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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0章 岁结婚30岁出轨38岁亲手毒杀情夫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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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李本喜的软磨硬泡之下,小芳就跟李本喜发生了性关系。

而这一切呀,韩继平都不知道。她整天忙着厂里的事,哪有心思管李本喜在外头干啥?她还以为李本喜虽然懒点,但总不至于做对不起她的事。

有一天呢,韩继平出门办事回来,发现家里头不对劲。

她藏钱的那个小铁箱,原本是锁得好好的,这会儿锁头却被人撬开了,里头空空如也。那里面装着她辛辛苦苦攒的块钱现金,还有一张10万的存单啊!那可是她的全部家当!

韩继平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她扶着墙,大口喘着气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等缓过劲儿来,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本喜。除了他,没人知道她钱放在哪儿,也没人能进这个家。

她疯了一样地找李本喜,可哪儿都找不着。他的衣服不见了,他的洗漱用品不见了,他那个人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
后来有人告诉她,看见李本喜跟小芳一起走了,俩人说说笑笑的,往他老家的方向去了。

韩继平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她顾不上别的,赶紧往西流村赶。

到了李本喜家,果然看见李本喜和小芳都在。小芳看见她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躲到李本喜身后去了。李本喜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斜着眼看她。

“本喜,我的钱呢?存单呢?”韩继平压着火气问。

“什么钱?我不知道。”李本喜翻了个白眼,耍起了无赖。

“你别装了!除了你还有谁?!”韩继平的声音颤抖起来,“你把钱还给我,那是我辛辛苦苦挣的!”

李本喜冷笑一声:“韩继平,你别不识好歹。我跟了你这么久,没功劳也有苦劳吧?拿你点钱怎么了?算是补偿。”

韩继平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?!”

没过几天,消息传来,李本喜跟小芳领了结婚证了。

哦,跟韩继平过这么长时间,俩人都没领证,这家伙跟这小芳就领了证了。

韩继平知道这事后,伤心欲绝呀,哭得死去活来。她把自己关在屋里,不吃不喝,整整躺了三天。她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对他那么好,把心都掏给他了,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?

但与此同时,她又是失望透顶啊。她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——什么甜言蜜语,什么海誓山盟,都是骗人的!他根本就不爱她,他只是在利用她!

可她还是爱李本喜的。她恨自己没出息,恨自己放不下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。她脑子里全是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全是他的好。

她找到李本喜,就求他:“本喜,你离开小芳吧,回来吧,跟我在一起生活吧。只要你回心转意,那10万的存单和那的现金,全是你的,我不要了,都给你。”

李本喜看着她,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,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他不满足啊,得寸进尺:“要让我回去?行啊。你再拿6万块钱,你给我盖处楼。”

韩继平愣了一下,但很快点了点头:“好,我给你盖。”

只要李本喜能回来,只要李本喜不抛弃他,他什么都愿意。他不想再次遭受感情伤害了,那种被抛弃的滋味,太难受了。

拿到了钱,李本喜到了老家,盖了一栋气派的两层小楼。那年代,村子里好多还都平房呢,人家就盖两层小楼了,了得吗?那楼房在村子里格外扎眼,路过的人都得抬头瞅瞅,啧啧称奇。

结果呀,盖了楼之后,他可没回到韩继平身边,反而是风风光光的,跟小芳办了一场婚礼。鞭炮噼里啪啦地响,酒席摆了十几桌,新郎新娘穿着新衣裳,笑得合不拢嘴。

给韩继平伤心的呀,气的呀,太无耻了呀!她躲在屋里,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鞭炮声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,恨自己瞎了眼,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东西!

韩继平也自己发誓,我再也不跟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来往了!

她终于看出来了,李本喜,不是当初那个善解人意的小伙子了。那时候的他,淳朴、老实、懂得感恩。可现在这个人,变了,彻底变了。他是个游手好闲、好吃懒做、一点责任都没有的骗子!他是利用我感情上的弱点,利用我的心软,他在敲诈我,勒索我呀!

想到这,韩继平心灰意冷。我要离开他。

她呢,就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了这卫生纸厂,跟工人们同吃同住。她没日没夜地干活,研究技术,跑销售,开拓市场。她确实人缘特别好,对工人也特别好。工人家里有困难的,她二话不说就借钱;工人加班,她就陪着一起干,还给做夜宵。

工人们看在眼里,感动在心里。老板都这么干,跟咱一起吃苦,咱还有什么好说的?工人们自愿的加班加点,也从不叫苦叫累。全场上下也是齐心协力。

半年不到,就盈利50多万。

50多万啊!在那个年代,这简直是天文数字!

