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穿越恶毒女配?我反手争霸天下! > 第626章 乾坤赋

第626章 乾坤赋(1/2)

目录

周老丈提出的“乾坤”之题,如一块巨石投入深潭。

其质朴宏大,直指根本,瞬间让殿中诸多精于雕琢字句的文士,感到了截然不同的压力。

赋,需铺陈,需气象,需有囊括天地、经纬阴阳的胸襟格局。

更要当场书写,以碑文自显文气品级。

这不仅考验急才文思,更考验笔力、心性、以及对“乾坤”二字的真正领悟。

半炷新香,再次于莲花炉中点燃。

青烟袅袅,笔直上升,仿佛丈量着这无形较量的时间。

殿内气氛凝重,许多人皱眉苦思,一时无人率先动笔。

“乾坤”太大,反不知从何落笔。

香头静静燃烧,悄然爬过五分之一。
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大渊使团方向,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、仿佛夜枭啼血般的低笑。

那一直隐在副使身后、面容阴柔、气质诡谲的文士,缓缓站了起来。

他正是大渊暗中蓄养、名声不显却手段狠戾的“诗鬼”——李贺。

此刻,他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伪装,苍白的面皮泛着一种病态的青灰,深陷的眼窝里,两点幽光如同鬼火跳动。

他没有走向备有笔墨的案几,而是直接伸出右手食指,放入口中,狠狠一咬!

指尖破皮,暗红色的血珠迅速渗出,凝聚。

他竟以指为笔,以血为墨!

在无数道或惊骇、或嫌恶、或警惕的目光注视下,李贺踏前一步,凌空书写起来。

指尖划过空气,留下一个个扭曲狰狞、散发着浓烈不祥气息的血色光字。

他一边书写,一边用那种嘶哑破碎的嗓音,低沉地吟诵出赋文开篇。

“乾——坤——倒——悬——牝鸡鸣!”

第一句出,石破天惊!

文华镜剧烈震颤,镜面甚至出现细微裂纹,一道浓稠得化不开的、夹杂着暗紫与污黑的血色光柱,自镜中狂涌而出,灌入李贺体内。

李贺浑身一震,灰袍鼓荡,身周空气发出“嗤嗤”的腐蚀声响。

他指尖血书不停,一个个更大的、更加扭曲的血字在空中凝聚,并迅速飞向吟诗台中央,那里已悄然升起一座高约丈许、色如玄铁的空白石碑。

血色字迹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,蜿蜒爬上碑面,深深烙印进去。

石碑发出“滋滋”的、仿佛被强酸腐蚀的声响,表面迅速被染成一片暗红。

“阴——阳——悖——乱——纲常倾!”

第二句血书吟出,碑文血光大盛!

那些烙印在碑上的血色文字,竟然如同活过来的藤蔓,开始沿着碑面疯狂爬行、蔓延,相互勾连,形成一片复杂诡异、令人望之头晕目眩的咒文图案。

图案中心,隐约可见一只倒立的公鸡(牝鸡)虚影,正引颈发出无声却充满恶意的尖啸。

更可怕的是,随着这血咒碑文成型,吟诗台上空,文气剧烈紊乱,一个巨大的、模糊的虚影开始凝聚。

那虚影形如饕餮,口阔如渊,无身,只有一张吞噬万物的大口,对准了整个文华殿!

虚影虽未完全凝实,但那张巨口已开始产生恐怖的吸力。

并非吸食实物,而是专门针对文气、才思、乃至生灵的精神活力!

“呃……”

观众席前排,几位本就文气不厚的寒门书生代表,首当其冲。

他们只觉得脑中一阵尖锐的刺痛,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被强行抽离。

随即而来的是强烈的眩晕与空虚感,脸色瞬间惨白,额冒虚汗,几乎坐立不稳。

“头……好晕……”

“心里发慌,喘不过气……”

恐慌情绪开始蔓延。

不仅书生,就连一些体格健壮的平民代表,也感到莫名的心悸乏力,仿佛连欢呼的力气都在流失。

而席间的女性观众,感受尤为明显压抑。

那血咒中蕴含的、对“牝鸡司晨”的极致恶意与诅咒,如同无形的枷锁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

让人呼吸不畅,脊背发寒,甚至生出一种莫名的羞惭与恐惧,下意识地想低下头,缩起身子。

柳氏紧握着女儿金玉的手,指节发白。

金玉脸色发青,嘴唇微微颤抖。

就连上官婉儿,也感到周身文气流转出现了一丝滞涩,秀眉微蹙。

“嗡嗡——!”

吟诗台边缘,那支作为文华盛典象征之一、平日静悬的“春秋笔”,此刻突然发出剧烈的震颤鸣响,笔身光华急闪,似在发出强烈预警。

而台基处那块承载万民意念、已数次产生共鸣的“社稷石”,竟传来清晰可闻的“咔嚓”轻响,一道细微的裂痕,自石面悄然浮现!

