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岁结婚30岁出轨38岁亲手毒杀情夫(1/2)
这案子啊,发生在江苏省东海县。
1955年的时候,东海县有这么一个女孩,那是呱呱坠地,哭声嘹亮,小脸蛋红扑扑的,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。这个人呐,叫韩继平。
说起来,那会儿正是新中国成立没几年,百废待兴,老百姓的日子虽然过得清苦,但心里头都揣着一团火,盼着往后的日子能一天比一天好。韩继平就在这样的年代里慢慢长大了,成了个水灵灵的大姑娘。
到了1979年,眼瞅着春节就要到了,年味儿已经在空气里飘荡开来。韩继平也24岁了。在那个年代,24岁的大姑娘大小伙子,那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呀。村里头跟韩继平一般大的姑娘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她这才算是寻着了人家。
韩继平呢,就跟当地一个男青年,叫陈前东,俩人就结了婚了。
这陈前东,当年是东海县吕剧团车队的工作人员。说起来也是个正经职业,在那个年代,能在剧团里上班,那也是体面活儿。陈前东这个人,性子闷,话不多,但干活踏实,开车稳当,剧团里的人对他评价都不错。
婚后这两口子也挺幸福,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。先后生了一儿一女,凑了个好字。俩人呢也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有份稳定的收入,虽说不是大富大贵,但吃穿不愁。俩人这新家里边啊,一件一件的添置了好几件新家具——先是添了一张雕花的木床,又是打了一个三门的大衣柜,后来又置了一台缝纫机,那可是当时的大件儿。这要放到现在,不算什么呀,谁家买不起几件家具?但放到当时说,谁家能买个新家具,那了不得呀,街坊邻居都得过来瞅瞅,啧啧称赞几句。
韩继平摸着那些新家具,光滑的漆面能照出人影来,心里头那个美呀,觉着这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。陈前东虽然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,但每次发了工资,都原封不动地交到她手里,自己就留点儿烟钱。韩继平有时候也抱怨他闷葫芦一个,不会哄人开心,但心里头也知道,这样的男人踏实,靠得住。
可这好日子啊,就跟那春天的花似的,开得再艳,也有谢的时候。
到了1988年,韩继平所在的单位啊,效益不好了。先是工资拖拖拉拉发不下来,后来干脆半年才发了一次工资。并且这一次工资可不是发满半年的,就发了一个月的工资,打发叫花子似的。
韩继平拿着那薄薄的一沓钱,心里头凉了半截。她算了算账,这点钱连给孩子交学费都不够,更别提一家人的吃喝拉撒了。她在单位门口站了半晌,看着里头冷冷清清的厂房,听着机器好久都没响过的动静,最后牙一咬,心一横——这份工作呀,没法养家糊口了,干脆,不干了。
就这么着,韩继平离开了单位。
可人不能闲着呀,得找活路。那时候正好赶上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小县城,街上渐渐热闹起来,做小买卖的人也多了。陈前东不是在吕剧团工作吗?吕剧团门口人来人往的,是个热闹地段。韩继平呢,不上班之后,就在吕剧团门前边支起了几张台球桌,做点小买卖。
80年代末90年代初,那会儿年轻人最时髦的娱乐方式是什么?就是去打台球啊!港台录像片里那些时髦青年,不都是穿着花衬衫,叼着烟卷,一杆子捅出去,台球在绿呢台面上滴溜溜地转吗?小县城里的年轻人,也学着那个派头,三三两两地往台球摊上凑。
韩继平的台球桌支起来之后,生意还真不错,一天能挣个十几二十块的,比上班强多了。她也慢慢摸着了门道,知道和气生财,对谁都是笑脸相迎,客客气气的。那些常来打球的小年轻,都叫她“韩姐”。
跟韩继平这摊紧挨着的,是一个小伙子,卖菜的。
这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,皮肤晒得黝黑,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。他每天天不亮就从家里出发,蹬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,车上装满了新鲜蔬菜,赶到县城来卖。他的菜摊虽小,但菜拾掇得干净,价钱也公道,慢慢也有了些老主顾。
说起来呀,韩继平跟那个小伙子也算是挺有缘分。
那是秋天的一个下午,天本来还好好的,突然间就变了脸。也不知道从哪儿刮来的大风,呼呼地就起来了,刮得路边的杨树哗啦啦地响,刮得台球桌上的台球都在桌子上滚来滚去。韩继平手忙脚乱地收拾着,一个人哪顾得过来?她那台球桌又大又沉,一个人根本挪不动。
过了一会,那雨点子一个个有黄豆那么大,噼里啪啦的可就砸下来了,砸在地上冒起一股股尘土味儿。韩继平急得直跺脚,这要是让雨淋了,台球桌的绒面就毁了,那可是花大价钱置办的家伙什儿啊!
