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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2章 金刚怒目翻禅意 莲剑无尘证道心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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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人听着!”小石头的声音响起,带着超乎年龄的沉稳,瞬间便压下了周围的嘈杂,“不要往火上泼水了!没用的!大家分成三队!一队人去旁边的铺子,把所有的棉被、麻布都拿来,用水浸透!一队人去拿锄头、铁锹,把粮仓两侧的土墙给我挖开,把里面的粮草扒出来!剩下的人,跟我去后院,从侧门冲进去,先把里面的内应抓出来,再灭火!”

他的话条理清晰,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,原本慌乱的百姓们,瞬间便安定了下来,纷纷点头,没有半分异议,立刻便按照他的吩咐,行动了起来。

很快,数十名百姓拿着浸透了水的棉被、麻布,跟着小石头,朝着粮仓的后院冲去。后院的火势虽然小一些,可依旧热浪滚滚,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。小石头将浸湿的棉被裹在身上,第一个冲了进去,身后的百姓们也纷纷效仿,裹着棉被,跟着他冲了进去。

粮仓的库房里,五名蒙元内应正拿着火把,想要点燃剩下的粮草,看着冲进来的百姓们,顿时又惊又怒,纷纷拔出腰间的短刀,朝着众人扑了过来。

“杀了他们!”小石头怒吼一声,握着柴刀,第一个冲了上去。他虽然年纪小,可这些日子,见惯了生死,跟着王铁匠学了不少搏杀的技巧,身手早已不是之前那个稚嫩的少年。他身形一闪,避开了为首那名内应的短刀,手中的柴刀狠狠一挥,直接砍断了那名内应的手腕。

那名内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中的火把掉在了地上。小石头没有半分犹豫,上前一步,柴刀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。

身后的百姓们,也纷纷冲了上来。他们虽然不是武林高手,可个个都抱着豁出一切的决心,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,哪怕是用牙咬,也要把这些内应撕碎。不过片刻功夫,五名蒙元内应,便被愤怒的百姓们乱刀砍死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杀了内应,众人立刻便开始灭火。他们用浸湿的棉被盖住火焰,用沙土掩埋着火的粮草,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粮仓里的火,便被彻底扑灭了。虽然有一部分粮草被烧毁,可大部分的粮草,都被完好地保存了下来。

看着被扑灭的火焰,看着完好的粮草,百姓们纷纷松了一口气,看着小石头的目光里,满是敬佩与信任。这个被王铁匠用命护住的少年,此刻,已经真正成了他们这些普通百姓的主心骨。

小石头没有停下脚步,他先是安排人手守住粮仓,防止再有内应作乱,然后带着剩下的百姓,抬着水和干粮,朝着城头送去。街巷之中,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了他们的队伍,白发苍苍的老人、抱着孩子的妇人、和他一般大的少年,个个都拿着自己能拿的东西,朝着城头走去。

没有人指挥,没有人强迫,每一个人都在自发地做着自己能做的事。这座被围困了数年的孤城,在这一刻,真正地融为了一体。他们的守护之心,化作了无数道细微的念力,顺着城墙、顺着地脉,源源不断地涌入了汉水之上,孤鸿子的体内。

南门侧墙之下,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,震得整面城墙都在微微颤抖。

清璃握着冰魄剑,站在城门之后,白衣上的血迹又添了不少,小腹的伤口依旧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,可她清冷的眸子里,没有半分动摇。城门之外,八架巨大的攻城锤,正由数百名元军士兵推着,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在城门之上。厚重的实木城门,已经出现了数道巨大的裂痕,门轴也在不断的撞击之下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
更致命的是,城墙的死角处,数十名身着黑衣的神鹰门高手,正借着飞云梯,不断地朝着城头攀爬。这些人都是蒙古招揽的江湖高手,个个轻功卓绝,擅长飞檐走壁,专门挑守军防守薄弱的死角攀爬,已经有不少人攀上了城头,杀了数名防守的守军,想要打开城门,放元军进来。

“清璃师姐!西侧又有鞑子爬上来了!李师妹受伤了!”一名峨眉弟子捂着流血的胳膊,跑了过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。

清璃闻言,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芒。她刚刚带着弟子们,杀了攀上城头的十几名神鹰门高手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又有敌人从西侧爬了上来。她带来的二十名峨眉弟子,已经有三人战死,五人受伤,剩下的人个个内力消耗巨大,早已疲惫不堪。

