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穿越恶毒女配?我反手争霸天下! > 第699章 取利

第699章 取利(1/2)

目录

大渊朝堂因靖王哭诉弹劾而引发的轩然大波,并未如皇帝赫连昊所期望的那样,在严厉申饬与三司介入后逐渐平息。

相反,那看似被强行压下的火星,在无数暗流的吹拂下,正以惊人的速度引燃更广的干柴,向着朝堂的各个角落,乃至整个帝国的肌体蔓延。

争吵从金殿延伸至各部衙门,从公开奏对演变为私下的串联攻讦。

靖王一系与五皇子一党,已然撕破脸皮,杀红了眼。

每一份证据的核实,每一个证人的询问,甚至每一点捕风捉影的传言,都能引发新一轮的相互指责与反击。

而在这愈演愈烈的混乱与敌意之中,几双来自黑暗中的眼睛,正冷静地观察着,评估着,然后,悄无声息地伸出了操控与攫取的手。

大渊皇都,某处不起眼的后巷小院。

地下密室内,灯火如豆。

数名身着普通商贾或百姓服饰的男女,垂手肃立。

他们的面容平凡无奇,丢入人群便会立刻消失,唯有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精光,显露出非同寻常的干练与纪律。

密室中央,一张简陋的木桌上,摊开着一幅大渊皇都及周边区域的精细舆图。

舆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细小标记,标注着粮仓、药铺、武库、各大府邸、乃至一些隐秘的销赃黑市位置。

一道身影背对着众人,站在舆图前,负手而立。

正是陈平。

他此刻的面容经过巧妙的易容,看起来像是一位四十余岁、面容愁苦的账房先生。

但那双眼睛里的深沉与算计,却丝毫未变。

“时机到了。”

陈平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冰冷的平静,在密室内清晰回荡。

“靖王与五皇子党已成水火。皇帝优柔,调和无力。朝局僵持,人心惶惶。”

“此乃天赐良机,令我风闻司‘火中取栗’。”
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风闻司精锐。

这些都是潜伏在大渊皇都及重要州府多年的暗桩头目,彼此大多不知对方真实身份与任务,只认眼前这位代号“影师”的上线。

“此次行动,代号‘燎原’。目标有三。”

“其一,经济攫取。”

他的手指点向舆图上的几处标记。

“冲突双方,尤其是被卷入的家族,此刻最需要什么。是稳定内部的粮食,是应对不测的药材,是充实私兵或自保的武备。”

“同时,他们也最急于出手什么。是容易引人注目的田产地契,是难以隐藏的珠宝古玩,是可能成为罪证的浮财。”

“令我们控制的商队、钱庄、当铺,全部动起来。”

“粮价,可以比市价高五成,甚至一倍出货,但要制造货源紧张、即将断供的恐慌。重点供应给那些与柳家、五皇子党关联密切,或与靖王系敌对情绪激烈的家族。”

“药材,尤其是金疮药、解毒散、安神丸等,价格翻两倍。暗示他们,冲突可能升级,有备无患。”

“武器盔甲,通过地下渠道,出售那些做工尚可、但核心材料以次充好的货色。要让他们觉得物有所值,关键时刻能顶用,但真到生死相搏时,隐患自现。”

“收购方面,压低价格,至少压到市价六成以下。特别是田产,尽量选择那些位置相对偏远、但面积广袤的。对方急于变现,又怕被政敌抓住把柄查抄,多半会忍痛出手。”

“记住,所有交易,必须通过至少三层以上的中间人。货物来源要伪装成从青木大陆走私,或是南方离火大陆的商队遗散。资金流向要复杂,最终汇入我们在海外离岛的影子钱庄。”

一位负责经济线的头目低声应道。

“属下明白。已准备十七支独立商队,四家钱庄,十二处当铺参与。身份皆已洗白数代,与大渊本土关联极深,与天命绝无明面联系。”

陈平微微点头。

“其二,火上浇油。”

他的手指移向舆图上标注的几处御史台官员、清流名士的宅邸,以及一些茶楼酒肆、勾栏瓦舍。

“朝堂上的争吵还不够激烈。需要有人,把更多‘确凿’的罪证,送到那些与柳家有旧怨、或本就看不惯五皇子做派的御史、言官手中。”

“比如,柳家某位旁支子弟强占民田、逼死人命的卷宗副本。五皇子门人收受地方豪强贿赂、干预司法的证据链。要做得像是有人出于义愤或自保,偷偷泄露出来的。”

“同时,市井之中,谣言要升级。”

“不能只停留在‘下毒’、‘贪墨’。要暗示,五皇子早就对体弱多病的皇叔不满,视其为皇位争夺的潜在障碍。此番谋害,是蓄谋已久,是篡位野心的初步显露。”

“还要在靖王党内部散播,陛下看似公允,实则内心偏袒年轻力壮的五皇子,对靖王的遭遇未必真心想要深究,甚至可能借此削弱靖王一系。激发他们的怨愤与不安全感。”