就在这当口,临摊的小伙子呢,平时跟韩继平啊,也没什么特别多的交流,顶多就是早上出摊的时候点个头,打个招呼。这一回一下大雨,这小伙子连自己的菜摊都顾不上收,赶紧就跑过来了,二话不说,撸起袖子就帮着韩继平收拾这摊。
“大姐,你别慌,咱们先把桌子挪到棚子底下!”小伙子嗓门洪亮,一边喊一边已经扛起了台球桌的一头。
韩继平这才回过神来,俩人连拉带拽,把这台球桌该挪位置挪位置,该苫上塑料布就苫上塑料布。等忙活完了,俩人都淋成了落汤鸡,喘着粗气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忍不住都笑了。
小伙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露出一口白牙:“大姐,你这摊儿大,一个人不好收拾,往后有啥事儿你喊一声。”
韩继平心里头热乎乎的,赶紧从保温瓶里倒了一碗热水递过去:“大兄弟,快喝口热水暖暖身子,可别感冒了。今天多亏了你,要不然我这桌子可就毁了。”
随后呢,俩人就聊起来了呀。人家小伙子挺辛苦的,帮这么大忙,韩继平总得知道人家姓什么叫什么吧?
这么一问才知道,这个小伙子叫李本喜,23岁,是东海县石榴镇西流村人。他家里头还有个哥哥,但哥俩早就分家了,各过各的日子。
这李本喜啊,确实日子过得不容易。别看岁数不大,但是已经成家了。不过他的妻子啊,因为患白血病去世了,刚去世没多久。撒手人寰的时候,留下两个年幼的女儿,一个五岁,一个才三岁,正是黏人的年纪。
家里边还有两个女儿呢,为了这一家三口的生存,他得想办法把这两个女儿抚养成人呐。可他又能干什么呢?没手艺,没本钱,只能是早出晚归,到离家30多公里的县城卖菜,挣几个辛苦钱,勉强糊口。
女人嘛,一般心软。韩继平一边听着,一边“哎呦哎呦”地叹气,眼眶就红了,这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,最后扑簌簌地可就下来了。她对这李本喜就特别同情,心里头想,这人年纪轻轻的,就没了媳妇,还要拉扯两个没娘的孩子,多不容易啊。
从那以后,韩继平就跟照顾自己弟弟似的,隔三差五的,就把这李本喜带到家里边吃饭去。今天包了饺子,喊他来吃;明天炖了肉,也喊他来吃。李本喜一开始还不好意思,推辞几句,可架不住韩继平热情,再说他也确实馋那一口热乎饭,慢慢地也就习惯了。
李本喜呢,也对韩继平很感激。你看萍水相逢的人,韩继平对我这么好,咱也不能没良心。他就经常帮韩继平照看生意,韩继平有什么事要出去一会儿,都是李本喜照看着。有时候韩继平去上厕所,或者去买个东西,李本喜就站在台球摊前,帮她盯着,有来打球的,他就招呼着,收钱找零,一点也不含糊。
从那以后,这李本喜呢,就跟韩继平叫“韩姐”。韩继平听着这声“韩姐”,心里头也美滋滋的,觉着多了个弟弟,挺好的。
一转眼到了深秋,树叶都落得差不多了,天气一天比一天冷,马上就快入冬了。
这天呐,又下了一场雨,下了大半天。那雨倒是不大,就是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,跟老天爷漏了似的。到了傍晚,天都快黑了,雨还没停的意思。
李本喜呢,也没带伞,也没带雨衣。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,天还晴着,谁知道会下这么久的雨?他站在台球摊的棚子底下,看着那绵绵的秋雨,愁得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回家是回不去了。说推着车子走30多公里回去,那得成一个水人。那破三轮车又没个顶棚,人淋雨不说,菜也得淋坏了,那明天还卖什么?可是不回去吧,又能去哪儿?住店得花钱,他哪舍得?往常遇上这种情况,他就找个屋檐底下蹲一宿,可这天儿越来越冷,蹲一宿非得冻出病来不可。
这么着,韩继平啊,就邀请他:“本喜,你看这雨下得没完没了的,天也黑了,路又滑,你回老家不安全。要不,你去我家暂时住一宿吧?凑合一晚,等明天雨停了再说。”
李本喜呢,之前也赶上过这种天气。说早上从老家来县城的时候,艳阳高照,晚上要回去了吧,大雨瓢泼而下。原来遇上这种情况啊,那就花钱住个小旅店就得了。小旅店一晚上五毛钱,大通铺,凑合能睡。可现在认识了韩姐了,哎,这算是有个借宿的地方了,能省五毛是五毛。
他也没多想,就答应了:“那行,韩姐,麻烦你了。”
这一天呢,正赶上韩继平的丈夫不在家。陈前东跟着吕剧团的演出队下乡了,要好几天才能回来。家里就韩继平一个人,两个孩子一个去了奶奶家,一个住校,屋子里空落落的。
李本喜去了之后,韩继平正忙着做饭烧菜呢。厨房里飘出葱花炝锅的香味儿,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开着。韩继平围着围裙,在灶台前忙活得热火朝天。
