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权倾大唐,我与武媚娘缔造盛世 > 第445章 查个水落石出

第445章 查个水落石出(1/2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汴州的阴云暂且被狄仁杰带走,江淮的赈灾章程也已下发,洛阳城的夏日在蝉鸣中显得格外宁静。

朝廷的运转如同精密的机械,在短暂的波澜后重新回到日常轨道。

诸位年长的皇子,也开始在各部院观政学习,各自有了专注的领域。

工部将作监的一处僻静院子里,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蒸汽嗤嗤的喷发声几乎从未停歇。

越王李贤挽着袖子,脸上、手上沾着油污和煤灰,正蹲在一个半人高的铜制罐子前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罐子连接着复杂的铜管和阀门,下方炉火正旺。

“又漏了!”旁边一个头发花白、赤着膀子的老匠人用铁钳夹起一片变了形的铜片,声音沙哑,“殿下,这‘安全阀’的簧片力道还是不对!

压力一大,要么卡死不开,要么崩飞了事!这‘高压锅炉’,名头听着吓人,做起来更要命!”

李贤没在意老匠人的抱怨,他接过那片扭曲的铜片,对着光仔细看断裂处的纹路。“孙师傅,不是力道,是淬火的时机和回火的温度没掌握好。”

他指着铜片断口,“您看这晶纹……太脆了。得换个法子,或许……掺点别的金属试试?上次从岭南送来的那种‘白铜’样本,韧性好像不错。”

被称为孙师傅的老匠人本名孙大锤,是将作监里有名的倔脾气,手艺极高,但性如烈火,等闲官员根本使唤不动。

也就李贤这个皇子,天天泡在工坊里,和他一起捣鼓这些“奇技淫巧”,不懂就问,错了就改,甚至亲自抢锤子打铁,这才让孙大锤勉强收了傲气,偶尔还能说上几句话。

“白铜?那玩意儿金贵得很,而且配比不好找。”孙大锤嘟囔着,但眼神里却有了点兴趣,“殿下,您那本海外图谱上,有没有说这簧片怎么造的?”

李贤眼睛一亮,立刻跑到旁边一个堆满图纸和书籍的桌子旁,翻出一本用油布小心包着的厚册子。

册子并非印刷,而是手绘,线条精细,上面画着各种奇特的机械结构,旁边标注着扭曲的外文和勉强能看懂的汉文注释。

“这里!看这个,有点像,它叫‘弹簧’,用的是一种有弹性的钢丝绕成的,不是一块铜片硬顶……”他指着图样,兴奋地比划。

孙大锤凑过去,眯着眼看了半天,摇摇头:“绕成圈?钢丝?这……没打过。不过,可以试试!”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,眼里冒出光来,“殿下,咱们先弄点好铁,试着打点细条,再想法子盘它!”

一老一少又头对头研究起来,完全忘了尊卑,只剩下对难题的专注和破解它的热情。工部其他官员路过这院子,都摇头苦笑,却也习惯了这位越王殿下的做派。

谁能想到,天潢贵胄,会整天泡在工匠堆里,弄得灰头土脸呢?但你还别说,自从这位殿下来了,将作监弄出的新巧玩意儿,还真多了几样。

兵部衙门则是另一番景象。赵王李旦坐在母亲赵敏的值房偏厅里,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陇右边防沙盘,山川城池,关隘河流,栩栩如生。

沙盘上插着许多代表不同兵种和数量的小旗。他手里拿着几份文书,正对照着沙盘,小心翼翼地将一些小旗的位置移动,或者在旁边的本子上记录着什么。

兵部尚书赵敏处理完一批紧急公文,揉了揉手腕,走到儿子身边,看着沙盘上最新的部署。“这里,赤岭关,驻军增加了一千人?”她指着沙盘上一处关隘。

“是,母亲。”李旦抬头,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,但眼神认真,“根据程大将军送回的战报和换装反馈,赤岭关位置关键,但原有兵力应对吐蕃精骑突袭略显不足。

新配发的强弩和……‘火雷’,需要更多人手操作和守卫。所以儿臣建议,从后方调一千步卒加强此处,并增配弩车二十架。”

赵敏仔细看了看沙盘地形,又看了看李旦做的兵力配置说明,点了点头:“考虑得还算周全。不过,调兵涉及粮秣补给,你想过从何处调拨最为便捷吗?”

