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穿越恶毒女配?我反手争霸天下! > 第699章 取利

第699章 取利(2/2)

目录

“赫连大将军的兵也调了一部分回京,说是维持秩序,谁知道是不是给五皇子撑腰。”

“这光景,谁还有心思管咱们这边关死活。饷银能按时发就不错了,别说打仗,剿匪的力气都快没了。”

类似的言论在军营内外流传,虽未明令懈怠,但一种无形的松懈与观望情绪,确实在部分边防部队中弥漫开来。

大渊的朝局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着。

皇帝赫连昊感觉自己坐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。

他想厉行镇压,又怕激起更大的反弹,尤其是担心手握重兵的孙承宗和赫连勃。

他想安抚双方,却发现裂痕已无法弥合,任何举措都会被一方视为偏袒另一方。

五皇子党羽在朝堂上攻势越发凌厉,不仅咬住靖王“勾结边将”(指孙婉晴与孙承宗的关系)不放,更开始攻击靖王党其他官员。

靖王党则奋力反击,指责五皇子结党营私、图谋不轨、戕害皇叔,将靖王遇害事件彻底政治化,上升到“国本”之争。

每日朝会都成了争吵的战场,重要的国政民生议题被搁置一旁。

政事,几近瘫痪。

而军队系统的动向,更加剧了恐慌。

赫连勃以“京城防务需加强,以防奸人作乱”为由,将部分原本驻防京畿外围的精锐部队,调入了皇都内外关键据点。

这一举动,在靖王党及其同情者看来,无异于武力逼宫的前奏。

流言甚嚣尘上,说五皇子准备发动兵变,强行让皇帝册立太子,甚至直接篡位。

恐慌情绪从朝堂蔓延到民间,京城富户开始悄悄向南方转移资产,物价进一步飞涨。

西北,孙承宗的帅府。

接到孙女孙婉晴差点被毒害、靖王遇袭、朝中奸佞反咬一口的详细报告后,这位老元帅勃然大怒。

他连上三道措辞一封比一封激烈的奏表。

痛斥朝中宵小用尽心机,谋害亲王,构陷忠良,离间天家骨肉。

要求皇帝立即以雷霆手段,肃清奸党,严惩元凶,还靖王与孙家一个公道。

奏表中甚至直言:“若朝廷纲纪不存,公道不彰,则边关将士寒心,老臣虽老,亦不知何以统帅三军,为国戍边。”

这几乎已是公开的威胁。

西北军与中央朝廷的矛盾,就此摆上了台面。

整个大渊帝国,从上到下,从内到外,都陷入了一种混乱、焦虑、互不信任的恶性循环之中。

经济秩序被扰乱,社会信心在流失,统治权威在瓦解。

而在这场愈演愈烈的风暴中心,旋涡深处的靖王府内。

孙婉晴的日子,越发难过了。

那封血书和死猫的威胁,仅仅是个开始。

短短旬月之内,她在府中遭遇了三次“意外”。

一次是廊下悬挂的灯笼突然坠落,差点砸中她的头顶。

一次是食用小厨房送来的点心后,腹痛如绞,虽经医治无大碍,却让她惊魂难定。

最近一次,则是深夜她所居晴岚苑的外墙,发现了试图翻越的痕迹,护卫追出去时,只看到一个消失的背影。

靖王加强了她的护卫,赏赐也更加丰厚。

但那种无处不在的、冰冷的恶意,让她如坠冰窟,夜夜难以安眠。

她知道自己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,必欲除之而后快。

王府虽大,却似乎已无绝对安全之地。

她越来越依赖那位总能“偶然”出现、为她分析局势、提供建议的“秦先生”。

这一日,在又一次秘密会面中,孙婉晴脸色苍白,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,声音微微发颤。

“秦先生,我……我实在怕得紧。这王府,我待不下去了。可出了王府,天下之大,哪里又有我的容身之处。”

秦桧(秦观)看着眼前惊惶失措的女子,心中波澜不惊,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同情与深思。

他沉吟片刻,缓声道。

“小姐如今的处境,确实险恶。五皇子党羽恨你入骨,必欲除之而后快。王爷虽想护你,但王府人多眼杂,防不胜防。”

“依秦某看,小姐不如……暂避锋芒。”

“暂避。”孙婉晴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“对。”秦桧点点头,“听闻城外三十里,有一处‘慈云庵’,虽非名刹大寺,但环境清幽,主持师太修为精深,且与王府有些渊源,向来不问外事。”

