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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2章 墙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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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的风,终于带上了铁锈与焦土的味道。

承天京的秋意尚存几分温润,但越过凤鸣山脉,进入大渊疆土,天空便仿佛被一层灰蒙蒙的帐幕笼罩,连阳光都显得吝啬而冰冷。

混乱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啃噬着这个一度强盛的帝国。

大渊皇都,暗室。

秦桧——或者说,化名“秦观”的灰隼——展开刚刚通过秘密渠道收到的风闻司指令。

薄如蝉翼的密笺在指尖捻过,上面的字迹便如活物般蠕动、重组,显露出真正的含义。

他看完,将密笺置于烛火上。

火舌舔舐,顷刻化为灰尽。

微光映着他此刻易容后那张略显愁苦、属于落魄文士“秦观”的脸,唯有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。

“烧得更久,更散……火苗不能越过围墙。”

他低声重复着指令的核心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虚无的弧度。

局势,正朝着最有利于“添柴”的方向发展。

靖王赫连瑜自遇袭“中毒”后,虽经名医救治保住了性命,却落下了惊悸咯血、畏光惧声的毛病,整日缩在王府最深处的静室,连王妃都不常见。

然而,这并未让风波平息。

五皇子一党控制的刑部与皇城司,在“彻查”下毒桉过程中,“顺藤摸瓜”找到了数名靖王府低等仆役的“供词”。

供词影影绰绰指向,指使他们投毒并伪造线索陷害五皇子的,是一位“与西北军关系密切的贵人”。

矛头,若隐若现地偏向了借居靖王府的孙婉晴,以及她背后的孙承宗。

五皇子在朝会上痛哭流涕,指天发誓自身清白,痛斥“有边镇大将,仗恃兵权,构陷亲王,离间天家,其心可诛”。

几乎同时,西北传来消息。

孙承宗连上三道措辞一封比一封激烈的奏表。

痛斥五皇子“狼子野心,弑叔逼父”,指责其羽翼赫连勃“统领京营,不思卫戍,反成私兵,胁迫君父,戕害宗亲”。

他要求皇帝立即下旨,将五皇子及其党羽锁拿问罪,将赫连勃革职查办,由他“清君侧,正朝纲”。

朝堂,彻底撕裂。

每日金殿之上,不再是议政,而是咆哮与攻讦。

支持五皇子与赫连勃的官员,与同情靖王、认为孙承宗乃国之柱石的清流,势同水火,动辄互相参劾,甚至有几名低阶官员在宫门外上演了全武行。

而居于风暴中心的皇帝赫连昊,情况更糟。

本就年迈体衰,数月来被层出不穷的阴谋、指控、争吵折磨得心力交瘁。

三日前早朝时,他听着殿下新一轮的相互谩骂,突然面色涨红,剧烈咳嗽,竟喷出一口鲜血,当场昏厥。

虽经太医抢救醒来,但已是口齿不清,半身麻木,彻底失去了主持朝政的能力。

太子未立,皇帝倒下。

大渊的最高权力,出现了令人窒息的真空。

失控,已从朝堂蔓延至军队,乃至整个帝国躯干。

天命帝国,北境都督府。

李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,面色沉凝如铁。

沙盘清晰地展现着大渊北部边境与天命北境接壤的漫长地带。

山川、河流、关隘、城池、军营,皆以微缩模型标注。

此刻,沙盘上大渊一侧,数十面代表不同军团的小旗,呈现出一种混乱而危险的态势。

“赫连勃直属的‘龙骧军’三个营,五日前离开原驻地,向西北方向移动了八十里,进驻‘黑石堡’。”

李靖的手指划过沙盘上一条虚线。

“这里,距离孙承宗西北军‘铁山卫’的前沿哨所,不足三十里。双方巡逻队已在过去三天内,发生了至少五次摩擦,互有伤亡。”

“同时,大渊北境其他驻军,也出现异常调动。有向京城方向靠拢的,有向边境收缩的,还有几支干脆脱离了原有建制,动向不明。”

他抬起眼,看向身旁的吴起、陈庆之,以及通过远程通讯符文投射出虚影的诸葛亮、房玄龄等人。

“更麻烦的是边境。”