李本喜一进门,韩继平抬头一看,哎呦一声:“哎呦,怎么湿成这样了?快进来,快进来,别在门口站着!”
李本喜浑身上下湿漉漉的,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,衣服也湿透了,贴在身上,冷得他直打哆嗦。韩继平赶紧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衣服,是陈前东的一件旧棉袄,就让李本喜换上了。
“快换上,暖和暖和,别感冒了。”韩继平说着,又去灶上盛了一碗热姜汤,“来,先喝碗姜汤驱驱寒。”
李本喜接过姜汤,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,一股暖流从肚子里散开,身上果然暖和多了。他看着韩继平忙里忙外的身影,心里头热乎乎的,觉着这个韩姐真是好人。
吃饭的时候,韩继平看着李本喜身上虽然换了干衣服,但脸色还有点发白,知道他冷。他身上都是水,淋半天雨,他冷啊。韩继平呢,吃饭的时候,就给李本喜啊倒了一杯烧酒,自己呢也倒了一杯。
“来,喝点酒驱驱寒,暖和暖和。”韩继平端起酒杯,笑着说。
李本喜也不客气,接过来一仰脖子干了。那酒辣得他龇牙咧嘴的,但一股热气直冲脑门,身上果然更暖和了。
俩人呢一边吃一边喝,越喝越高兴。韩继平炒了几个菜,有土豆丝,有炒鸡蛋,还有一盘花生米。李本喜平时哪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?他在家都是凑合,煮点面条,就点咸菜,就算一顿。这会儿吃着热乎的饭菜,喝着辣乎乎的白酒,心里头别提多舒坦了。
话匣子也打开了,俩人东拉西扯地聊着。聊李本喜小时候的事,聊韩继平在单位的事,聊各自的孩子,聊以后的日子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最后喝的可就有点多了。说起话来都有点语无伦次的了,舌头也大了,眼神也飘了。
当天晚上,韩继平给李本喜在外屋搭了个铺,铺上被褥,让他睡那儿。李本喜躺下之后,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,还是换了地方不习惯,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。
这小酒喝的也挺亢奋,脑子里乱哄哄的,想东想西。他呢,就下了床,把窗户啊就推开了。
到了晚秋,晚上这个风还是很凉的,一开窗,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,激得他打了个寒颤。他就让这凉风吹吹自己,发烫的脸,发烫的身体,还有发烫的内心。他想让自己清醒清醒,别再胡思乱想了。
这时候,就听见隔壁传来呕吐的声音,“呕——呕——”,一声接一声,听着挺难受的。
李本喜一听,哎呦,这韩姐喝多了,这是吐呢呀。他也没多想,赶紧穿上鞋,就推开了韩继平房间的门。
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,昏黄的灯光下,看见韩继平确实喝多了,正趴在床边吐呢。地上已经吐了一滩,气味难闻得很。韩继平披头散发的,脸色苍白,看着挺狼狈的。
也没别的人在家呀,就韩姐一个人,吐成这样,身边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。李本喜心里头一酸,赶紧拿条湿毛巾,替她把嘴擦干净了。又给这韩姐呢,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她手里:“韩姐,喝口水,漱漱口。”
韩继平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又漱了漱口,这才缓过点劲儿来。她靠在床头,闭着眼睛,喘着粗气,样子虚弱得很。
房间里这李本喜也都打扫干净了,把地上的污渍擦干净,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透透气。随后啊,坐在韩继平的床上,一边呢替她捶背,一边呢就看着韩继平。
韩继平啊,长得漂亮。虽然30多了,但是啊,看上去还是显年轻。皮肤白净,眉眼周正,身段也好,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。这会儿她闭着眼睛,睫毛微微颤动,嘴唇有点发干,胸口一起一伏的。
李本喜看着看着,心里头就起了变化了。哎呦,就有了那样子的感觉了。他觉着自己的心跳加快了,呼吸也粗了,一股热流在小腹那里涌动。他鬼使神差地,把身子就慢慢的靠了上去。
俩人也借着酒精这点劲,李本喜一靠,韩继平也没拒绝。也不知道是她真的醉得没知觉了,还是心里头也有那么点意思,反正就那么顺水推舟地,任由他靠了过来。