李贺脸上露出疯狂而得意的狞笑,指尖鲜血流淌更快,血书速度加剧,空中那饕餮虚影愈发清晰,吸力倍增。

他要以这颠倒乾坤、诅咒阴阳的血腥赋文,污秽这场文会,吞噬帝国文运,更要将那“女帝执政”的根基,在天下人面前,批驳为逆天乱纲!

然而,就在血咒肆虐、饕餮张口、人心惶惶之际,帝国英灵席列,五道身影,几乎同时动了。

最先踏步向前的,是杜甫。

这位诗圣此刻面容沉肃如铁,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悲悯与愤怒。

他没有走向案几,而是手持那根伴随他多年的竹杖,重重顿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。

“咚!”

一声闷响,并不响亮,却奇异地稳住了附近数人慌乱的心神。

他抬头,目光如电,刺破那血色咒文带来的阴霾,朗声吟诵,声音沉郁顿挫,却字字千钧,蕴含着改天换地的力量。

“万民殿阁立天地,妇孺皆得饱暖安!”

文华镜似受感召,镜面裂纹处漾起柔和却坚定的金色光晕,一道浑厚磅礴、带着泥土芬芳与谷物清香的明黄色文气光柱,轰然垂落杜甫之身。

那文气并未攻击血咒碑文,而是化作滚滚金色麦浪虚影,汹涌澎湃地涌向出现裂痕的社稷石。

麦浪涌入石中,社稷石顿时发出温润厚重的光芒,表面那道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、消失。

取而代之的,是石碑上隐约浮现的阡陌纵横、仓廪充实的安居画卷虚影。

一股踏实、温暖、充满生存希望的力量,自社稷石中弥漫开来,稳住了部分被抽离的文气根基。

紧接着,曹雪芹缓步而出。

他神情依旧带着那种阅尽繁华后的淡然与通透,只轻轻展了展素白的衣袖,仿佛要拂去空气中的污浊。

他未发一言,只是凌空摄来一支寻常毛笔,蘸了蘸不知何时备好的浓墨,对着空中那血色饕餮虚影下方的半片殿宇,挥毫泼洒。

笔走龙蛇间,他轻声吟哦,声音飘渺如自云端传来。

“太虚幻境演红尘,百态人生俱真情。”

清亮柔和的银白色文气自镜中分出,随着他的笔锋流淌。

那文气并未凝成攻击形态,而是在半空中铺展成一幅巨大而精美的“红楼画卷”虚影。

画卷之中,亭台楼阁,市井街巷,无数人物虚影活动其间。

有女子于闺阁中执卷夜读,眉目沉静。

有妇人在织机前穿梭引线,手法娴熟。

有少女在花园中结社吟诗,神采飞扬。

甚至有模糊的女性官袍虚影,于类似衙署的场景中,与同僚商讨事宜。

画卷笼罩之处,那血咒带来的、针对女性的压抑与恐惧感,如同被温暖的阳光照射,迅速消融。

许多女性观众只觉得心头一轻,那无形的枷锁仿佛被打开,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,目光重新变得坚定。

画卷中展现的,是真实、多元、充满生命力的“人间”,与那血咒扭曲污蔑的“悖乱”景象,形成鲜明对比。

关汉卿排众而出,这位曲圣此刻须发戟张,怒目圆睁,一身布衣却爆发出凛然不可犯的正气。

他径直走到乐班旁边,夺过一面用来定节奏的牛皮大鼓,抡起鼓槌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擂下!

“咚——!!!”

鼓声如雷,震彻殿宇,带着无边的愤怒与悲怆,直冲云霄。

“铜豌豆响震奸佞,窦娥冤雪照青天!”

他长声啸吼,声浪与鼓声混成一股刚猛无俦的浩然之气。

文华镜光华再转,分出一道炽烈如正午阳光、刚直不阿的赤金色文气,汇入鼓声之中。

那鼓声竟凝成了一面巨大的、半透明的“鸣冤鼓”虚影,高悬于血咒碑文上方。

鼓声隆隆,如同天道震怒,公正裁决。

声波所及,血咒碑文上那些疯狂蔓延的诡异咒纹,如同被烙铁烫到的毒虫,发出“嗤嗤”哀鸣,迅速收缩、淡化,部分较浅的咒文直接崩散消失。

鼓声更涤荡人心,驱散恐惧,唤醒不平则鸣的血性。

李白早已按捺不住,将手中酒壶往苏轼怀里一塞,长笑一声,跃至殿中开阔处。

他衣袂飘飞,神情狂放,眼中却是一片冰冷清澈的讥诮。

“凤鸣九霄本天道,岂囿凡俗蠢夫言!”

他并指如剑,对着空中那张饕餮巨口,虚虚一划。

一道璀璨夺目、带着凛冽剑意与不羁仙气的纯白文气,自镜中、亦仿佛自李白胸中迸发而出。

那文气冲天而起,于高空之中,化作一只神骏非凡、通体流光溢彩的玄色凤凰虚影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