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2章 神卡十连!(2/2)
她不知那是什么。
但她知道,那是比“天空”更远的地方。
那是“时空”本身。
系统提示,无声浮现。
“墨子(SSR)”
“称号:格物穷理·玄冥之钥”
“定位:理论物理巨擘·基础科学先驱”
“核心能力:太虚奥义——系统掌握规范场论、量子力学、粒子物理标准模型等前沿理论。其思想将帝国对物质、能量、时空的理解,从经典物理层面,提升至现代物理之全新维度。”
“质能同源——其理论体系,可为终极能源(核能)、先进材料、空间技术等应用领域,提供最前沿、最根本的理论指引。”
“玄珠映道——其深邃的理论直觉,常能于纷繁复杂的实验现象中,洞见最简洁、最优美的物理本质。”
林婉儿沉默良久。
她忽然想起,许多年前,她在另一个世界,读过一篇关于宇宙起源的文章。
那文章里说,我们所见的日月星辰、山河大地,我们所感的喜怒哀乐、爱憎别离,我们所是的一切。
皆由一百余种微小到不可观测的基本粒子,依循几条简洁如诗的规则,相互作用而成。
她当时读不懂。
此刻,她依然读不懂。
但她知道,眼前这个素白长衫、面容清隽的人,或许能将那几条“简洁如诗的规则”,带到她的帝国。
她轻声开口。
“先生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极远极远处,那极小极微处……朕的帝国,能到吗。”
墨子望着她。
他沉默片刻。
然后,他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有一种奇特的、能令人心神沉静的柔和。
“能到。”
他说。
“路很长。”
“但能到。”
林婉儿没有再问。
第四道金光。
光芒散尽。
来人一袭黑色高领长衫,身形精悍,面容清瘦,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圆形镜片,镜片后是一双极其锐利、极其专注的眼睛。
那目光,如鹰隼俯视猎物,如匠人审视璞玉。
他手中,托着一只巴掌大小的、通体莹白的方形薄片。
薄片正面,是一整面平滑如镜、泛着幽微蓝光的晶板。
晶板上,浮现着若干枚色彩明丽、边缘圆润的小巧图符,以林婉儿从未见过的、流畅而优雅的布局,错落排列。
他望着林婉儿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轻轻抬起那只托着白色方片的手,让那方片正面的晶板,正对着她的视线。
然后,他用另一只手,在那晶板上轻轻一划。
图符滚动。
如流水。
如落花。
如风拂过湖面泛起的涟漪。
林婉儿望着那方寸之间流淌的光影,一时竟忘了呼吸。
系统提示,无声浮现。
“公输班(SSR)”
“称号:神思巧构·万象之窗”
“定位:信息技术先驱·交互设计宗师”
“核心能力:方寸天地——系统掌握个人计算机架构、图形用户界面、人机交互等核心信息技术理念。其思想与工程方法,可推动帝国信息产业从“无”到“有”,并实现跨越式发展。”
“器以载道——其设计哲学以“用户体验”为最高准则,主张科技产品应优雅、直观、易用,使寻常百姓亦能无障碍享受技术红利。”
“巧夺天工——精于将复杂、艰深的技术内核,封装于简洁、美观、极致易用的外部形态之中。”
林婉儿望着那白色方片上流淌的光影。
她忽然想起,许多年前,她在另一个世界,第一次用手指滑动手机屏幕。
那一瞬,她以为自己触碰到了未来。
此刻,她看着公输班掌中那方寸莹白的晶板。
她知道,那个未来,正被带到她的帝国。
第五道金光。
最后一道。
光芒散尽。
来人一袭简素灰衫,须发蓬乱如冬日未经修剪的枯草,一双眼睛却清澈得如同不谙世事的孩童。
他的目光,没有张衡望向苍穹的锐意,没有神农望着稻穗的慈和,没有墨子凝视虚空的深邃,没有公输班检视造物的专注。
他的目光,只是好奇。
纯粹的好奇。
像一个刚刚睁开眼睛的婴儿,望着这个陌生的、充满奇迹的世界。
他手中无物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望着林婉儿,微微歪着头,像个在猜谜的孩子。
系统提示,无声浮现。
“庄周(SSR)”
“称号:齐物论道·时空之舞”
“定位:理论物理巨擘·相对论开创者”
“核心能力:时空一体——系统掌握狭义相对论与广义相对论。质能方程E=c2,将彻底改变帝国对物质、能量、引力、时空本质的认知,并为终极能源(核能)及未来空间技术,奠定最坚实的理论基石。”
“光锥之内——其理论体系,可指导高精度时空测量、引力场探测、以及极端条件下物质行为之研究。”
“梦蝶齐物——其深邃的直觉与不拘一格的思想风格,常能打破学科壁垒,在常人以为无关的领域之间,发现意想不到的深刻联系。”
林婉儿望着那双清澈如孩童的眼睛。
她想起那个古老的故事。
庄周梦蝶,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,蝴蝶之梦为周与。
她忽然轻轻笑了。
“先生。”
她说。
“你来的这个世界,是个梦吗。”
庄周望着她。
他眨了眨眼睛。
“不知也。”
他说。
“然梦亦实,实亦梦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陛下此刻召臣来此,便是真。”
林婉儿没有再问。
她收回心神。
意识海中,五道身影静静伫立。
张衡,神农,墨子,公输班,庄周。
五尊神卡级英灵。
一次十连。
她望着那五个名字,望着那五道系统提示,望着那因这一轮十连而锐减两千万、余数三千三百万的天命值余额。
然后,她端起酒壶,给自己又斟了半盏。
她端起酒盏,向那五道身影遥遥一举。
“诸位先生。”
她说。
“天命九年,正月初一。”
“夜寒,酒薄,不成敬意。”
“朕敬诸位一杯。”
她仰首,将那半盏残酒一饮而尽。
酒液滑入喉,依旧是微微的灼意。
但她觉得,今夜这酒,格外暖。
窗外,那弯极淡的上弦月,已悄然西沉。
东方天际,尚未见曙光。
但林婉儿知道,天,快亮了。
她放下酒盏。
望向意识海中那五道静立的身影,望向那正在被系统逐步解析、即将于明日正式降临现世的五枚金色光茧。
她轻声开口。
“天命九年。”
她说。
“真是个好年头。”
窗外,夜风拂过。
御花园的腊梅,又落了一地冷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