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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2章 传闻如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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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渊城的水,从未真正清澈过。

王焕事件的余波,在朝堂明面上被刻意压下了。

没有明确的旨意,没有公开的审结,仿佛那场未遂的构陷只是一阵无足轻重的风,吹过即散。

然而,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,在酒肆雅间的窃窃私语里,在官员下朝后匆匆交汇的眼神中,一些更为隐秘的东西,却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,缓慢而顽固地扩散开来。

“听说了吗?王大人那次,是有高人提前预警……”

“何止预警,据说精准道出了时辰、地点,连那见不得光的东西藏在哪儿都点了出来!”

“高人?我怎听说是位女子?年纪不大,隐于市井,却有未卜先知之能。”

“城南?城西?说法不一,但确有其人。据说王大人事后暗中重谢,连胡墨斋那位,都对其礼遇有加。”

“未卜先知?未免太过玄奇。或许是巧合,或是背后另有情报网络?”

“管他呢,总之是让某些人吃了哑巴亏。嘿嘿,痛快!”

流言在文官小圈子、与文官亲近的商贾、乃至一些消息灵通的江湖客之间流传。

版本越来越多,细节愈发离奇。

“奇女子”、“女诸葛”、“隐市先知”……种种称谓不胫而走。

故事的核心始终未变:一个神秘的年轻女子,凭借某种不可思议的预见力,挫败了一起针对清流官员的阴谋。

这故事迎合了许多对军方跋扈不满者的心理,也满足了对奇人异事的好奇。

越传越广,越传越神。

最终,几缕微弱但清晰的风声,不可避免地,飘进了重重宫墙之内。

大渊皇帝赫连昊,年近五旬,高踞于龙椅之上,已近二十载。

早年的锐意与雄心,被漫长的权力平衡游戏消磨去了不少。

他依旧威严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但眼底深处,时常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阴郁。

龙案之下,站着他的心腹,内卫都督阎罗——一个面色永远如同冰山、名字可止小儿夜啼的男人。

“阎罗,城南那女子的传闻,查得如何了?”

赫连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方温润的玉圭。

阎罗躬身,声音平板无波,如同在陈述天气。

“启禀陛下,已初步查明。”

“女子名苏晚晴,年十九,原北境罪吏之女,没入奴籍,约四月前被选入五皇子府为粗使婢女。”

“约三月前,此女一场大病,几乎丧命,愈后性情言语确有突变。两月前,因卷入失窃案将被发卖,于发卖前夜,因府中意外失火,趁乱逃脱。”

“其后混迹于城东贫民窟,以些微医术、算账之能及讲述奇闻故事谋生。约一月前,因缘际会,与城西墨韵斋东家胡明结识,为其编写蒙童读物。”

“王焕事件前后,有迹象显示,此女行为异常,曾前往城东隆昌当铺附近探查。预警信息,极可能经由胡明渠道传递至王焕处。”

赫连昊微微眯起眼睛。

“性情突变?死里逃生?是换了个人,还是开了窍?”

“未卜先知……她如何能知道隆昌当内的隐秘?当真只是巧合,或背后有人指点?”

阎罗低头。

“臣已加派人手,对其过往进行更细致挖掘,并对其当前行踪、接触人员、日常言行进行严密监控。目前尚未发现其与任何已知敌对势力有明确勾连,亦未观测到其施展法术或拥有明显超出常人的武力。”

“其言行间,确偶有惊人之语,涉及伦常、经济、乃至……女子地位,与世俗格格不入,似是而非。”

赫连昊沉默片刻。

一个罪奴之女,死里逃生后,突然变得“奇特”,还无意中介入了一场朝堂暗斗。

此事看似偶然,却又透着蹊跷。

若是有人刻意安排,目的是什么?搅乱朝局?针对军方?还是……冲着他这个皇帝而来?

若是真有其能,这“未卜先知”之能,又源自何处?是天赋异禀,还是身怀异宝?

他需要知道答桉。

但此事不宜声张。

“继续查。”

赫连昊缓缓道,语气加重。

“给朕查清楚她的底细,她背后是否有人,她那点‘奇能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
“记住,要暗查。在朕弄清之前,不要惊动她,更不要让她落入别人手中。”

“尤其是……赫连勃那边。”

阎罗眼中寒光一闪。

“臣,明白。”

几乎在内卫密探如阴影般悄然收紧监控网络的同时。

另一张网,也向着苏晚晴罩来。

王焕事件后,以当朝大学士崔琰为首的一批文官,在私下聚会中,仔细分析了整件事的脉络。

那个神秘的苏晚晴,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让他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。