李靖指向沙盘上几处用红色标记的区域。

“过去七天,我边防部队累计拦截、击溃试图越境的小股溃兵、乱匪十一批,总计约四百余人。这些人大都是大渊内斗中被打散的军卒,或活不下去的边民结成匪帮,武器杂乱,但凶悍亡命。”

“此外,根据边境州府急报,大渊靠近我方的‘河间’、‘云中’、‘定边’三府,已出现大规模流民潮。初步估计,聚集在边境线百里内的难民,已超五万人,且每日都在增加。”

虚影中,诸葛亮羽扇轻摇。

“大渊生产停滞,粮价飞涨,官府失能,匪患四起。百姓为求活路,只能外逃。而我天命近年安定富庶之名,早已传遍北地。”

房玄龄的虚影接口,语气沉重。

“流民潮背后,恐不单纯。赫连勃或孙承宗,都可能趁机掺杂细作,或干脆驱赶流民冲击我边关,以试探我方反应,或制造混乱。”

陈庆之抱臂而立,白袍如雪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
“边防各隘口、烽燧,已全部进入一级戒备。巡逻队增加一倍,暗哨全部启用。末将的白袍军主力,已前出至‘朔风城’一线,随时可向任何受威胁地段机动增援。”

吴起则更关注细节。

“需立刻加固边境栅栏、壕沟,增设拒马、铁蒺藜。关键通道,埋设警示性地雷。边防军士卒,全部配发劲弩、符箭,并加强识别奸细、处置突发人群冲击的训练。”

李靖点头。

“军事部署,便依方才所议。加强戒备,固守要点,白袍军机动策应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然,此仅为‘防’。大渊之乱若持续恶化,终将如溃堤之水,非一道栅栏可完全阻挡。朝廷需有更长远的应对之策。”

承天京,紧急军机会议。

范围比前日的战略会议小了许多,但气氛更加紧绷。

林婉儿坐于上首,下方是李靖、吴起、陈庆之的远程虚影,以及在场的诸葛亮、张良、陈平、萧何、范蠡。

首先呈报的是最新紧急军情。

“半个时辰前,大渊‘平虏关’守将,属五皇子一系的赵猛,以‘追剿叛逃溃兵’为名,率八百骑兵越境三十里,袭击了我‘黑水戍’外围的一处运输队。”

李靖的虚影声音冷硬。

“我运输队护卫一百二十人奋力抵抗,击毙其先锋百余,但自身亦伤亡三十余人,部分粮秣被焚。赵猛部在我援军赶到前迅速撤回境内。”

远程通讯符文的光影微微波动,显示出李靖此刻压抑的怒意。

“此非误会,乃蓄意挑衅。赵猛所部撤退时,甚至向我方方向射出火箭,箭上绑有辱骂战书。”

殿内温度骤降。

陈庆之的虚影勐地上前一步,白袍无风自动。

“陛下,此风不可长。末将请命,率精骑三千,夜渡界河,突袭平虏关,斩赵猛首级悬于关前。让大渊诸将知晓,犯我边境者,必付代价。”

诸葛亮抬手虚按。

“庆之将军勇烈可嘉。然,需权衡全局。此挑衅,究竟是赵猛个人贪功冒进,还是赫连勃授意试探,抑或是五皇子一系想主动将战火引向我方,以转移内部矛盾?”

陈平幽幽开口。

“据风闻司内线,赵猛此人,悍勇而贪残,是五皇子心腹,亦与赫连勃麾下某将领有姻亲。此次越境,未必有更高层明确指令,但定然得到了默许或纵容。”

他看向林婉儿。

“此即试探。看我天命是忍气吞声,还是激烈反应。不同的应对,将影响大渊内部各派对我国的态度与后续策略。”

张良沉吟道。

“单纯防御,示弱于人,恐招致更频繁的蚕食挑衅。激烈反击,又可能正中某些人下怀,将我国拖入大渊内战泥潭,或给赫连勃等主战派以‘外敌入侵’的口实,助其整合内部。”

萧何面露忧色。

“流民潮已现端倪。若边境战事一起,难民数量将爆炸性增长。如何安置、甄别、防止疫病与奸细混入,已是巨大挑战。战事若扩大,后勤、民生压力不堪设想。”

范蠡补充。

“与北境贸易已基本中断。若爆发冲突,我们在北地的商队、货物将损失惨重。且军费骤增,会影响其他战略项目投入。”

不同意见,在此激烈碰撞。

李靖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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