可她没有半分退缩。她是峨眉派的弟子,是郭襄祖师的传人,是孤鸿子的师妹。襄阳城在,峨眉的风骨便在;百姓在,她的护道之路便在。

“你带着受伤的师妹,守住城门,不要让鞑子冲进来。”清璃的声音清冷而平静,没有半分慌乱,“剩下的人,跟我来。”

话音落,她握着冰魄剑,身形一闪,便朝着西侧城墙的死角掠去。果然,十几名神鹰门高手已经顺着飞云梯,攀上了城头,手中的弯刀带着寒光,正朝着防守的守军狠狠杀去。

守军不过七八人,个个浑身带伤,根本挡不住这些江湖高手的冲杀,眼看就要被尽数斩杀。
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的剑光,如同九天之上的寒星,瞬间便到了。清璃的身形如同风中的白莲,飘忽不定,冰魄剑每一次挥出,都带着凌厉的杀意,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要害。

她的剑法,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搏杀之术,而是变得愈发绵密精巧。狭窄的城墙死角之中,根本容不开大开大合的招式,她便将峨眉剑法的“绵、密、巧、快”四字诀,发挥到了极致。每一剑都借力打力,顺着城墙的墙壁转折,不浪费半分力气,却招招致命,杀伐果断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
为首的那名神鹰门门主,见状怒吼一声,挥起手中的鬼头刀,朝着清璃狠狠劈来。他的刀法狠辣刁钻,一身轻功更是卓绝,在狭窄的城墙之上,身形如同鬼魅一般,飘忽不定。

可他的动作,在清璃眼中,却处处都是破绽。郭襄祖师传下的峨眉剑法,本就脱胎于九阴真经,最擅长以柔克刚,以巧破拙。清璃手腕轻轻一转,冰魄剑顺着鬼头刀的刀背滑过,如同灵蛇出洞,精准地刺入了那名门主的咽喉。

噗嗤一声轻响,那名门主瞪大了眼睛,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城头,气绝身亡。

剩下的神鹰门高手见状,顿时慌了神,可他们已经退无可退,只能硬着头皮,朝着清璃围攻而来。清璃没有半分惧色,手中的冰魄剑越舞越快,清冷的剑光如同漫天飞雪,每一次落下,都有一名敌人惨叫着倒地。不过片刻功夫,十几名神鹰门高手,便被她尽数斩杀在了城头。

身后的峨眉弟子和守军们,看着清璃的背影,眼中满是崇敬。他们从未想过,这位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师姐,杀起敌来,竟然如此杀伐果断,悍不畏死。

清璃收剑入鞘,没有半分停歇。她知道,杀了这一批,还会有下一批。她让弟子们将滚石擂木搬到城墙的死角处,只要有飞云梯靠上来,便直接用滚石砸下去,不用再和敌人近身搏杀,节省内力。同时,她让守军在城门之后,用砖石筑起了一道新的壁垒,就算城门被撞开,元军也无法立刻冲进来。

安排好这一切,她再次握着冰魄剑,站在了城门之前,清冷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城门之外。她终于活成了郭襄祖师期望的样子,活成了峨眉派真正的传人。她的护道之路,从来不是靠嘴说的,而是靠手中的剑,一步一步杀出来的。

汉水之上,水门方向,早已成了一片冰火交织的炼狱。

玉衡站在水门箭楼的最高处,白衣胜雪,左手捏着太阴道诀,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栏杆。她的脚下,奔腾的汉水如同有了生命一般,顺着她的心意,不断流转、翻腾。

就在半个时辰前,元军的援军到了。带队的是张弘范麾下的水师统领,带来了上百艘主力战船,还有数十艘装满了火油和柴草的火船。这些火船顺着汉水的水流,朝着水门狠狠冲来,想要一把火烧毁水门的闸门,还有箭楼之上的防御工事。

更致命的是,水下有上百名西域来的水鬼,个个擅长水下闭气,能在水下潜伏一个时辰之久。他们的背上,都背着用牛皮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防水火药,想要潜到水门的闸门之下,用火药炸碎闸门,放元军战船进来。

之前的数次冲锋,虽然都被玉衡打退了,可元军的战船越来越多,火船一波接着一波,水下的水鬼更是防不胜防,她带来的水师守军,已经折损了不少,连水门的闸门,都被水下的火药炸出了一道裂痕。

可玉衡的眸子,依旧平静如水,没有半分波澜。她与孤鸿子同修阴阳道体十六年,早已心意相通,无需言语,便知彼此所想。孤鸿子在主战船之上,要牵制八思巴,她便要守住这汉水门户,绝不让蒙元水军绕到襄阳城后,形成前后夹击之势。

“放!”

