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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6章 乾坤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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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清唳,其音穿金裂石,带着亘古以来的高贵与威严。

它俯瞰下方那张贪婪巨口,凤目之中尽是鄙夷。

随即,双翼一振,探出闪烁着寒光的利爪,朝着那饕餮虚影,狠狠撕下!

“嘶啦——!”

仿佛布帛撕裂的声响在所有人灵魂深处响起。

那饕餮虚影剧烈动荡,被凤爪撕裂之处,血光崩散,发出痛苦的无声嘶吼,凝实的进程被硬生生打断,甚至虚幻了三分。

最后,苏轼缓缓起身。

他手中仍拿着李白塞过来的酒壶,脸上却无半分醉意,唯有历经沧桑后的睿智与沉静。

他走到一座备好笔墨纸砚的案前,提笔,蘸墨。

动作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的从容。

“海晏河清非天赐,格物致知在人为。”

他落笔书写,同时轻声吟出。

随着他的笔锋游走,一股深邃如海、浩瀚如星的湛蓝色文气,自镜中流淌而出,萦绕笔端。

这文气并不霸烈,却绵绵不绝,蕴含着无穷的生机与探索的力量。

它并未直接攻击血咒或饕餮,而是在空中迅速汇聚、演化。

最终,竟化作一头庞大无比、背脊如同山岳、悠然摆尾间引动无形潮汐的“巨鲲”虚影。

巨鲲虚影无声无息地游弋而至,张开那仿佛能容纳百川的巨口,对着血咒碑文上残留的、最为顽固的核心咒文,以及空中饕餮虚影溃散后残留的血色戾气,轻轻一吸。

如同长鲸吸水,又如清风扫尘。

那些污秽、阴毒、扭曲的残余力量,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巨鲲一口吞尽,消弭于那湛蓝深邃的文气海洋之中。

五圣出手,各展神通,并非杂乱无章,而是暗合大道,互为补充。

杜甫的“金色麦浪”为厚重根基,滋养社稷,稳住地坤。

曹雪芹的“红楼画卷”演红尘百态,立人间气象,定人伦。

关汉卿的“鸣冤鼓”肃清奸佞,彰天理公道,正纲常。

李白的“玄色凤凰”彰显天道本然,破邪祟妄言,镇乾纲。

苏轼的“北冥巨鲲”海纳百川,化戾气为祥和,定风波。

五股性质各异却同样磅礴浩大的文气,并未彼此冲突,反而在对抗血咒的过程中,自然而然地交织、融合。

麦浪铺地,画卷悬空,冤鼓定音,凤凰翔天,巨鲲巡海。

五象归一,竟在文华殿的上空,共同勾勒出一幅巍峨壮丽、气象万千的“锦绣山河图”虚影!

图中,有厚土生金谷,有红尘烟火气,有法度如雷震,有天道凤来仪,有瀚海纳百川。

这山河图虚影一成,顿时反向散发出温暖、磅礴、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力量,如同甘霖,洒向全场。

方才被饕餮虚影吸走文气、感到头晕目眩的观众,精神猛然一振,虚脱感迅速消退,苍白的脸上恢复血色。

那股沉甸甸压在女性心头的恶意枷锁,被彻底粉碎。

许多女子甚至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与底气自心底升起,腰杆挺得笔直,目光清亮,敢于直视那血咒石碑,眼中尽是鄙夷与不屈。

文华殿内,气象为之一新!

然而,李贺的血咒虽被压制净化,却并未完全崩溃。

他面目扭曲,嘶声狂吼,竟再次咬破舌尖,喷出更多精血,融入血书。

碑文血光再次炽盛,空中饕餮虚影咆哮挣扎,试图重新凝聚。

大渊副使身后,玄冥大陆使团中,两名一直沉默寡言、气息阴冷的随行文官,忽然同时抬头,眼中幽光闪烁。

他们嘴唇翕动,无声地念诵着与李贺血咒相似的篇章段落,身上腾起淡淡的、与饕餮虚影同源的血色气息,隔空注入那虚影之中。

几乎同时,天元大陆某个与帝国素无往来、观念极端保守的小邦使团里,也有几人目光闪烁,似在犹豫,最终其中两人低声附和吟诵,身上亦有微弱的、带着男权至上意味的文气散出,汇向饕餮。

他们未必与大渊同心,却因那“牝鸡司晨、阴阳悖乱”的核心诅咒,产生了隐秘的共鸣与支持。

得到这些呼应,那饕餮虚影竟稳住溃势,血光复炽,吸力再起,与五圣凝聚的山河图虚影,在空中形成僵持!