随后啊,那是吧,大伙就明白了。反正就哭里咣啷,呜哩哇啦。灯光昏黄,人影摇曳,一切都模模糊糊的,好像在做梦一样。
过后啊,这李本喜呢,就歪着头,躺在韩继平旁边,呼呼的就睡过去了,睡得跟个死猪似的。
韩继平却睡不着了。她睁着眼睛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心里头像一团乱麻,理也理不清。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跟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小伙子……她后悔,她害怕,可又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。
她侧过脸,看着身边熟睡的李本喜。他睡着的样子,像个孩子似的,眉头舒展着,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韩继平看着他,心里头那点后悔和害怕,慢慢地就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。
自从俩人发生了关系之后,韩继平心里啊,哎呦,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的。既怕被别人发现,又忍不住老想着李本喜。
她经常拿这李本喜跟自己的丈夫比。每个人都有优点,有缺点。可你架不住,拿着别人的优点,去比自己丈夫的缺点呢。
陈前东有什么优点?踏实、肯干、顾家、不花心。可他的缺点也明显,不会说话,不会来事儿,一天到晚闷葫芦一个,回到家就是吃饭睡觉,看电视,从来不问她今天累不累,开不开心。刚结婚的时候俩人还腻腻乎乎,哎,没事聊聊天,交流交流感情。现在老夫老妻了,很少交流感情了,好像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李本喜呢?李本喜年轻,有活力,能说会道,嘴甜得像抹了蜜。他会说“韩姐你今天真好看”,他会说“韩姐你做的饭真好吃”,他会说“韩姐我想你了”。这些话,陈前东十年都没说过一句。
比来比去,韩继平就感觉,你说我家那口子,也不强壮,也不英俊,也没有人家本喜能说会道。更让韩继平不满的是什么呢?丈夫回家之后,工作一天了,也累呀,就是吃饭睡觉。他从来没想过,她一个人在家带孩子,操持家务,她就不累吗?她也需要有人跟她说说话,需要有人关心她,需要有人疼她。
像韩继平这个岁数的女人呐,30多岁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最需要的还就是自己的丈夫啊,在感情上的这种呵护,这种陪伴,这种温存。她的丈夫给不了她的,李本喜给她了。
这么着,就算是彻底征服了韩继平了。
你说丈夫不爱韩继平吧?爱。丈夫对韩继平的爱,一定比李本喜深。那是十年的夫妻之情,是共同养育儿女的恩情,是日积月累的相濡以沫。但是这种爱是在内心里的,他不会表达,不会说出来。
李本喜呢?反正甭管爱不爱的,嘴上说的好听啊,嘴上要去关心她呀,去呵护她呀。今天说“韩姐你手怎么这么凉,我给你捂捂”,明天说“韩姐你头发真香”,后天说“韩姐我做梦想你了”。这些话,一句一句,就跟蜜糖似的,往韩继平心里头灌。
这就能给韩继平温暖。她需要这种温暖,就像干涸的土地需要雨水一样。
韩继平,就在李本喜的这种甜言蜜语之中,在这段错误的感情之中,越陷越深,是彻底离不开这个男人了。
李本喜呢,也担心害怕俩人这种关系,别让这韩继平的丈夫发现了。毕竟陈前东虽然话少,但也不是傻子,万一被他撞见,那可不得了。后来呢,也就不敢到韩继平家如何如何了。
他就把韩继平啊,带到自己家去。因为他爱人已经去世了呀,家里就他和两个女儿,那到了自己家,没什么事啊啊,不怕被人发现呢。
韩继平跟着李本喜去过几次西流村。那个村子不大,李本喜的家是几间土坯房,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,看着挺破败的。李本喜的两个女儿,大的叫大丫,小的叫二丫,瘦瘦小小的,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,怯生生地看着她。韩继平看着那两个孩子,心里头又软了,给她们买了新衣服,买了零食,还给她们梳头洗脸。
两个孩子很快也跟这个“韩姨”熟了,一口一个“韩姨”叫着,叫得韩继平心里头热乎乎的。她有时候想,要是这两个孩子的娘还在,她们也不会这么可怜吧?要是她能跟本喜在一起,她一定会好好待这两个孩子,把她们当亲闺女养。
可这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?这纸里哪能包得住火呀?
