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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3章 日月同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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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望向那银发如瀑、月华萦绕的女子。

“月御常曦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然后,她微微躬身。

不是臣子对君王的叩拜,不是子民对神只的匍匐。

是此世之主,对自亘古行来的古老存在,致以平等的、尊敬的问候。

“恭迎日母、月御降临。”
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
“此乃天命帝国无上荣光。”

她直起身,望着那两道沉默的、光辉流转的身影。

“愿二位尊神,暂居此世。”

她说。

“观我人族兴衰,看我凡俗国度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或可觅得一丝乐趣,一缕缘法。”

羲和望着她。

那金色的、仿佛蕴含日轮运转的眼眸,静静地凝注在林婉儿脸上。

她看了很久。

然后,她微微颔首。

那颔首的幅度极轻,几乎不可察觉。

然而就是这一颔首。

栖梧殿内,那盏燃了一夜的铜灯,忽然焰光暴涨,蹿起三尺高的、金红色的火苗。

那不是寻常烛火。

那是太阳的、极微小的一缕投影。

常曦也望着她。

那月白色的、温柔而寂静的眼眸,同样静静凝注。

她没有颔首。

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。

一道极细的、银白色的光丝,自她指尖飘落,轻轻缠在林婉儿左手腕间。

那光丝触肤即隐,化作一道极淡的、月牙状的浅痕。

常曦没有说话。

但林婉儿知道,那是祝福。

那是月之御者,赠予此世之主的、寂静而温柔的守护。

她垂眸,望着腕间那枚几不可见的月牙浅痕。

她轻声道。

“多谢月御。”

她抬眸,望向羲和。

“多谢日母。”

她转身,走回软榻边,却没有坐下。

她只是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那片尚未完全消散的、日月同辉的奇景。

承天京的天穹,东边是红日,西边是弦月,中间是一道极淡极淡的、金色的虹桥。

她望了那光景许久。

然后,她轻声开口。

“婉儿。”

上官婉儿掀帘而入。

“臣在。”

“将皇家苑囿中,那座最幽静、最美丽、灵气最盛的宫苑收拾出来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日月双辉宫。”

“自今日起,赐予日母、月御二位尊神暂居。”

“一应供奉,比照英灵委员会常任九卿,增三成。”

“宫内一切事务,皆由二位尊神自决,任何人不得过问,不得打扰,不得窥探。”

“违者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以冒犯天颜论处。”

上官婉儿垂首。

“臣,遵旨。”

她退出殿外,脚步极轻。

殿内,只剩下林婉儿,以及意识海中那两道光辉流转的、亘古的神影。

她望着窗外渐沉的月色,望着东方那轮依旧悬挂、却已开始缓缓西移的红日。

她忽然轻轻笑了。

“真有钱。”

她低声说,像是对自己说。

“真好运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真……吓人。”

她不知那两位亘古的神只,为何会响应她的召唤。

她不知她们会在这人世停留多久,会以怎样的态度看待这个凡俗的国度,会给她带来怎样的、不可测的变数。

她只知道。

今夜,她的帝国,迎来了太阳与月亮。

窗外,日月同辉。

承天京的百万军民,在接下来的许多天里,都在谈论那场奇异的天象。

有人说那是帝凰陛下的圣德感动上天。

有人说那是帝国国运昌隆的吉兆。

还有人说,那只是百年难遇的自然之景,不必过度解读。

没有人知道真相。

而在栖梧殿内,那位知晓一切的帝凰陛下,正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渐渐沉入西山的红日,以及依旧高悬天际的那弯清冷的弦月。

她望了很久。

久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,久到那轮不应此时升起的太阳终于沉入地平线,久到那弯弦月也悄然隐入晨光。

天亮了。

正月初二的清晨,承天京落了一场极细极细的、润如酥油的小雨。

雨水洗净了昨夜的奇迹痕迹,也洗净了帝都屋瓦上积了一冬的薄尘。

林婉儿依旧站在窗前。

她没有睡意。

意识海中,那两道光辉流转的身影已暂时沉寂,被系统缓缓引导向那座刚刚收拾妥当的日月双辉宫。

张衡、神农、墨子、公输班、庄周,已被皇家科学院与皇家农庄的诸贤接走。

她可以想象,此刻科学院最深处的会议厅里,那些平日里沉默寡言、只与公式和实验数据打交道的学者们,正激动得语无伦次,围着那五位新来的同僚,恨不得把过去、现在、未来的所有问题,一股脑全倒出来。

沈括大概一夜没睡。

牛顿大概也一夜没睡。

瓦特、阿基米德、法拉第、麦克斯韦、欧拉、高斯、门捷列夫……

他们大概,都一夜没睡。

林婉儿弯起嘴角。

她转身,望向小几上那只空了的酒壶。

她犹豫片刻。

然后,她扬声。

“婉儿。”

上官婉儿应声而入。

“陛下。”

“再烫一壶酒。”

她说。

“要热的。”

上官婉儿微微一怔。

随即垂首。

“是。”

她退出殿外。

林婉儿重新望向窗外。

晨光中,御花园的梅花开得正好,那千树一夜绽放的红梅白梅,在细雨中愈发娇艳欲滴。

她望着那片绚烂的花海,忽然想起昨夜羲和降临那一刻,满城梅树尽放的光景。

她想起常曦赠她那道月牙浅痕时,腕间那一瞬清凉如水的触感。

她想起那两道亘古的身影,沉默地、静静地望着她时,眼中那难以言喻的、仿佛透过她望见更遥远时空的深邃目光。

她忽然有些忐忑。

那忐忑极轻,如同落在水面的花瓣,只有一瞬的涟漪。

她将那忐忑按下。

她只是望着窗外,等待新烫的酒。

天命九年,正月初二,辰时。

承天京的百万军民,开始了新一年的劳作。

他们只是如常地推开家门,如常地走向田野与作坊,如常地为一日三餐而奔忙。

而栖梧殿内。

林婉儿接过上官婉儿呈上的新烫的酒,斟满酒盏。

她没有喝。

她只是将那盏酒,轻轻放在窗台上。

向着东方初升的、今日真正的太阳。

向着西方已隐入晨光、却依然存在的、清冷的弦月。

她轻声道。

“敬二位尊神。”

“敬此世。”

“敬天命。”

晨风拂过,将酒盏中琥珀色的酒液,吹起极细极细的涟漪。

窗外,梅花如雪,落了满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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