李旦早有准备,指向沙盘另一处:“可从鄯州大营调拨。鄯州储备充足,且至赤岭关有驰道,转运便捷。只是如此一来,鄯州大营自身守备会稍弱,需从更后方的凉州……”

母子二人就着沙盘和文书,一问一答。李旦或许经验尚浅,但胜在心思缜密,对地理、兵制、后勤数字颇为敏感,显然是下了苦功的。赵敏偶尔指出他思虑不周之处,他立刻虚心记下。

“还有,”李旦指着沙盘上几条蜿蜒的道路和几个孤立的烽燧,“母亲,儿臣观各处战报,信息传递仍是最大难题。军情瞬息万变,依靠驿马或烽火,终究太慢。

父皇和母后曾提过的‘电讯’之想,不知将作监和工部那边,研究得如何了?若能成,方是真正的‘千里眼,顺风耳’。”

赵敏眼中露出赞许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:“你能想到这一层,很好。那东西复杂得很,越王他们还在摸索最基础的传讯之法,离实用还远。但方向是对的。

为将者,须知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更须知‘信息’乃决胜关键之一。你既有心,平日可多与你贤哥聊聊,他那儿稀奇古怪的想法多。”

晋王府的后院校场上,呼喝声伴着刀风破空之声。晋王李骏**着上身,汗水沿着年轻精悍的肌肉线条滑落。

他手中握着一柄横刀,正演练一套简洁凌厉的刀法,动作干净利落,每一刀都力求力量与速度的极致,带着战场搏杀的血腥气,与宫廷侍卫们的套路截然不同。

一套刀法练完,他收势而立,胸膛微微起伏。旁边的侍卫递上汗巾和水囊,李骏接过,大口灌了几口,目光落在架子上另一柄装饰华贵的长刀上。

那是他回京后,程务挺私下让人送来的,据说是程大将军早年所用,刀身厚重,刃口有细密的云纹,并非凡品。

程务挺只让人带了一句话:“刀是凶器,也是伙伴。用它,先要敬它,懂它。”

李骏走到架子前,拿起那柄刀,缓缓抽出。刀身映着日光,泛起一片雪亮寒芒。他手腕一抖,挽了个刀花,感受着刀身的重量和平衡。

边境那二十军棍,斥候营的摸爬滚打,程务挺偶尔的提点,还有那场未曾真正爆发的战争阴影,都让这个曾经跳脱飞扬的少年沉淀了许多。

他开始明白,武力固然重要,但为将者,更需头脑。他开始认真研读兵书,甚至主动去找那些看起来文绉绉的兄长们讨论。

“殿下,兵部赵王殿下派人送了套书来,说是程大将军推荐的一些兵法杂记和边情实录。”一名内侍捧着几本书过来。

李骏擦干手,接过书翻了翻,里面有手绘的简易地图,有对塞外地形的描述,有历代名将的战例分析,甚至还有一些对胡人部落风俗、习性的记录。

他点点头:“替我谢谢旦哥。”他想了想,又说,“把我前日得的那块上好洮砚,给旦哥送去,就说……谢他荐书。”

至于齐王李显,他人虽在汴州,但家书倒是按时寄回。最新一封是给母亲柳如云的,信中除了报平安,竟也提了些汴州风物见闻,漕运利弊,虽然笔触尚显稚嫩,但能看出在尝试观察和思考。

信的末尾,他写道:“……初来诸多不适,现稍安。见识市井百态,官吏行事,方知‘民生多艰’、‘为政不易’非虚言。儿虽愚钝,亦知反省,受益匪浅。”

柳如云看着信,连日来因政务和与儿子意见相左而产生的些许疲惫,似乎消散了不少,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
秦王李哲则对兵事、工巧兴趣不大,他更迷恋那些遥远西域的风情。他的母亲是龟兹女王雪莲,也是李贞的妃子,是个娴静美丽的女子,尤擅音律和绘画。

李哲经常赖在母亲宫中,听她讲述龟兹的乐舞、于阗的美玉、疏勒的集市,还有更西边大食商人的故事。他自己则找来了许多西域语言的书籍,甚至央求母亲教他龟兹文和简单的波斯语。

他还亲手绘制了一幅巨大的丝路商道草图,标注着重要的绿洲、城池和关隘,挂在书房里,每日对着琢磨。

“母妃,您说,如果从于阗开辟一条新路,直通天竺,是不是能绕过吐蕃控制的地区,让商队更安全?”李哲指着地图问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