韩继平出轨的事啊,还是传到丈夫耳朵里了。
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,也许是哪个多嘴的邻居看见了,也许是剧团里的人风言风语。总之,有一天陈前东回到家,脸色铁青,眼睛里冒着火,直直地盯着韩继平。
“你跟那个卖菜的,是怎么回事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韩继平听得出里头的怒意。
韩继平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知道瞒不住了。她低着头,不说话,手指绞着衣角。
“我问你话呢!”陈前东突然提高了声音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,“你是不是跟那个小子搞上了?!”
韩继平被吓得一哆嗦,眼泪就下来了。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抱着陈前东的腿:“前东,我错了,我对不起你,你原谅我这一回吧……”
陈前东看着她,眼睛里满是痛苦和失望。他蹲下身子,看着这个跟自己过了十年的女人,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脸,心里头像刀割一样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,“我对你不好吗?我挣钱都交给你,我从不出去瞎混,我……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
韩继平只是哭,说不出话来。她怎么解释?说她需要有人陪她说话,说她需要有人甜言蜜语,说她鬼迷心窍了?这些话说出来,她自己都觉得没脸。
一开始俩人是吵吵闹闹,家里头鸡飞狗跳的。陈前东骂她不要脸,韩继平反过来说他不懂自己。两个孩子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,听着外头的争吵声,抱着一起哭。
到后来呢,实在是过不下去了。感情这东西,一旦有了裂痕,就再也没法弥补了。陈前东看着韩继平,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。他心里头就像扎了一根刺,一碰就疼。
经过法院判决,儿子归陈前东抚养,女儿归韩继平抚养,房子归韩继平所有,一次性给这陈前东3500元作为补偿。
一个挺好的家,就这样彻彻底底的散了。
韩继平离婚第二天,这李本喜呀,光明正大可就住进韩继平的家里了。
他拎着个破包袱,大摇大摆地进了门,好像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一样。韩继平看着他,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有欢喜,有解脱,也有那么点隐隐的不安。但很快,这点不安就被李本喜的甜言蜜语冲散了。
“继平,往后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。”李本喜搂着她的肩膀,亲着她的脸颊,“我会对你好的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。”
韩继平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睛,觉着自己终于等到了想要的幸福。
自从住到一起,俩人之间的问题可就出现了。
那有什么问题呢?
韩继平跟丈夫离婚之后,第二天这李本喜堂而皇之的,可就住进韩继平家里了。俩人也没办理结婚手续呢,可就开始同居了。这是在80年代末,那个年代说公开的同居啊,这个情况呢,还是非常少见的,街坊邻居背后没少指指点点,说韩继平不守妇道,说李本喜是个吃软饭的。
从此之后,李本喜就成了韩继平唯一的精神寄托了。
随后呢,俩人这就算是重组家庭了呀。谈恋爱的时候啊,卿卿我我啊,弄点浪漫的环节,来点甜蜜的感情,这会让人感觉享受。恋爱之中,光是浪漫,光是甜蜜,这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。
不过走入婚姻,要面对生活了,你还天天想着浪漫,还天天想着甜蜜,那你这日子过不下去了。
首先面临的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问题,你得琢磨怎么糊口。两个人四张嘴(加上李本喜的两个女儿),天天要吃要喝,钱从哪儿来?韩继平手里头那点积蓄,坐吃山空,能撑多久?
