刀按在了城墙之上,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了城内茅草屋里,等着他回去的娘亲,用尽全身的力气,把体内仅存的内力,送进了城墙之中。

下一刻,他猛地睁开了眼睛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内力,顺着城墙,汇入了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之中,而那股力量,也反过来,有一丝温润的气息,涌入了他的经脉,驱散了他的疲惫,让他原本酸软的手臂,重新充满了力气。

“我……我感受到了!我感受到了!”他激动地嘶吼起来。

周围的守军见状,纷纷效仿,一个个把手中的兵器按在了城墙之上,闭上眼,想着自己要守护的人,把体内的内力,哪怕只是一丝一毫,都尽数送入了城墙之中。

一百人,两百人,五百人……整个襄阳城头的数千守军,甚至连城内的百姓,都纷纷走出家门,把手按在了自家房屋的墙壁上,按在了脚下的土地上,把自己的守护之志,把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,尽数送入了地脉之中。

他们或许不会武功,或许手无寸铁,可他们想要活下去,想要守住家园的念头,却是一模一样的。

无数道细微的力量,顺着地脉,顺着城墙,顺着水脉,尽数汇入了那道无形的壁垒之中。原本已经快要黯淡下去的壁垒,此刻竟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,如同一个巨大的光罩,牢牢地护住了整个襄阳城,任凭数十万蒙元大军如何冲撞,都稳如泰山,纹丝不动。

“叮!宿主天人同尘之境契合度提升至46%,众生念力与自身剑意融合度突破70%,护生壁垒依托众生念力,维持时间延长至一炷半香。”

识海中的系统提示音一闪而逝,正在半空之中极速穿行的孤鸿子,心神没有半分波澜。
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身后襄阳城之中,那无数道汇聚在一起的守护之志,如同一条奔腾不息的长河,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,与他的纯阳剑意,完美地融为了一体。

他之前以为,天人同尘,是他用自己的道,去唤醒众生的道,去加持众生的力量。可直到这一刻,他才真正明白,天人同尘的真谛,从来不是单向的给予,而是双向的奔赴,是众生的力量,反过来成就他的道。

他的护生道,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道,是这座城里,数十万军民,共同的道。

孤鸿子的嘴角,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握着莲心剑的手,稳如磐石。他的身形,如同划破长空的惊鸿,在漫天的箭雨之中穿梭,那些密密麻麻的箭矢,还没靠近他的周身三尺,便被他周身流转的剑意,绞成了齑粉,纷纷落入了汉水之中。

两艘蒙元战船,调转船头,如同两头巨兽,朝着他狠狠撞了过来,船头上的蒙元士兵,纷纷挥舞着兵器,嘶吼着想要拦住他的去路。

孤鸿子的眸子里,没有半分波澜,握着莲心剑的右手,轻轻一挥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剑鸣,没有耀眼夺目的剑光,只有一道温润却无比磅礴的剑意,如同汉水奔腾的浪涛,轻轻扫过。

那两艘重达数千斤的战船,竟在这一道剑意之下,如同纸糊的一般,从船头到船尾,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,船上的蒙元士兵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连同断裂的战船,一同坠入了冰冷的汉水之中,被奔腾的浪涛瞬间吞没。

转眼之间,孤鸿子便已经冲破了所有的阻拦,来到了刘整所在的主战船之前。

这艘主战船,是蒙元水军的旗舰,长达数十丈,船身包裹着厚厚的铁皮,船楼上布满了弓箭手,船舷两侧,是数十架重型弩箭,此刻,所有的弩箭,所有的弓箭,都已经对准了半空之中的孤鸿子,箭在弦上,一触即发。

船头之上,刘整穿着一身铁甲,三角眼中满是疯狂与恐惧,他死死盯着那道悬在半空之中的玄色身影,握着佩刀的手,青筋暴起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之中。

他怎么也想不到,孤鸿子竟然真的敢离开旷野,敢孤身一人,闯到他的主战船前来。

他明明布下了天罗地网,明明算准了孤鸿子的所有软肋,明明把襄阳城逼入了四面楚歌的绝境,可为什么,每一次,这个妖道都能轻描淡写地化解,甚至反过来,把他逼入了绝境?