在这个期间,韩继平呢,终于又找到了新的感情寄托了。谁呢?卫生纸厂负责外销的司机,叫梁龙军。

这梁龙军呐,为人挺厚道,挺老实,工作起来呢,也吃苦耐劳的。他三十出头,长得不算英俊,但五官端正,看着踏实。他是厂里的司机,每天开着辆破卡车,去各个乡镇送货,风雨无阻。

韩继平一开始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,就是觉得这小伙子干活踏实,从不多言多语,交代的事都能办好。后来有一次,韩继平去外地谈生意,路上车坏了,大冬天的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可把她急坏了。她一个女的,哪会修车?

梁龙军二话不说,钻到车底下,趴在冰冷的雪地里,捣鼓了半个多小时,硬是把车修好了。等他爬出来的时候,浑身是泥,手都冻僵了,脸也冻得通红。

韩继平看着他那样子,心里头一热,眼眶就红了。她从那一刻起,对梁龙军有了不一样的看法。

经历了这么多波折的韩继平,后来也从心眼里边喜欢这个男人。她就感觉,帅不帅无所谓,不要那些甜言蜜语的,就得要踏实能过日子的。能同甘共苦的,才是真正的男人。

梁龙军呢,也佩服韩继平。人家确实有能力,说在那个年代,半年就挣50万了,了不得呀!他也同情韩继平的遭遇,一个女人,带着个女儿,还要打理这么大一个厂子,多不容易。在生活上呢,他就经常照顾她。有时候韩继平忙得顾不上吃饭,他就把饭送到她办公室;有时候韩继平累得腰疼,他就给她捶捶背,揉揉肩。

俩人一来二去的,也就有了感情了。

这感情,和当初跟李本喜的冲动不一样,是细水长流的那种,是互相扶持的那种。韩继平觉着,跟梁龙军在一起,心里头踏实,安稳,不用提心吊胆,不用患得患失。

照理说,李本喜跟小芳都结了婚了,人家韩继平跟梁龙军有感情,那也没什么事吧?井水不犯河水,各过各的日子,多好。

但这事传到李本喜那,李本喜不干了。

他感觉窝火。凭什么?韩继平是他的女人,虽然他现在跟小芳结婚了,但韩继平也不能跟别人好!他这是一种什么心理?就是典型的占有欲,就是见不得别人好。他自己可以三妻四妾,但韩继平必须为他守身如玉。

有一天晚上,李本喜喝了几两猫尿,壮着胆子,抄起来一根木头棍子,就闯进韩继平住处了。

韩继平正在屋里算账,听见门被“砰”的一声踹开,吓得一哆嗦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李本喜已经冲到她面前,还没等韩继平说话,一棍子可就砸在韩继平头上了。

“哎呦!”韩继平惨叫一声,捂着头,鲜血从指缝里流了出来,滴在账本上,滴在地上,触目惊心。

韩继平捂着这流血的头,又惊又怒,就问他:“你都已经跟别的女人结婚了,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?!”

李本喜二话没说,眼睛里闪着凶光,恶狠狠地说:“我告诉你!你要不离开梁龙军,我早晚把你们俩都杀了!”

丢下这句话,他扬长而去了,留下一地的狼藉和捂着伤口瑟瑟发抖的韩继平。

韩继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里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,凉透了。她知道,李本喜这个人,说到做到,他真能干出这种事来。

又过了一个星期,李本喜啊,又听别人说,韩继平手里头有五六十万存款,挣了大钱了。

李本喜更坐不住了。这钱要落入梁龙军手里,那可不行!那原本应该是他的!是他的!这钱是我的!

他又来到韩继平家了。

这一回啊,又发挥了他那甜言蜜语的特性啊,他那本事——可恶心人的本事了。他挤出来几滴眼泪,装作后悔的样子,可怜巴巴地说:

“继平,之前都是我不对。你知道我内心里最爱的还是你。只要你离开梁龙军,我立马跟李小芳离婚。”

接下来就是说感情话呗,什么海枯石烂的,肉麻的那些。什么“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”,什么“离开你我才知道你的好”,什么“给我一次机会,我会用余生补偿你”。

韩继平一看,又心软了。

她恨自己没出息,恨自己不争气,可她就是控制不住。看着李本喜那张熟悉的脸,听着他那些熟悉的话,她心里头那根弦又松动了。

韩继平内心呢,也还是爱着李本喜的。那毕竟是她的第一个情人,是她付出了那么多感情的男人。她总觉着,他心里还是有她的,只是一时糊涂,被小芳迷惑了。

她就答应离开梁龙军。

可没想到,哼,又被骗了。

当天晚上,韩继平可就躺在李本喜身边了,俩人又到一起去了。

这韩继平就等着李本喜离婚呐。一天、两天、三天……一个月、两个月、三个月……嘿,这婚还没离呢!

这可把韩继平急坏了。她直接找到李小芳,让她跟李本喜离婚。

这李小芳,人家也不愿意啊。凭什么呀啊?虽然说当时你俩在一起,我算是小三,但毕竟现在我俩是法定夫妻,那你不也是小三吗?五十步笑百步,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?

