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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4章 血幕横空遮襄水 道心一念入王府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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耶律齐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敬佩,没有半分犹豫,立刻对着身边的丐帮弟子下令。原本已经有些慌乱的丐帮弟子,听到清晰的指令,瞬间稳住了心神,立刻行动了起来。

耶律齐看着清璃左肩不断渗血的伤口,沉声说道:“清璃姑娘,你伤势不轻,先调息疗伤,封火油的事,交给我们就行。”

“不必。”清璃摇了摇头,手里的凝霜剑再次握紧,眼神里满是坚定,“师叔交代的事,弟子不敢有半分耽误。峨眉的剑,是守护之剑,如今襄阳有难,百姓有难,我岂能因为这点小伤,就退缩不前?先稳住局面,再说疗伤的事。”

话音落下,她足尖一点地面,身形再次掠出,凝霜剑的剑尖点在地面之上,纯阳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地下,顺着地脉的走向,一点点封住了火油的蔓延。所过之处,地下的火势瞬间熄灭,地面的温度,也一点点降了下来。

耶律齐看着她的背影,握紧了手里的打狗棒,眼里的战意,再次熊熊燃起,带着丐帮的弟子,紧随其后,肃清着周围的死士,护住了身后的百姓。

望江楼外的混乱局面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一点点稳住。

襄阳王府旧址的大门,就静静矗立在长街的尽头。

这里,是整个襄阳城的正中心,是地脉的源头,是当年郭靖郭大侠镇守襄阳时,处理军务、号令全城的地方,是整座襄阳城的民心所向,意志所聚。

孤鸿子的身形,缓缓落在了王府大门前的空地上,玄色衣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,手里的莲心剑,剑尖斜指地面,周身没有半分凌厉的气息,却如同山岳般沉稳,不可撼动。

和城内其他地方的火光冲天、血光弥漫不同,这里安静得诡异,没有死士的嘶吼,没有百姓的哭嚎,甚至连一丝风的声音,都听不到。整个王府旧址,被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着,黑雾里,没有半分阴邪暴戾的气息,反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、浩然纯粹的正气——正是当年郭靖郭大侠镇守襄阳时,留下的一身正气,历经数十年岁月,依旧未曾消散。

桑杰的算计,阴毒到了极致。

他知道,这股浩然正气,和孤鸿子的守护道心同源,孤鸿子的感知,会本能地不排斥这股气息,甚至会被这股气息安抚,从而忽略掉黑雾之下,正在疯狂运转的天玑阵眼。

孤鸿子的目光,落在了面前的朱漆大门上。

大门已经斑驳不堪,朱漆剥落,露出了里面的木质纹理,两个铜制的门环之上,刻着六个苍劲有力的大字,正是当年郭靖亲手刻下的——守襄阳,护万民。

六个字,历经数十年的风雨侵蚀,依旧清晰可见,一笔一划,都带着千钧之力,带着郭靖郭大侠一生镇守襄阳的执念与决心。

孤鸿子看着这六个字,道心深处,突然泛起了一阵淡淡的涟漪。

他是峨眉派的弟子,是风陵师太的亲传弟子,是郭襄祖师的徒孙。当年,郭襄祖师,就是在这座王府里长大,她的家国大义,她的侠骨丹心,就是在这座王府里,在她父亲郭靖的言传身教之下,一点点生根发芽,最终走遍天下,创下了峨眉派,留下了“守正辟邪,护国佑民”的门规。

他重生归来,勘破心魔,赢回了峨眉的尊严,如今守襄阳,不仅是为了护住这满城的百姓,更是为了守住峨眉的道,守住祖师传下来的,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家国大义。

孤鸿子缓缓伸出左手,推开了面前虚掩的大门。

吱呀——

沉重的大门,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
大门之后,是王府的前院,青石板铺就的地面,已经长满了杂草,两侧的厢房,早已破败不堪,只剩下断壁残垣,可整个院子里,依旧萦绕着那股淡淡的浩然正气,没有半分阴邪的气息。

正厅的门,是敞开的,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,灯光透过门缝,洒在院子里,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
桑杰,就坐在正厅的桌子后面。

孤鸿子的脚步,不疾不徐,踩着青石板,穿过前院,走进了正厅之中。

正厅里的陈设,很简单,一张梨花木的长桌,两把椅子,桌子上,摆着两个茶杯,里面的热茶,还在冒着淡淡的热气。桑杰坐在桌子的另一侧,一身猩红的僧袍,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正是之前在南门城头,被孤鸿子的莲心剑所伤,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黑血,显然,他的伤势,根本没有痊愈。

可他的脸上,却带着淡淡的笑意,看到孤鸿子走进来,他缓缓抬起手,给孤鸿子面前的茶杯里,倒满了热茶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丝从容:“孤鸿道长,你终于来了,我在这里,等你很久了。”

孤鸿子站在桌子前,没有坐下,手里的莲心剑,依旧斜指地面,眼神平静无波,看着桑杰,淡淡开口:“你早就料到,我会来这里。”
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
“自然。”桑杰笑了笑,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,喝了一口热茶,语气里,带着一丝惺惺相惜的意味,“孤鸿道长,你是我这辈子,遇到的最难缠的对手,也是最懂我的人。我料到你会破了天权阵,会杀了巴图,会读取他的识海,知道我的全部计划,更料到,你一定会来这襄阳王府,找我做个了断。”

孤鸿子的眼神,依旧平静:“巴图识海里的计划,是你故意让他知道的?”

