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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6章 开会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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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过巳时,日头温温吞吞地挂在天上,阳光像一层薄薄的蜜糖,不烫人,晒得人浑身筋骨都舒展开了,懒洋洋的。

新野军营的校场里,今天格外不一样。

平日里这地方尘土飞扬、喊杀震天,是挥汗如雨的训练场。可今儿个,从卯时开始,伙房的火头军就没歇过——烧水的烧水,铺席的铺席,连平日里用来晾咸菜的竹竿都被征用了,挂上了一排整整齐齐的旗幡,红的黄的蓝的,风一吹猎猎作响,倒有几分过节的意思。

校场上铺满了草席,草席上坐满了人。上到刘备,下到军中最不起眼的什长、火头兵、喂马的小卒,全都规规矩矩地盘腿坐着,整整齐齐,像一屉屉刚出锅码好的馒头。

要是搁平时,校场上早就热闹翻天了。张飞会扯着嗓子跟关羽拌嘴,年轻的士兵们会挤眉弄眼地讨论哪个营的伙食更好,偶尔还会有人偷偷从袖子里摸出半块干粮啃两口,被什长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。

可今天,整个校场安静得不像话。咳嗽声都压得低低的,谁要是实在忍不住了,就捂着嘴闷咳一声,咳完还得左右看看有没有惊扰了旁人。

只有风卷着旗帜的哗啦声,一阵一阵地飘过来,像是老天爷也在摇旗助威。

所有人都坐得笔直,脊背挺得像一杆杆竖在地上的枪。可你要是仔细看他们的脸,就会发现每个人眼睛里都亮晶晶的,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,那股子兴奋和期待劲简直要从眼角眉梢溢出来。

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年轻士兵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同伴,压着嗓子说:“你听说没,任先生今天能下地了。”

同伴瞪了他一眼,同样压着嗓子回:“废话,全军都听说了,要不然咱能坐这儿?听说刘使君亲自让赵将军去请的。”

“你们说,任先生那伤真没事儿了?”后排一个老兵探过头来,压低声音加入讨论,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那天我可在阵前看见了,他一个人冲进去的时候,右肩上还插着半截箭呢,血把半边甲都染透了。我当时心想,完了完了,这谁扛得住啊。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人家眉头都没皱一下,回手把箭拔了,接着杀。那场面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
“嘘——来了来了!”

不知谁小声喊了一句,整个校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营门口。

任弋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的时候,最先看见他的,是坐在最上首的刘备。

前一秒还正襟危坐、双手规整地搭在膝上的刘备,噌地一下就从席子上弹了起来,动作之迅猛,把他面前案上的竹简都带得哗啦啦晃了几晃,差点滚到地上去。旁边的小童吓得赶紧伸手去扶,刘备却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下了高台。

他一路小跑着迎到任弋面前,还没站稳就伸出双手,稳稳扶住了任弋的胳膊。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点,特意避开了他受伤的右肩,那架势不像是在扶一个打了胜仗的猛将,倒像是在扶一件刚从窑里捧出来的薄胎瓷器,生怕一个手重就给捏碎了。

“怎么样怎么样,身体好些了吗?”

刘备的声音里全是急切,还有那么一点明晃晃的愧疚,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。

“昨天实在是太忙,军务堆了一堆,粮草的账目要看,俘虏的名册要核,新兵的编伍要定,从早忙到晚,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。”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歉意,“就没来得及去帐里看你。这不,今天正开着会呢,听说你能下地走路了,我立马就让子龙去请你了。就是想第一时间看看,你到底恢复得怎么样了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扶着任弋慢慢往前走。脚步放得极慢极慢,简直像是怕走快了,地面硌着任弋的脚似的。任弋每迈一步,刘备的眉头就跟着微微皱一下,观察他的表情,确认他没有露出疼痛的神色,才放心地往前走下一步。

任弋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了,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放心吧老刘,身体好多啦。再歇两天,就能跟你们一起上训练场了。到时候咱们比比,看谁跑得快。”

刘备一听,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亮了,像是一盏被点燃的油灯,从头亮到脚。他连连点头,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,嘴里念叨着:“那就好,那就好!只要你身子没事,比什么都强!比什么都强!”