俩人也没有稳定的收入,手里边的积蓄啊也不多。后来一合计,就买了一辆机动三轮车,一起呢就卖菜。
这一下,李本喜算是干回老本行了。可问题是,以前他是自己单干,挣多挣少都是自己的,干劲十足。现在跟韩继平一起干,他就觉着不那么得劲儿了。韩继平性子急,做事麻利,有时候嫌他磨蹭,说他几句。李本喜嘴上不说,心里头却不痛快。
俩人天天卖菜的生活,跟俩人之前天天偷情的生活,那不可同日而语啊。感受是不一样的呀。
以前偷情,那是偷偷摸摸的,见一面都跟做贼似的,充满了刺激和新鲜感。偶尔见一次,亲热一会儿,觉着特别甜蜜。现在呢?天天在一起,从早到晚,从睁开眼到闭上眼,看到的都是同一张脸。
没有浪漫了,没有兴奋了。剩下的是什么?是韩继平的唠叨,是李本喜的懒散,是钱不够花的焦虑,是孩子哭闹的烦心。于是这日子也就一地鸡毛了。
李本喜和韩继平同居了一年多,就彻底厌倦了这种生活。
李本喜呢,本身呢,恶习也不少。他这个人,好逸恶劳,能躺着绝不坐着,能坐着绝不站着。让他去卖菜,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早上起不来,起来也是磨磨蹭蹭。让他干点家务,他推三阻四,不是说腰疼就是说腿疼。
除了懒,他还有别的毛病。吃喝嫖赌,这么一个主。他爱喝酒,喝醉了就耍酒疯,骂骂咧咧的。他爱打牌,一打就是半宿,输钱了就回来发脾气。他还爱往女人堆里钻,眼睛老是往那些年轻姑娘身上瞄。
他这心可不安分了。他呀,就想着,我光有他一个女人有什么意思啊?我得另寻新欢。
再来说韩继平。韩继平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让自己这个家,日子过得更好点,更富裕点。她是个要强的人,不甘心就这么穷下去。她看着李本喜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心里头又气又急,可又拿他没办法。
韩继平呢,确实很能干,吃苦耐劳。她不甘心就这么卖一辈子菜,总想着干点更大的买卖。
不久之后啊,她听人说外地有卖煤球机的,可以自己做煤球卖。那时候县城里很多人家还烧煤球,需求量挺大的。韩继平动了心,咬咬牙,拿出积蓄,到外地买了一台煤球机,办了一个煤球场。
这煤球场一开起来,生意还挺红火。韩继平起早贪黑地干,和煤、打煤球、晾晒、送货,啥活儿都自己干。李本喜呢,偶尔来帮帮忙,大部分时候不见人影。
两年不到,韩继平的煤球场净赚了5万多块钱。
那个年代,万元户啊,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,能上报纸的。人家韩继平这算是发了财了。
韩继平用赚来的钱,又承包了县城北郊茅墩村的卫生纸厂。厂子也不大,就那么10多个人,大部分还是女工。机器也是老旧的,轰隆隆地响,但好歹是个厂子,有个厂长的名头。
工人们对韩继平很尊敬啊,这是老板呐。韩继平对她们也不错,从不摆架子,说话和气,工资发得也及时。
这些女工之中啊,有一个姑娘长得挺漂亮,叫小芳。那小芳,20出头,水灵灵的,一双大眼睛会说话,笑起来两个酒窝,别提多招人喜欢了。
韩继平啊,对这些女工那是一视同仁,只要干活好就行,什么漂亮不漂亮的。她心思都放在经营上,哪有工夫注意这些?
但是作为这老板的情夫——也不能叫情夫,就作为老板的没领结婚证的丈夫吧,啊,同居合伙人吧——这李本喜,可盯上这些女工了。
哎呦,他看着小芳啊,天天这脑子里边就想,怎么那么漂亮呢?那腰条,那脸蛋,那笑起来的样子,勾得他心里头痒痒的。
小芳也年轻,刚满20岁,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。在小芳的心里,在这些工人的眼里,那李本喜也是老板啊。虽然他平时不干啥正事,但谁让他是韩姐的男人呢?工人们见了他,也都客气地叫一声“李哥”。
李本喜有事没事就往小芳跟前凑,今天送她个发卡,明天请她吃根冰棍,后天又说要请她看电影。小芳一开始还不好意思,但架不住李本喜死缠烂打,慢慢地也就松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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