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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3章 日月同辉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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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壶已空。

林婉儿握着那只白瓷酒盏,盏底最后一滴残酒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微光,她望了那光片刻,仰首,将那一滴也倾入喉中。

她放下酒盏,面颊已染上浅浅绯红。

意识海中,那卷金色卷轴依旧静静悬浮,缓缓旋转。

卷轴上方,天命值余额无声跳动。

三千三百一十七万。

她望着那串数字。

方才那五道身影——张衡、神农、墨子、公输班、庄周——已被她以最高礼遇,安置于皇家科学院与皇家农庄最核心的区域。

沈括亲自来迎张衡,激动得连官帽都戴歪了。

牛顿破天荒地放下手头关于电磁场方程组的论文,亲自站在科学院门口等候那位“将目光投向天空”的同道。

徐光启与贾思勰联袂而来,恭恭敬敬将神农老人请入农庄深处那座常年恒温恒湿的育种暖房,暖房的门在他们身后关闭时,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竟像个学生般,微微躬着身子。

公输班被一群工程院的大匠们团团围住,那些平日里对着蒸汽机图纸争论得面红耳赤的老先生们,此刻围着一块巴掌大的、会发光会流动的白色方片,大气都不敢出。

而墨子。

他静静地站在科学院最深处的理论物理研究所门前,与同样静静站在门内的庄周,隔着三丈距离,对视了一眼。

那一眼里,有三千年的光阴,有从“天圆地方”到“时空弯曲”的漫长跋涉,有两个文明、两个世界对宇宙终极奥秘的、永恒的好奇。

他们没有说话。

只是彼此微微颔首,如同在漫长夜路上行走的旅人,于分岔路口偶遇,确认过眼神,便知是同道。

林婉儿望着意识海深处,那五枚正在被系统缓缓解析、即将于天明后正式降临现世的金色光茧。

她忽然觉得,今夜,兴许还不到收手的时候。

她垂眸,望着那天命值余额。

够用。

她端起酒壶,摇了摇。

空的。

她将酒壶搁下,望向珠帘外隐约的值房灯火。

“婉儿。”

她轻声唤。

上官婉儿掀帘而入,手中已捧着一只新的白瓷酒壶。

她什么都没问,只是将酒壶轻轻放在小几上,然后退后三步,垂首,不再看。

林婉儿望着那壶新酒。

壶身温热,是刚烫过的。

她弯起嘴角。

“知我者,婉儿也。”

她执壶,斟满酒盏。

琥珀色的酒液在烛火下轻轻晃动,映出她自己模湖的倒影。

她端起酒盏,没有饮。

只是握在掌心,感受那份温热的、融融的暖意。

然后,她心神沉入意识海。

指尖,轻轻触向那暗金色的、以古朴篆书镌刻着“诸天神临”四字的卡池入口。

光。

无穷无尽的光。

比上一次更炽烈、更辉煌、更不可直视的光。

十道金芒,如十轮骄阳,自卡池深处破空而出。

然而这一次,那光并不均匀。

前八道金芒,明亮,温暖,却只是“金芒”。

它们落在意识海中央,光芒散尽,现出八道身形。

林婉儿望过去。

有身着甲胃、手持长戟、威风凛凛的武将——然其气息比之项羽,如萤火比之皓月。

有羽衣星冠、面容清俊的文士——然其智计韬略,比之诸葛亮、张良,如涓流比之江海。

有鹤发童颜、手捧丹炉的老者——然其丹道造诣,比之葛洪、陶弘景尚有不及,遑论神农、张仲景。
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演义卡都不如。”

她低声自语。

“果然,运气这东西,不能连着用。”