汉水之上,元军战船之上,一声令下,数十艘火船同时被点燃,顺着水流,朝着水门狠狠冲来。熊熊的火焰染红了半边天空,滚滚的热浪扑面而来,哪怕是站在箭楼之上,也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。

玉衡捏着道诀的左手,轻轻一转。

她的太阴水道,早已不再是之前单纯的引动水流。这些日子,借着孤鸿子的纯阳剑意,她早已勘破了太阴水道的真谛——所谓水道,不是操控水,而是顺应水的天性,水可润万物,亦可冻千江,可载舟,亦可覆舟。

随着她的道诀催动,汉水之中,瞬间便升起了数十道巨大的水墙,精准地挡在了火船的前方。可这一次,水墙不再是单纯的阻挡,而是在她的操控之下,温度骤降,瞬间便化作了数十面巨大的冰墙,挡在了火船的必经之路上。

燃烧的火船狠狠撞在了冰墙之上,瞬间便停了下来。熊熊的火焰烧在冰墙之上,只发出了滋滋的声响,冒起了阵阵白烟,根本无法越过冰墙半步。不过片刻功夫,火船上的火焰便渐渐熄灭,连船身都被冻在了冰墙之上,动弹不得。

元军水师统领站在船头,看着这一幕,气得目眦欲裂,拔出腰间的马刀,疯狂地嘶吼道:“水下的人!给我动手!炸了闸门!所有战船,给我冲!用回回炮,给我狠狠的炸!”

随着他的嘶吼,战船之上的回回炮,再次朝着水门箭楼狠狠轰来。同时,水下的上百名水鬼,也纷纷催动内力,朝着水门闸门潜去,手中的火折子,已经点燃了火药的引线。

玉衡的嘴角,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。捏着道诀的左手,轻轻一引。

水下的暗流,瞬间变得汹涌起来。无数道细小的漩涡,精准地套在了那些水鬼的身上,无论他们怎么划水,都无法挣脱漩涡的束缚,只能被漩涡带着,不断下沉。更有甚者,她引动水流,精准地切断了那些火药的引线,让那些防水火药,彻底变成了一堆废铁。

冰冷的江水顺着水鬼们的口鼻涌入体内,不过片刻功夫,上百名水鬼,便尽数失去了气息,连同背上的火药桶,一同沉入了汉水深处。

而就在这时,主战船方向,孤鸿子的纯阳剑意,如同潮水一般,顺着汉水的水流,悄无声息地传了过来。阴阳道体本就互补共生,孤鸿子的纯阳剑意,与她的太阴水道,瞬间便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,水火相济,阴阳相生。

玉衡的眸子,瞬间亮了起来。她捏着道诀的左手,猛地向前一引。

奔腾的汉水,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。无数道巨浪,如同一条条无形的巨蟒,顺着她的心意,朝着元军的战船狠狠缠去。有的巨浪撞向船身,硬生生撞碎了战船的木板;有的巨浪卷住船桨,直接将船桨绞成了碎片;还有的巨浪顺着战船的缝隙,涌入船舱之中,让战船不断下沉。

更有甚者,她借着孤鸿子的纯阳剑意,引动水流,精准地撞上了战船船头回回炮里的震天雷。水火相撞,瞬间便引爆了震天雷,轰隆一声巨响,整艘战船瞬间便被炸成了碎片,燃烧的木板、碎裂的船体,连同船上的蒙元士兵,一同被炸上了天空,又纷纷落入汉水之中。

惨叫声、爆炸声、船体碎裂的声响,接连不断地响起。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上百艘元军战船,便有大半被炸沉、撞碎,沉入了汉水之中,剩下的十几艘战船,再也不敢向前半步,纷纷调转船头,狼狈地朝着下游逃去。

玉衡站在箭楼之上,看着狼狈逃窜的元军战船,清冷的嘴角,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她缓缓转过身,看向主战船的方向,那里,孤鸿子与八思巴的气机交锋,已经到了最凶险的时刻。

汉水主战船的船头,孤鸿子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他的目光,越过奔腾的汉水,再次落在了白象之上的八思巴身上。刚才的数次交锋,他借着满城众生的念力,接连破了八思巴的数道密宗神通,天人同尘之境,也愈发圆融。可他很清楚,八思巴之前的出手,不过是试探,这位蒙元国师真正的杀招,还没有使出来。

“孤鸿子施主,你果然不凡。”八思巴看着孤鸿子,缓缓开口,声音温润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老衲苦修数十年,见过的天才无数,却从未有人,能像施主这般,年纪轻轻,便勘破了天人之境的门径。只是,施主以为,凭你一人,真的能改变这襄阳的命运吗?”