“孤鸿子!你敢过来!”刘整的声音,因为恐惧而变得沙哑扭曲,他猛地一挥手臂,嘶吼道,“放箭!给我放箭!射死他!给我射死这个妖道!”
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船楼上的数百名弓箭手,同时松开了弓弦,密密麻麻的箭雨,如同黑云一般,朝着孤鸿子覆盖而去。船舷两侧的数十架重型弩箭,也同时发射,手臂粗细的弩箭,带着足以洞穿城墙的巨力,朝着孤鸿子狠狠射来。

可孤鸿子的身形,如同流光一般,在箭雨之中穿梭,所有的箭矢,所有的弩箭,都无法触碰到他的分毫。他的目光,自始至终,都死死锁定在船头的刘整身上,如同死神的目光,让刘整浑身冰冷,如坠冰窖。

“挡不住的!都给我上!给我挡住他!”刘整彻底慌了,他猛地后退一步,嘶吼道。

随着他的嘶吼,三道身影,猛地从船舱之中窜了出来,如同三座铁塔一般,挡在了刘整的身前。

这三人,都穿着密宗的红色僧袍,身材魁梧,肌肉虬结,脸上带着金刚怒目的纹路,周身的气机,如同山岳一般厚重磅礴,手中各握着一柄金刚杵,眼神冰冷地盯着半空之中的孤鸿子,周身的僧袍无风自动,一股刚猛霸道的气息,瞬间弥漫开来。

为首的那名僧人,额头之上有一颗朱砂痣,看着孤鸿子,口中发出了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西域口音:“妖道!我等乃大元国师八思巴座下,三大金刚护法,奉国师之命,在此等候你多时了!你敢犯我大元军威,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
这三人,乃是八思巴亲自调教的亲传弟子,修炼的是密宗至高无上的金刚不坏体神功,和密宗大手印,一身横练功夫,刀枪不入,刚猛无匹,乃是蒙元皇室的贴身护卫,这次刘整攻打襄阳,忽必烈特意派了他们三人前来,暗中保护刘整,就是为了防备孤鸿子的刺杀。

之前的数次大战,他们都一直藏在船舱之中,没有出手,就是为了等这一刻,等孤鸿子孤身一人,落入他们的包围圈之中,给孤鸿子致命一击。

“哦?八思巴的弟子?”孤鸿子的身形,缓缓落在了主战船的船头甲板之上,玄衣在汉水的狂风之中猎猎作响,握着莲心剑的手,依旧稳如磐石,清冷的目光,扫过三人,淡淡开口,“八思巴的密宗武学,倒是有几分门道,可惜,教出来的弟子,却只会给人当看门狗,实在是辱没了他的名头。”

“放肆!”为首的金刚护法怒喝一声,手中的金刚杵猛地一顿,整个船头的甲板,瞬间裂开了密密麻麻的裂痕,一股刚猛霸道的劲力,顺着甲板,朝着孤鸿子狠狠冲了过来,“妖道!休要逞口舌之利!今日,我便让你尝尝,我密宗金刚大手印的厉害!”

话音未落,三人同时动了。

三道身影,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,朝着孤鸿子狠狠扑了过来,手中的金刚杵,带着千钧之力,分作三个刁钻的角度,封死了孤鸿子所有闪避的路线。同时,三人的左掌,同时抬起,掌心泛起了一层耀眼的金光,密宗金刚大手印,同时催动到了极致,三股刚猛霸道的掌力,如同三座山岳一般,朝着孤鸿子狠狠压了过来。

这三人,配合默契无比,一同修炼数十年,早已心意相通,三人联手,劲力互补,刚猛无匹,就算是玄冥二老联手,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。他们这一出手,便封死了孤鸿子所有的退路,逼他必须硬接他们三人联手的绝杀。

船头的空间狭小,根本没有多少闪避的余地,刘整看着这一幕,三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喜色,在他看来,孤鸿子就算是再厉害,也不可能接下三大金刚护法联手的一击,今日,他必死无疑。

可孤鸿子的脸上,却依旧没有半分慌乱。
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刘整明明已经陷入了绝境,却还敢留在主战船之上,原来,他还有这样的底牌。

可惜,他找错了对手。

孤鸿子缓缓闭上了眼睛,识海之中,天人同尘之境彻底铺开,整个汉水的水流,整个战船的结构,三个金刚护法周身的气机流转,每一丝每一缕,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之中。

密宗的金刚不坏体,刚猛霸道,刀枪不入,可缺点也同样明显,需要气机凝聚于一处,一旦气机被打乱,金刚不坏体便会不攻自破。而密宗的金刚大手印,刚猛有余,圆转不足,一旦发出,便如同离弦之箭,无法收回,更无法变化,只要顺着它的劲力,轻轻一引,便会彻底失控。

这,就是他们的破绽。

孤鸿子握着莲心剑的右手,缓缓抬起,剑尖依旧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,只是朝着虚空,轻轻一点。

这一点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,滴入了一滴水珠。

一股温润却无比磅礴的纯阳剑意,瞬间从剑尖涌出,顺着三人掌力的缝隙,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,如同春风化雨,润物无声,却又无孔不入,瞬间缠上了三人的劲力。

他没有硬接三人刚猛的掌力,而是顺着掌力的方向,轻轻一引,一扭,一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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