那八位“小神”似乎也感知到自己并非今夜主角,默默向林婉儿行了一礼,便被系统暂时收容至英灵殿外围区域,待天明后依其专长另行安置。

林婉儿没有多看他们。

她的目光,死死锁在意识海深处。

那里,还有两道金光。

这两道金芒,与前八道截然不同。

那光芒,不是“金”。

是日辉。

是月华。

是自鸿蒙初辟便照耀天地、流转不息的本源之光。

第一道金光,缓缓凝实。

那是一道女子的身影。

她立于光中,周身环绕着温暖而不灼人的日辉,那光芒柔和如春三月照在脸上的太阳,却又厚重如亿万年来滋养万物生长的、不可替代的恩泽。

她的长发如金焰流淌,从肩头垂落,一直垂到腰际,每一缕发丝都泛着浅浅的金色光晕,仿佛将晨曦裁成丝线,织就这一瀑流光。

她的眼眸。

那眼眸中,似有太阳运转。

不是刺目的、不可直视的烈阳。

是日升日落,是四时流转,是光与热洒向人间时,那永恒的、温柔的、慈悲的凝望。

她身无华饰,只一袭素白宫装,衣料轻薄如云霞裁剪,袖口裙摆,隐约有金色的日轮纹样流转明灭。

她静静地立在那里,如日升东方,如光满天地。

她望着林婉儿。

她没有说话。

然而就在她凝实的那一瞬。

承天京。

正月初二,丑时四刻。

天边本无星月,浓云低垂,是一夜最暗最冷的时辰。

然而刹那间。

云开。

日出。

一轮红日自东方天际喷薄而出,金光万道,洒满帝都。

那是朝阳,又不似朝阳。

那光芒温暖如春三月,照在人脸上,不灼,不刺,只有融融暖意自皮肤渗入,一直暖到心底。

承天京百万军民,于沉睡中被这光唤醒。

他们推开窗,望着东天那轮不该此时升起的太阳,久久无言。

然后,不知是谁,在寂静的街巷深处,轻轻说了一句。

“好暖。”

御花园中,千树梅花,一夜尽放。

第二道金光。

与第一道几乎同时凝实。

那光芒,是月华。

清冷,皎洁,如深秋夜半照在空庭的满月,如山谷幽涧映着星光的寒潭。

那道身影,比前者更清瘦些。

银发如瀑,从肩头垂落,每一缕都泛着极浅极浅的、月白色的微光,不是染就,不是淬炼,而是月光在她发间栖息千年,凝结成这一匹银练。

她的气质清冷圣洁,如月宫桂树下千载不化的寒霜。

她的眼眸。

那眼眸中,似含着一轮皎月。

那月光,不是冷的。

是温柔的。

是寂静的。

是亘古以来,夜行旅人抬头望见时,心中那一点安宁与慰藉。

她身着一袭月白长裙,裙摆缀着极细极密的银丝流苏,在无风的光流中,轻轻摇曳,如月光洒在水面的粼粼碎影。

她静静地立在那里,如月上中天,如清辉满庭。

她望着林婉儿。

她没有说话。

然而就在她凝实的那一瞬。

承天京,日轮正盛。

然而东天那轮初升的红日旁,悄然升起一弯弦月。

不是日食,不是遮蔽。

日月同辉。

金光与银华交织洒落,将这座帝都笼罩在一片亘古未见的、神圣而温柔的光辉之中。

天边,有极淡的虹彩,自日轮边缘向月牙方向延伸,如桥梁,如纽带。

正月初二的凌晨,承天京百万军民,望见了这场太阳与月亮同时悬挂天空的奇迹。

他们不知这意味着什么。

他们只是仰着头,望着那片绚烂而宁静的天穹,久久,久久,没有人说话。

栖梧殿内。

林婉儿望着意识海中那两道身影。

她手中的酒盏,不知何时已放下。

她站起身。

没有穿鞋,月白的罗袜踩在温凉的金砖上,一步一步,向那两道身影走去。

那只是意识海中的幻影。

但她走得很慢,很郑重,如同朝圣。

她走到那两道身影面前。

相距三尺。

她停下脚步。

她仰头,望着那周身环绕日辉的女子。

她开口,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轻。

“日母羲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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