话音落,他缓缓抬起了右手。身后的旷野之上,数百名士兵,缓缓推出来十架巨大的投石机。这些投石机,比之前的回回炮大了一倍不止,木质的炮身如同巨兽一般,狰狞地矗立在旷野之上,炮梢之上,挂着的石弹,每一块都重达一百五十斤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。

正是波斯工匠亦思马因,耗费数年心血,专为攻破襄阳打造的襄阳炮。历史上,便是这十架襄阳炮,轰碎了樊城的城墙,斩断了襄阳的外援,最终让这座坚守了六年的孤城,彻底沦陷。

“施主可认得此物?”八思巴的声音,再次响起,“此乃襄阳炮,一炮可轰碎城楼,震塌城墙,任你的剑意再强,任你的壁垒再固,也挡不住这十架襄阳炮的轮番轰击。老衲再给施主最后一次机会,放下手中的剑,退走峨眉,老衲可以向大汗保证,绝不伤及襄阳城内的百姓分毫。”

孤鸿子闻言,忽然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清越,响彻了整个汉水之畔。

“八思巴,你口口声声慈悲为怀,却拿着这屠城的利器,来威胁我放下手中的剑。”孤鸿子的声音,清冷而坚定,如同洪钟一般,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中,“我手中的剑,从来不是为了我自己,而是为了这襄阳城内的数十万百姓。你想要破城,除非先从我这把剑上,踏过去。”

话音落,他握着莲心剑的右手,缓缓抬起。周身的纯阳剑意,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开来。不再是之前的收敛内敛,而是如同烈日升空,瞬间便笼罩了整个襄阳方圆数十里。剑意与地脉、汉水、众生念力,彻底融为了一体,他的人,便是剑,便是城,便是众生。

“叮!宿主悟透天人同尘第三层真谛,契合度永久提升至68%,纯阳剑意与地脉水脉绑定度圆满,护生壁垒全域加持效果翻倍,众生念力流转速度提升一倍!”

系统提示音一闪而逝,孤鸿子的眸子,没有半分波澜。他看着旷野之上的十架襄阳炮,看着八思巴身后缓缓走出的三名身着黑色僧袍、气机深不可测的密宗老僧,看着再次发起全线冲锋的数十万蒙元大军,心中没有半分惧色,只有愈发坚定的光芒。

八思巴看着孤鸿子周身磅礴的剑意,缓缓从白象之上,飘身落下。他周身的佛力气机,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开来,朱红色的僧袍无风自动,身后出现了一尊巨大的金刚法相,手持降魔杵,双目圆睁,带着无上的威严与杀伐之力。

身后的三名密宗老僧,也同时盘膝坐下,双手结印,念起了密宗经文。他们是八思巴的师弟,密宗三大活佛,一身修为,早已登峰造极,三人联手,足以撼动天地。

旷野之上,十架襄阳炮,缓缓抬起了炮梢,黑洞洞的炮口,对准了襄阳城头,对准了汉水之上的孤鸿子。

阿术举起手中的马刀,嘶吼声震彻四野:“襄阳炮准备!给我瞄准城头!全军冲锋!今日,不破襄阳,誓不还营!”

数十万蒙元大军,再次发出震天的嘶吼,如同黑色的潮水,再次朝着襄阳城,狠狠冲来。

汉水之上,孤鸿子握着莲心剑,缓缓踏出了一步,身形瞬间便离开了船头,飘身落在了汉水的水面之上。他的脚下,奔腾的浪涛,瞬间便平静了下来,如同镜面一般,托住了他的身形。

他的目光,直面着八思巴,直面着数十万蒙元大军,直面着那十架足以毁天灭地的襄阳炮,清冷的眸子里,没有半分退缩。

他知道,这场襄阳保卫战最凶险的死局,现在才真正展开。

风从汉水来,带着兵刃的寒芒,带着漫天的杀气,朝着这座孤城,狠狠压来。

襄阳的战鼓,再次擂响,声声震彻天地,不绝于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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