负责情报煽动的头目沉声道。

“已筛选出七名可用御史,十二位清流。罪证正在‘加工’,三日内可陆续送达。市井谣言渠道已布置四十三条,源头分别指向五皇子政敌、靖王同情者、甚至……宫中不满的宦官。层层传递,难以追查。”

“其三,战略误导。”

陈平的手指,最后点在了舆图北部,大渊与天命帝国接壤的漫长边境线上。

“朝堂内斗,边疆易弛。要让大渊边境的守军将领,产生一种错觉。”

“错觉就是:朝廷中枢乱成一团,赫连勃的京营与孙承宗的西北军互相猜忌,皇帝威信受损,政令不通。至少在未来数月内,朝廷绝无可能,也绝无精力,组织起一场针对外部的大规模、协调一致的军事行动。”

“将此信息,通过伪装成游商、逃荒难民、甚至是边境走私客的探子,在边境军营附近的市镇、驿站、茶棚,有意无意地散播出去。”

“重点对象,是那些中层军官和地方守备官。他们位置关键,消息相对灵通,又容易受舆论影响。”

“一旦这种‘南顾无力’的松懈情绪在边境弥漫,对我天命北境而言,便是无形的战略优势,也可为后续可能的行动创造条件。”

负责边境渗透的头目领命。

“北线十七个重要隘口、军镇,已部署四十九名暗桩。他们将根据指令,分批释放消息,并与当地驻军建立‘偶然’联系,强化此印象。”

陈平的目光再次扫过所有人,声音陡然转冷。

“此三项,需同步进行,相互配合,方能效益最大。”

“但切记,行动核心要诀:一击即走,不可贪多。”

“我们是来趁火打劫,不是来引火烧身。所有操作,必须与天命帝国官方彻底脱钩。任何环节出现被大渊内卫、皇城司盯上的迹象,立即启动断尾程序,人员撤离,线索掐断。”

“若因贪婪或失误,导致风闻司在大渊的核心网络暴露,你们知道后果。”

密室内温度仿佛骤降。

所有头目皆凛然垂首。

“谨遵‘影师’之命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陈平挥了挥手。

众人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依次退入密道,消失不见。

密室内恢复了寂静。

陈平独自站在舆图前,看着上面那些错综复杂的标记,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
火已经烧起来了。

现在,是时候在火中,取出那枚滚烫的栗子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大渊皇都及周边州府,以一种诡异的方式“繁荣”起来。

市面上,粮食价格开始不正常地攀升。

尤其是品质上等的米麦,往往刚一露面,便被几家突然阔绰起来的商行以高价扫空。

流传的说法是,南方漕运出了点问题,北边又不太平,大户人家都在囤粮。

药铺里,治疗外伤、解毒、安神的药材价格飞涨,一些品种甚至出现了有价无市的局面。

据说是因为朝堂不稳,各府都在加强护卫,这些药材成了紧俏物资。

地下黑市里,忽然多出不少来历不明、但看起来锻打精良、样式统一的刀剑弓弩,以及一些轻便的皮甲、镶铁片棉甲。

价格不菲,但比起官制武备的严格管制和漫长的申请流程,这些“私货”显然更受某些府邸管事们的欢迎。

与此同时,几家背景深厚、口碑“良好”的老字号钱庄和当铺,生意也格外红火。

不少衣着体面却面带愁容的客人,悄然进出,抵押或变卖着田产地契、珠宝古玩、名家字画。

换得的银票或现银,往往很快又流入了粮行、药铺或某些神秘商人的口袋。

而在朝堂之上,御史们的弹劾奏章如同雪片般飞向皇帝的御案。

内容不再局限于靖王府下毒贪墨桉,开始扩展到柳家其他子弟的不法行为,五皇子门下官员的种种劣迹,甚至隐隐指向五皇子本人结交武将、蓄养门客过盛等敏感问题。

皇帝赫连昊看得头晕脑胀,按下葫芦浮起瓢。

他试图召见双方首脑进行调解,却发现隔阂已深,彼此眼中只剩下猜忌与仇恨。

靖王称病不出,五皇子则言辞闪烁。

更让他心惊的是,京中开始流传一些令他极为不悦的谣言。

有说他年老昏聩,纵容皇子相残的。

有说他暗中属意五皇子,对靖王遇害其实乐见其成的。

还有谣言将矛头指向皇后外戚,暗示他们与五皇子勾结。

每一则谣言都说得有鼻子有眼,仿佛亲眼所见,在官员府邸、茶楼酒肆间悄然传播,不断瓦解着本就脆弱的朝廷威信与皇室尊严。

皇城司和内卫疲于奔命,抓了几个散播谣言的地痞,却审不出真正的源头,反而坐实了“朝廷欲盖弥彰”的猜测。

边境地区,气氛同样变得微妙。

从内地来的商队和旅人,带去了皇都混乱、朝堂瘫痪的消息。

边境守军的中下层军官们聚在一起喝酒时,难免议论纷纷。

“听说京里老爷们打得不可开交,孙老元帅的孙女差点被人毒死,老元帅气得要带兵回京清君侧呢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