任弋一边被他扶着走,一边抬头往高台上扫了一眼。

高台上坐着的人,个个都是熟面孔。

关羽坐在刘备左手边,一手抚着那把让他骄傲了一辈子的美髯,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,看见任弋望过来,微微点了点头,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。张飞挨着关羽坐,早就坐不住了,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席子,冲着任弋挤眉弄眼,嘴咧得都快到耳根了。诸葛亮坐在右侧,手里捏着那把标志性的羽扇,不紧不慢地摇着,冲任弋微微一笑。霍去病坐在诸葛亮旁边,双手抱在胸前,歪着头看着任弋,笑得一脸灿烂。

任弋好奇地挑了挑眉,问刘备:“对了,你们这热热闹闹的,阵仗搞得这么大,是在开什么会呢?我看着怎么全军都到齐了?连火头军的老王都坐那儿了,他平时可是连点卯都能睡过头的主儿。”

刘备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果然看见伙房的老王坐在倒数第三排,正襟危坐,脸上还带着一种“我今天也是主角之一”的庄严表情。

刘备收回目光,笑着说:“还能是什么会,论功行赏呗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平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。可你要是仔细听,就能听出里头带着的那股子高兴劲儿。

“前几天那场仗打完,总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。该赏的赏,该记功的记功,一点都不能含糊。跟着我刘备打仗的兄弟,流了血的不能白流,拼了命的不能白拼。我要是连这点公道都给不了,还当什么主公。”

他说得认真,任弋听着,心里也暖了一下。

任弋眼睛亮了亮,来了兴致:“论功行赏?有意思有意思,这阵仗我还是头一回见。老刘,我能不能也参与参与?就在旁边坐着听听也成。”

刘备一听这话,脚步猛地停住了。

他扭过头看着任弋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微微张着,脸上的表情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。那表情,就跟听见有人问他“吃饭要不要用筷子”一样离谱。

“你当然能参与!”

刘备的声音都拔高了一度,语气里满是震惊,还有那么一点哭笑不得。

“何止是能参与啊!前几日在战场上,你一人一枪——”

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,想了想觉得不够,又换了个手势,“不对,你那杆枪也太长了,得这么比划——总之你一个人,冲进敌阵里,力斩百余名曹军虎士,还临阵斩杀了曹操麾下的大将曹纯!那可是曹纯啊!虎豹骑的统领!曹操的堂弟!”

刘备越说越激动,声音越来越大,到后来简直像是在喊。

“你当仁不让,是此战军功最大的人!”

这话一出,台下坐着的士兵们瞬间就炸了锅。

刚才还安安静静、规规矩矩坐着的几百号人,像是被点了引线的炮仗,噼里啪啦全炸开了。

“对!任先生首功!”

“要不是任先生,我们哪能打赢这场仗!那天我在左翼,眼看着中军要被冲垮了,任先生一个人顶上去,硬生生把缺口堵住了!那场面,我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抖!”

“任先生当之无愧!”

“我那天亲眼看见的!任先生一枪捅穿三个!三个啊!跟串糖葫芦似的!”

喊声此起彼伏,震得校场的旗杆都嗡嗡响。前排的士兵喊得脸红脖子粗,后排的生怕自己的声音被盖住,扯着嗓子使劲喊,喊得青筋都暴起来了。连伙房的老王都挥舞着拳头跟着嚷嚷,完全忘了自己平时切菜都怕切到手。

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敬佩和激动,那眼神亮得,像是要把整个校场都点燃。

任弋被这场面弄得有点不好意思,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点腼腆:“哪有那么夸张,就是运气好,刚好赶上了而已。那天风向也对,曹军那边逆着光,看不太清,我顺风冲进去,他们反应不过来。”

这话刚落,坐在高台上的关羽,手抚长髯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
他缓缓扭过头,用一种“你在逗我”的表情看着任弋,然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
“你要是运气好,就能杀百余人、斩了曹纯——”

关羽的声音低沉浑厚,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那我等在战场上拼杀了半天,只砍了几个小鱼小虾,到底是有多倒霉?”