两股浩瀚磅礴、性质却截然相反的文气,如同两条无形巨蟒,在殿宇上空疯狂角力、撕扯、碰撞。

文华镜嗡嗡震颤,光华乱闪,镜面裂纹似有扩大迹象。

春秋笔跳动不休。

社稷石虽未再裂,却光芒明灭不定。

殿内空气仿佛凝固,时而炽热如熔炉,时而阴冷如冰窖。

修为稍低者,已感到呼吸艰难,胸闷气短。

璀璨的灯火在这两股力量的挤压下,光线都变得扭曲摇曳。

“乾坤”之题,太大,立意之争,太过根本。

李贺血咒虽邪,却狠毒精准,直击传统伦理中某些根深蒂固的阴暗角落,更引动了潜藏的不安与恶意。

五圣山河图虽正大光明,包容万象,但一时间竟也无法将其彻底碾碎。

双方文气,陷入僵持,彼此消耗,凶险异常。

汹涌狂暴的文气乱流,甚至开始向主台方向冲击、弥漫。

一直侍立在林婉儿身后阴影中的秦琼,在双方文气陷入僵持、乱流初显的刹那,便已一步踏出,魁梧的身形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,稳稳挡在了林婉儿身前。

他并未披甲,只着一身玄色常服,但那历经百战、千锤百炼的合一境武者气场,自然而发。

无形的罡气如最坚实的屏障,将扑面而来的、混杂着血色诅咒与山河正气的文气乱流,尽数阻隔、消弭于三尺之外。

乱流冲击在罡气屏障上,发出低沉的呼啸,却无法前进分毫。

林婉儿端坐于秦琼身后,凤袍纹丝不动,神色平静依旧,只是眸光微凝,注视着空中那激烈的文气拉锯战。

她看得出,五圣联手,底蕴深厚,正气浩然,长久下去,必能压制甚至净化那邪异血咒。

但这僵持消耗,于这除夕盛会,于帝国颜面,终非美事。

且那血咒引动的,是更深层的思想观念冲突,非一时文气强弱可彻底平息。

她需要一个更直接、更响亮、更能定鼎乾坤的声音。

一个足以跨越时空、照耀古今、为这“乾坤”之问,给出最恢宏答案的声音。

她微微歪了下头,目光落在身前秦琼宽阔坚实的背影上,眼中闪过一丝微光。

她以指尖,极轻极快地在凤座扶手上,划了四个短句。

随即,用仅能两人听到的细微声音,唤道:“叔宝。”

秦琼身形未动,却微微侧耳。

林婉儿的声音,清晰传入他耳中:“去,替朕写几个字。就写——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”

秦琼:“……”

他握着锏柄的手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
即便以他千军万马中磨练出的沉稳心性,此刻也难免生出一丝荒诞与无奈。

他微微偏过头,压低了声音,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:“陛下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
谁不知道,这惊世骇俗、气魄宏大到极点的语句,定是出自陛下您之口?

林婉儿眨了眨眼,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,传音却理直气壮:“所以才让你去写。你是大唐名将,凌烟阁功臣,文武双全,由你写出,合情合理。”
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张载先生……嗯,朕尚未有幸召请。你既与他同为华夏先贤,时代相去不远,由你代书,也算……渊源相近?”

秦琼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。

时代相去不远?张载是北宋人,他是隋唐之际,这中间差了好几百年呢。

还渊源相近……

他算是明白了,陛下这是打定主意要当这“文抄公”,偏还要找个“合适”的代理人,以免日后正主张载被召唤出来时,面子上太过尴尬。

让自己这个公认的猛将去写这等治世格言,确实出人意料,或许真能混淆几分视线?

罢了。

秦琼心中苦笑,陛下之命,莫敢不从。

何况,这四句话……他虽为武将,乍闻之下,亦觉胸中血气激荡,豪情奔涌。

好一个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”!好一个“为万世开太平”!

此等胸怀,此等气魄,确实当为此番“乾坤”之问,做出最磅礴的注脚!

就在林婉儿转着这些念头,秦琼暗自无奈又激赏之时。

挡在她身前的秦琼,动了。

他并未转身请示,也未多言一字。

只是在那两股浩瀚文气于空中僵持不下、整个文华殿都为之震颤的关头。

他,这位以双锏闻名天下、被民间奉为门神的大唐战神。

松开了握锏的手,转过身,对着林婉儿,也是对着全殿无数道瞬间聚焦而来的、惊愕不解的目光。

他抱拳,躬身,沉声应道:“臣,遵旨。”

声音不高,却如金铁坠地,清晰无比。

随即,在无数道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目光注视下,在李白、苏轼等人略带讶异的眼神中,在敌对势力错愕的注视下。

秦琼,迈着沉稳如山的步伐,走向了吟诗台。

走向了那座,正与五圣山河图虚影激烈对抗、血光缭绕的诅咒石碑旁,另一座空白的、色如青玉的崭新碑石。

他,要动笔。

不,是要——出锏?不,是要——写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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