“小姐或可向王爷恳请,以‘近日屡受惊吓,心神不宁,需觅清净之地祈福安神’为由,前往慈云庵小住一段时日。”

“一来,远离王府这是非漩涡中心,让对方难以下手。”

“二来,庵堂乃方外清净地,寻常人也不敢轻易闯入行凶,安全更有保障。”

“三来,也可借此向外界示弱,表明小姐无意继续卷入朝争,或可稍缓对方敌意。”

孙婉晴听得连连点头,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。

“可是……王爷会答应吗。我若离府,会不会让王爷觉得我……”

“小姐多虑了。”秦桧微笑道,“王爷如今最在意小姐安危。小姐主动提出暂避,正是体谅王爷难处,也为自身安全计。王爷只会觉得小姐懂事,更加怜惜。待风头稍过,或朝局有变,小姐再回王府不迟。”

孙婉晴心中大定。

“多谢秦先生指点。我……我这就去求见王爷。”

看着孙婉晴匆匆离去的背影,秦桧脸上的澹澹笑意逐渐收敛,恢复了一片漠然。

慈云庵。

那的确是处清静地方。

也的确与靖王府有些渊源。

更重要的是,那里相对偏远,管控容易。

将孙婉晴转移到那里,既是为了保护这把还有用的“刀”不被对方提前折断。

也是为了……在必要的时候,能够更加方便地,将她握在手中,或者,移作他用。

一切,都在按照“影师”的规划,稳步推进。

数日后,承天京。

陈平再次秘密觐见林婉儿,呈上了一份最新的密报。

“陛下,‘燎原’计划基本达成预期。”

“大渊朝堂内斗白热化,军政离心,经济受损,社会动荡。据评估,至少在未来三个月内,大渊朝廷绝无能力,也绝无意愿,组织起一场针对我天命北境的大规模、协调一致的军事行动。北境压力,可暂缓。”

“经济攫取方面,获利颇丰。初步估算,通过粮食、药材、劣质武备的高价出售,以及田产、珠宝等的低价收购,扣除所有成本与周转损耗,净得利约相当于白银一百二十万两。其中约四十万两已通过秘密渠道,分批运回国内,注入‘特别行动基金’。其余资金,继续留在当地钱庄周转,或已转化为易于携带的宝石、金票。”

林婉儿坐在御案后,安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满意。

“做得好。陈卿辛苦了。”

“此乃臣分内之事。”陈平微微躬身,随即语气一转,带上了一丝凝重。

“然,风闻司最新线报显示,大渊内卫府与皇城司,似乎已开始注意到近期都城内异常的资金流动,以及某些谣言传播的规律性。”

“他们虽尚未锁定我方核心网络,但已展开秘密调查,且方向明确。我们有几个外围的联络点和中转商行,已进入其怀疑名单。”

林婉儿目光一凝。

“风险可控吗。”

“目前尚在可控范围。”陈平冷静道,“已启动一级预警,相关外围人员正按计划逐步撤离或进入静默。所有可能与‘燎原’行动直接相关的链条,正在加速清洗或切断。”

“但如此大规模操作,要想完全不留一丝痕迹,几乎不可能。大渊内卫中亦有能人。后续,他们可能会顺着某些细微线索,追查到更深的层面。”

“臣已做好相应预案,必要时,可启动‘断流’计划,牺牲部分中层网络,保全核心。”

林婉儿沉默片刻。

“既要取利,便需承担风险。此事你全权处置,朕只要结果——大渊持续内耗,风闻司核心不损。”

“臣,领旨。”陈平沉声应道。

“另外,”林婉儿想起一事,“孙婉晴那边如何。”

“按计划,她已向靖王请求,不日将前往城外慈云庵‘祈福静养’。靖王已同意。此举可暂时保她安全,也便于我们后续……掌控。”

“嗯。”林婉儿不再多问。

陈平告退后,御书房内重归寂静。

林婉儿走到窗边,推开一丝缝隙。

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涌入,却也吹散了室内的些许沉闷。

她望向北方,目光似乎穿越了千山万水,落在了那片正陷入内乱与衰颓的土地上。

火,已经烧得很旺了。

栗子,也取到了一些。

但这场火,究竟会烧到什么程度,是否会反噬自身,而那把递出去的“刀”,在接下来的火焰中,又会扮演怎样的角色。

一切都还是未知。

她轻轻关上了窗。

寒意被隔绝在外,但心中对北方棋局的筹算,却从未停止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