俩人唇枪舌剑,可就吵上了。当时啊,看他俩吵架的,围观的群众啊,有百十来个人,把他俩围的是一圈一圈又一圈。有卖菜的,有路过的,有闲着的,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,叽叽喳喳地议论着。

李本喜也赶过来了,一看这阵势,脸上挂不住了。他拉着韩继平走到一边,压低声音说:“你闹什么闹?丢人不丢人?”

韩继平瞪着他:“你说过要离婚的!你骗我!”

李本喜眼珠一转,又有了主意。后来跟韩继平就说:“只要你买辆汽车给我开,我马上跟他离婚。”

韩继平一听,买就买!反正买了车也是属于咱们俩的,又跑不了。她也是昏了头了,只要能让他回来,让她干什么都行。

这韩继平给他买了车之后,李本喜又会做出什么无耻的事情呢?

李本喜说呀,你让我离开她,行,你给我买辆车。这韩继平也答应了,买就买。过了一个星期,这韩继平还真买车了,买了一辆富康轿车。

在那个年代,老三样,富康那是高档轿车呀!锃光瓦亮的车身,真皮的座椅,一发动,马达声嗡嗡的,别提多气派了。这车往厂门口一停,工人们都围过来看,啧啧称奇。李本喜坐在驾驶座上,摸着方向盘,那得意的样子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
车也买了,李本喜该离婚了吧?这回又催李本喜离婚。

李本喜瞪了她一眼,嘴角一撇,冒出一句话来:“你把梁龙军弄死,我就离婚。”

哎,我说李本喜,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呢?说好了买完车就离婚,怎么又提出这个要求呢?

李本喜冷笑一声,一脸无赖相:“我就说话不算数了,怎么了呀?你要不干,我把你们俩都杀了!”

韩继平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鼻子骂:“你这个无赖!你给我滚!”

俩人声音呢是越吵越大,引来了不少工人围观。工人们站在远处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
这时候,李本喜面露凶相,一踩轿车的油门,朝着韩继平可就撞过来了!

马达轰鸣,车头直直地冲过来,韩继平吓得呀,蹭楞往旁边就闪过去了,差点摔倒在地。李本喜呢,调转车头又追过去,像个疯子一样,一次不成又来一次。

车没撞到韩继平,却撞在门口的大铁桶上了。“咣当”一声巨响,新车呀,前挡风玻璃,还有左门的玻璃,撞了一个粉碎,碎片溅了一地。铁桶也被撞瘪了,滚出去老远。

韩继平虽然没被伤着,但是被吓着了呀,两腿发软,站都站不稳,扶着墙才没倒下去。她看着那辆撞坏的新车,看着李本喜那张狰狞的脸,心里头彻底凉了。

她可不敢再逼着李本喜离婚了,只能自己吃个哑巴亏。她本来想着,这样的男人我也不跟他了,从此咱们是桥归桥路归路,哈,谁都不认识谁就算了。

可结果呢,想着摆脱李本喜,还摆脱不了。

93年5月25号晚上,李本喜又来了。他到了韩继平家,让韩继平跟着到他家里边去。

韩继平一看表,快晚上12点了,黑灯瞎火的。这时候来找他,肯定没好事啊!她心里头警铃大作,坚决就不去。

李本喜这时候恼羞成怒,一伸手抓住了韩继平的头发,把她摁在地上一顿猛打。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,落在她脸上,身上,疼得她嗷嗷直叫。

随后呢,他又抄起来饭桌上的菜刀,用那刀背,“砰砰砰”地敲打韩继平的头。每敲一下,韩继平的头就嗡的一声响,眼前直冒金星。

“你他妈要不去,我用这把刀,我把你剁成肉酱!”李本喜瞪着眼睛,像一头嗜血的野兽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冷得刺骨。

韩继平确实被吓着了,浑身筛糠一样地抖。无奈之下,她捂着流血的伤口,跟李本喜上了车。

车子离开县城,沿着一条荒凉的乡路,就行走在这夜色之中啊。四周黑漆漆的,没有路灯,没有人家,只有车灯照着前面一小片路,路两边是黑压压的庄稼地,风吹过,发出沙沙的响声,听得人心里头发毛。

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,李本喜从车座底下拿出来一根塑料绳。

韩继平就觉得不对劲了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呀?”

李本喜阴恻恻地一笑:“我早让你把梁龙军给干了,你现在还不动手。现在我先把你捆起来,扔到旁边的草丛里去!”

韩继平吓得魂飞魄散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抱着他的腿哭喊:“本喜,我求求你,你千万别这样啊!只要你不捆我,我什么都听你的,行吗?”