一个身世清白(至少明面上),与军方有旧怨(逃离五皇子府),拥有某种“预警”或“洞察”能力,且似乎对文官集团抱有善意(或至少不敌意)的女子。

这简直是天赐的棋子。

不,或许不仅仅是棋子。

若运用得当,或可成为一柄刺向军方、搅动舆论、甚至影响圣意的“软刀子”。

“此女需掌握在我们手中。”

崔琰捻着雪白的胡须,眼神睿智而深沉。

“不能让她被内卫先一步控制,更不能让她倒向赫连勃那边。”

“以保护之名,接触她,安置她,教导她。让她明白利害,知晓依附谁才能生存,才能发挥所长。”

“我们要的,不是一个招摇过市的‘神婆’,而是一个懂得分寸、能为我们所用的‘慧女’。”

于是,来自文官集团的“橄榄枝”,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姿态,递到了苏晚晴面前。

胡明亲自找她深谈了一次。

没有提及具体事件,只是委婉地告知,她之前的一些举动,可能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。

出于对她的赏识和“保护”,崔大学士等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,愿意为她提供更安全的居所,并聘请先生教导她必要的礼仪和学识,以免她因“不谙世事”而再陷险境。

酬劳丰厚,条件优握。

话也说得很明白:接受这份“好意”,便是自己人,往后自有照拂。

若拒绝……后果难料。

苏晚晴坐在胡明对面,听着这些看似关怀备至、实则暗含胁迫的话语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。

她讨厌这种感觉。

讨厌被人安排,讨厌成为筹码,讨厌这种看似有选择、实则别无选择的“好意”。

她来自一个倡导独立与自由的时代,即便深知这个世界截然不同,骨子里那份对“被掌控”的反感,依旧强烈。

可她有拒绝的资本吗?

内卫可能已经在调查她,赫连勃那边或许也将她视为眼中钉。

仅凭她自己,在这龙潭虎穴般的龙渊城,能安然无恙多久?

文官集团,至少目前看来,是相对“安全”的选择。

他们需要她的“奇能”,至少在榨干价值前,会提供保护。

这是一种交易,赤裸而无奈。

最终,她垂下眼帘,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多谢胡东家,多谢……诸位大人美意。晚晴……感激不尽。”

声音干涩。

新的住所,在城北一片清静的坊区,独门小院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
一日三餐有仆妇打理,虽不奢华,却远比她自己操持要精致妥帖。

一位据说是告老还乡的翰林院老编修,被请来教导她史书典籍、礼仪规范、官场常识。

美其名曰:增广见闻,明辨是非。

苏晚晴像一只被套上精致笼子的鸟。

生活条件改善了,安全感似乎增加了,但无形的束缚,却比贫民窟时更加严密。

她开始学习如何行礼,如何措辞,如何分辨朝中派系,如何理解那些晦涩的官场隐喻。

老编修学问扎实,为人也算和气,但言谈间,总是不自觉地将“女子当以贞静为辅”、“依附贤明乃正道”之类的观念灌输给她。

苏晚晴默默听着,记着,心中那份不甘与抵触,却与日俱增。

她不想只做一把听话的刀。

她试图展现出更多的“价值”,一些超越“预言”的、更实际的价值。

她利用闲暇,结合自己现代的管理学和统计学模糊印象,为负责与她联络的文官小吏,提出了一些“微不足道”的建议。

比如,公文流转是否可以设计更简明的签收核查流程,减少推诿和延误。

比如,某些简单的数据统计,是否可以用更直观的图表来呈现,便于上官一目了然。

比如,针对市面物价波动,是否可以建立更定期、更规范的信息收集机制,而非单纯依赖商贾奏报。

这些建议,她尽量用符合这个时代语境的方式表达,避免出现过于惊世骇俗的词汇。

起初,那些文官并未在意,只当是女子琐碎心思。

但其中一两个较开明、或正被类似琐务困扰的官员,尝试着采纳了一两点。

效果,竟然出乎意料地好。

效率提升了,错漏减少了,上官看了直观的图表,也颇为满意。

这些细微的改变,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,虽然波澜不大,却让一些中下层官员开始对这个被“保护”起来的女子,产生了不一样的看法。

她似乎……真的有些“实学”,并非仅仅依靠虚无缥缈的“预言”。

然而,苏晚晴没有意识到,她这些试图争取自主权、体现实用价值的努力,正让她与文官集团的利益捆绑得更加紧密。

她提供的“合理化建议”,提升了部分文官部门的运作效率,间接增强了文官集团在具体政务上的影响力和话语权。

她越是有用,文官集团就越是不会轻易放手。

她不知不觉间,已将自己更深地绑上了这架战车。

车轮滚滚,向前,却不知驶向何方。

与此同时,内卫的初步调查报告,送到了赫连昊的案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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