“一半是真,一半是假。”桑杰放下茶杯,脸上的笑意,愈发浓郁,“我要吞噬罗刹本源,取而代之,成为新的邪神,这是真的。天玑阵眼,在这襄阳王府旧址,这也是真的。只不过,你漏了一点。”

孤鸿子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下文。

桑杰的身体,微微前倾,看着孤鸿子,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:“你以为,天玑阵眼,在这王府的地下?错了。从你推开这座王府大门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踏入了天玑阵眼之中。整个襄阳王府,就是天玑阵眼本身!”

话音落下,整个王府,突然微微震颤了一下,桌子上的茶杯,泛起了淡淡的涟漪,整个正厅的地面,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,猩红的阴眼,就在桑杰坐着的位置,而纯白的阳眼,就在孤鸿子站着的位置。

“北斗七星阵,以天枢为始,以天玑为核。”桑杰的声音,带着疯狂的笑意,在正厅里回荡,“七个阵眼,六个已经成型,只要天玑阵眼彻底催动,北斗七星阵就会彻底闭环,九宫锁魂阵,就会彻底成型!而这天玑阵眼的催动,不需要血祭,不需要魂魄,只需要阴阳失衡!”

“你我二人,一正一邪,一阴一阳,正好是这太极图的两个阵眼。”桑杰看着孤鸿子,眼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,“只要你在这里,和我动手,阴阳失衡,太极图乱,天玑阵眼,就会瞬间彻底催动!哪怕你杀了我,也一样!我死了,阴眼消散,阴阳彻底失衡,阵眼只会催动得更快!”

“你不敢动手,孤鸿道长。”桑杰的声音,带着一丝蛊惑,“你只要动手,整个襄阳城的地脉,就会瞬间崩裂,城墙坍塌,城外的数十万大军,会如同潮水般涌入襄阳城,十万百姓,都会死在你的手里。你守护了这么久的东西,会因为你的一剑,彻底化为乌有。”

“你只能坐在这里,看着我完成最后的仪式。”桑杰缓缓抬起双手,周身的猩红邪力,缓缓升腾而起,“等我吞噬了罗刹本源,成为新的邪神,整个天下,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中。到时候,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,归顺于我,我可以让你,和我一起,共享这天下。”

他算准了孤鸿子的道心,算准了孤鸿子不敢动手,算准了自己已经胜券在握。

整个正厅里,气氛瞬间凝滞到了极致,桑杰周身的邪力,越来越浓郁,太极图的阴眼,猩红的光芒越来越盛,整个王府的震颤,越来越剧烈,襄阳城六个方位的血光,也越来越亮,北斗七星阵的闭环,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。

可孤鸿子的脸上,依旧没有半分慌乱,甚至连眼神,都没有半分波动。

他缓缓抬起了手里的莲心剑。

桑杰的眼里,闪过一丝警惕,却依旧带着胜券在握的笑意:“怎么?孤鸿道长,你真的要为了杀我,赔上整个襄阳城的百姓?你一辈子坚守的道心,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?”

孤鸿子的剑尖,没有指向桑杰,而是缓缓落下,点在了他脚下的,太极图阳眼的中心位置。
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平静的声音,在整个正厅里回荡,带着千钧之力,穿透了整个王府,穿透了笼罩襄阳城的血色大网,在整座襄阳城的上空回荡:

“桑杰,你算尽了我的道心,算尽了襄阳的地脉,算尽了北斗七星阵的每一处运转,可是,你漏了一件最关键的事。”

桑杰脸上的笑意,瞬间僵住,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不安:“我漏了什么?”

孤鸿子的目光,缓缓抬起,看向了正厅上方,那块蒙尘的牌匾。

牌匾之上,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——忠义千秋,正是当年宋理宗,御笔亲赐给郭靖郭大侠的。

“你漏了,这襄阳城的道,从来不是北斗七星,不是罗刹邪神。”孤鸿子的声音,平静却带着浩然正气,在正厅里回荡,“是郭靖郭大侠刻在门环上的六个字,是郭襄祖师走遍天下也放不下的家国大义,是这满城百姓,宁死不退的意志。”

“你想借这王府的浩然正气,掩盖你的邪阵,滋养你的邪力,却不知道,这天地间的浩然正气,从来不会为邪魔所用,只会为守护它的人而生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孤鸿子手里的莲心剑,微微一转,阴阳两股内力,如同两条游龙,顺着剑尖,疯狂涌入了脚下的地脉之中。

轰——

整个襄阳王府,瞬间剧烈地震动了起来,正厅上方的“忠义千秋”牌匾,突然爆发出了耀眼至极的金色光芒,如同煌煌大日,瞬间照亮了整个正厅,照亮了整个王府,照亮了整个襄阳城的夜空。

牌匾上的金光,顺着王府的梁柱,蔓延至整个王府的每一个角落,融入了脚下的太极图之中。原本猩红的阴眼,在金光的照耀之下,瞬间黯淡了下去,桑杰周身的邪力,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,瞬间疯狂消融。

襄阳城六个方位,冲天而起的猩红血光,在金光席卷的瞬间,竟然齐齐滞涩了一下,邪阵的运转,第一次出现了停滞。

桑杰看着眼前的景象,脸上的从容与得意,瞬间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极致的惊恐与不敢置信,失声嘶吼: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浩然正气怎么可能帮你?!这不可能!”

孤鸿子站在金光之中,玄色衣袍轻轻拂动,手里的莲心剑,剑光愈发耀眼,眼神平静无波,道心圆融无碍,如同与这整座襄阳城的浩然正气,彻底融为了一体。

月圆之夜,越来越近。

这场关乎襄阳城十万军民生死的博弈,终于踏入了最凶险的终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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