李本喜看着她那副可怜相,哼了一声:“你说话得算数,要不我下回一定把你杀了!”

第二天,这李本喜就又把韩继平带到家里,让她写份保证书,保证三天之内把梁龙军弄死。

韩继平看着李本喜,又有害怕,又有怨恨。她知道这是个陷阱,可她不敢反抗。她低着头,小声说:“本喜,我小学都没念毕业,我不会写字。”

李本喜冷笑一声:“那我写好之后,你自己抄一下,这总可以吧?”

他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,就写了一份保证书啊。这原文是这么写的:

“本喜:我有我的事。我多次要除掉梁龙军,你就是不同意。我现在不管你是否同意,非把他杀死不可。今后卫生纸厂由你来管理,别人无权过问。韩继平,5月26日。”

你看,等于这保证书写完之后啊,这成了韩继平要杀梁龙军,而不是李本喜要杀梁龙军。还把这场子都给了李本喜了。

写完以后,韩继平原原本本抄了一遍。

随后呢,李本喜又写了一张条子,让韩继平接着抄。这条子上写着:

“卫生纸厂里的财产债务都属于李本喜,由他一个人来承担,任何人都无权干涉。韩继平,5月26日。”

这一下子,这场子就算是彻底给了这李本喜了呀!

韩继平抄完了,李本喜呀,终于笑了。笑的那么得意,笑的那么小人,那么恶心,像一只偷到鸡的黄鼠狼。

为了这两张条子,李本喜酝酿好长时间了。韩继平是死是活,对于他来说无所谓,但是钱得是我的。

韩继平自从写了那两张条子,可就一直睡不好觉了。

每天晚上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,一遍遍地过着这几年的事。从认识李本喜,到跟他好上,到离婚,到同居,到他背叛,到他敲诈……一幕幕,一件件,像刀子一样剜她的心。

她掂量来掂量去,觉得不对劲啊。李本喜这么做,就是想杀了我和梁龙军呐!让我杀梁龙军,最后那我得去坐牢啊,我得枪毙啊!然后他顺利的霸占卫生纸厂啊!

想到这,韩继平恨的牙根痒痒啊,又恨又怕。她恨李本喜的无耻,恨自己的软弱,恨命运的不公。她怕真有一天会被李本喜害死,怕自己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落到他手里,怕梁龙军也被他害了。

等着被他害死,还不如先下手把他给弄掉呢!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韩继平知道自己这是在走钢丝,是在玩火,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她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,只能回头咬人。

93年6月1号,韩继平买菜的时候,顺便从这地摊上买了10包毒鼠强。那是一种剧毒的老鼠药,白色粉末,无色无味,只要一点点,就能要人命。她把药揣在兜里,心跳得厉害,手心直冒汗,但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又过了一个星期,6月8号晚上。

李本喜呢,来到韩继平家吃饭。他今天心情好像不错,哼着小曲儿,大摇大摆地进了门。韩继平正在厨房忙活,锅里的菜滋滋地响,油烟味儿飘了满屋。

吃饭的时候,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哎呦,就又开始骂韩继平。什么“你这个臭婆娘”,什么“不识好歹”,什么“欠收拾”,骂的那个难听啊,一句比一句恶毒。

韩继平被骂的呀,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的,低着头,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。她总觉得心里边啊,有口气堵在这,憋的难受,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,喘不过气来。

她听着李本喜的骂声,看着他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,脑子里那根弦,终于“嘣”的一声断了。

她这回算是彻底下定决心,我要实施那个计划了。

奇怪的是,一旦下定决心,她反而平静下来了。她呢,因为马上要行动了呀,马上要解恨了呀,这心里也就不感觉憋气了。那口气,好像一下子就顺了。

她压住心里头的火,强撑出来一副笑脸,跟李本喜赔不是:“哎呀本喜,别吵了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
接着,韩继平从桌子底下抱出来一个大西瓜。6月份了,这西瓜刚下来呀,正是大伙喜欢吃,正是值钱的时候呢。那西瓜圆滚滚的,碧绿碧绿的,拍一下“嘭嘭”响,一看就是个好瓜。

她抱着西瓜拿到厨房,“乓乓乓”把这西瓜切的一块一块的,鲜红的瓜瓤,黑籽,看着就诱人。然后她哆嗦着手,从兜里掏出那10包毒鼠强,一包一包地撕开,把这毒鼠强呢,就撒在了一块西瓜上。白色的粉末落在红瓜瓤上,很快就化开了,看不出来了。她还撒了一勺白糖在上面,拌匀了。

韩继平随后端着西瓜出来,把这盘撒了药的西瓜递给这李本喜,脸上堆着笑:“本喜,你喜欢吃甜的。现在这瓜呀,还没到那么甜的时候呢,我给你加了一勺白糖。你原来不也喜欢西瓜蘸白糖吃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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