他这话说得不紧不慢,语气里满是无语和自嘲,还带着一点被冒犯到的委屈。

关羽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武艺,结果眼前这个人,一个人干了上百人的活儿,转头跟他说“运气好”。这跟一个吃了三碗饭的人转头对只吃了半碗的人说“我也不太饿”有什么区别?

这话一出,周围的将领们先是一愣,然后瞬间全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
张飞笑得最夸张,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,啪的一声脆响,疼得他自己先龇了龇牙,但还是止不住地笑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一边笑一边拍着席子,扯着大嗓门嚷嚷:“就是就是!俺二哥说得太对了!老任你可别谦虚了!俺老张那天抡着蛇矛,胳膊都快抡脱臼了,杀得汗流浃背、眼前发黑,回来一数人头,还没你一个零头多!你再说运气好,俺老张这张脸往哪儿搁?要不咱俩现在就下场比划比划,让俺看看你的运气到底有多好!”

霍去病也忍不住笑了,抱着胳膊往后一靠,语气里带着调侃:“老任呐,你要是再谦虚,我们这些在战场上拼了半天的,可就真没脸见人了。我那天带着他们来回冲了三趟,马蹄子都磨薄了一层,回来一看战报,好家伙,你一个人干了我一个队的活儿。”

这话一出,校场里的笑声更响了。

原本还有点严肃的论功行赏仪式,被这几句话一搅和,瞬间就多了几分热热闹闹的烟火气。底下的士兵们也放松下来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,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。有人学着张飞拍大腿,结果劲儿使大了,疼得嗷一声,惹得旁边的人笑得更厉害。

任弋也跟着笑,被刘备小心翼翼地扶着,一步步走上了高台,坐在了刘备身边的位置上。那个位置是刘备特意空出来的,就在他右手边,比关羽坐得还靠前一些。

任弋坐下的时候,刘备还伸手帮他整了整身后的靠垫,确认他靠得舒服了,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
校场里暖融融的,阳光正好,笑声还在空中回荡着。

和这里的热闹比起来,另一边的曹操中军大帐,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。

那儿的空气凝重得像结了冰,不,比结了冰还难受。结了冰至少还干脆利落,咔嚓一声就冻上了。可曹操大帐里的气氛,像是一锅煮过了头的粥,又黏又稠又闷,搅都搅不动。

帐帘拉得严严实实,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。帐外明明是大白天,太阳亮晃晃地挂着,可帐里却暗沉沉的,只有几盏铜灯在明明灭灭地燃着。烛火被帐中沉闷的空气压得摇摇晃晃,映着底下站着的将领们的脸,忽明忽暗,一个个都低着头,垂着眼,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
案上摆着的酒肉,早就冷透了。肉块上凝了一层白花花的油脂,看着就让人没胃口。酒壶歪倒在一边,壶嘴里还滴着最后一滴酒,滴答一声落在地上,在这死寂的帐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地上散落着被扫落的竹简,有的被摔裂了,竹片崩得到处都是。还有摔碎的瓷片、翻倒的酒坛,酒水洒了一地,渗进泥土里,混着泥土的味道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酸臭味。

曹操就站在案前。

他今天没有坐着,因为他根本坐不住。

花白的胡子气得根根翘起,像一丛被风吹乱的枯草。脸色涨得通红,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,连耳朵尖都是红的。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像是拉风箱一样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
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案上的铜灯跳了起来,火苗剧烈地晃了晃,差点熄灭。旁边一个侍从吓得浑身一抖,差点没站稳。

“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!”

曹操的咆哮声像炸雷一样在帐中炸开,声音都劈了,嘶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极致的愤怒、震惊和不敢置信。

“一个人!就一个人!杀了孤百余名虎士!百余名啊!”

他伸出手指,指着南边新野的方向,指尖剧烈地颤抖着,像是中了风一样。

“那都是孤的虎豹骑!孤养了他们多少年!花了多少心血!多少银钱!就指望着他们在战场上给孤争脸!结果呢!结果被一个人砍瓜切菜似的杀了一百多个!一百多个!”

他越说越气,声音越来越高,到后来简直像是在嚎。

“还有孤的子和!孤的堂弟!曹纯!曹纯啊!那是跟着孤从陈留起兵就一起打天下的兄弟!居然被那厮一枪捅死了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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