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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4章 怅然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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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驶入镇北王府的街巷。

马车稳稳停住。

萧御锦先下来,随后他伸手去扶蓝婳君,但蓝婳君没有去扶他,自己扶着车辕落地。

萧御锦有些不自然的收回了手,就在这时,镇北王府的大门打开,蓝盛飞大步流星的从内踏了出来。

蓝盛飞也是刚接到消息,正急匆匆的前往柳河巷,就看到女儿已经回到家门口。

见女儿并无大碍,他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。

但依旧有些后怕。

蓝婳君见到父亲,声音极轻的唤了一声“爹爹,”方才的惊吓与心里的委屈顿时都化作了泪水,她想拼命忍着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落了下来。

蓝盛飞见状,只觉得心口被人狠狠剜了一刀。

萧御锦见婳君哭了,他忽然意识到,婳君就连满心的委屈与恐惧,都要对他藏着掖着,只敢在父亲的面前流露出来。

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紧,指骨泛白,喉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涩意。

“不哭,婳儿不怕,爹爹在。”蓝盛飞声音压得极低,安抚了一下女儿。

随后,他将女儿往自己身后一带,然抬眸,恶狠狠的看向萧御锦。

方才对女儿那般温柔的样子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。

他没有开口,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这样看着萧御锦,那双虎目里翻涌的怒意与寒意,便已让周遭的空气凝滞。

萧御锦站在原地,没有后退,也没有辩解。

蓝盛飞盯了他良久,才一字一顿地开口。

“王爷。”他的话音咬得极重,像是生生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我把女儿许给你,不是让她去给你宁王府当靶子的。”

萧御锦喉结滚动,没有说话。

“今日是在路上惊了马。”蓝盛飞向前一步,逼近他,“下一次是什么?”

良久,萧御锦终于开口道:“不会有下一次。”

“不会有?”蓝盛飞嗤笑道:“你拿什么担保?拿你王爷的身份,还是拿你那些事后追查的手段?”

“萧御锦。我告诉你,我女儿这条命,比你这王爷的体面金贵一万倍,你既然护不住她,往后就离我女儿远一些。”
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萧御锦心口。

他想说,他会查清真相,会严惩真凶,会用余生护她周全。可这些话语涌到喉头,对上蓝盛飞那双怒极的、同时又藏着深沉的痛与后怕的眼睛,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
蓝盛飞见他沉默,也不再浪费口舌。他转身,也将婳君带回了府里。

“来人,传府医!”他边走边吩咐,声线里藏着掩不住的焦灼。

自从上次婳君误食不洁之物中毒之后,他便特意请了一位大夫常驻府中,以备不时之需。

朱门缓缓阖上,发出一声沉缓的闷响,就此将门外的萧御锦隔绝在外。

“爹爹,”蓝婳君低声开口,“我没事,只是受了些惊,没有伤着……”

蓝盛飞闻言,当即停下了脚步,一脸疼惜的看着女儿,缓声道:“听话,让府医看看,爹也放心。”

“嗯。”她轻轻点头,忍着泪意,“听爹爹的。”

朱门外,萧御锦立在寒风之中,墨色衣袍被风轻轻拂动。

那道紧闭的朱门,似一道无形的高墙,将他与她彻底分开。门内是温馨的父女亲情,门外只剩他一人满心怅然与涩痛,伸手,却再触不到那道纤细的身影。

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,指腹泛凉,方才她倔强避开他搀扶的模样,此刻在他心头反复碾过,疼得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
但很快,心头的酸涩与怅惘转瞬便被凛冽的怒意取代。

他无心再停驻于此徒增伤感,害她的人,他一个也不放过。

思及此,萧御锦缓缓收回视线,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指骨节节泛白。

“回府。”

他的声音低而沉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马夫小心翼翼地觑了他一眼,不敢多言,只躬身应了声“是”,便匆匆去张罗车驾。

此刻,镇北王府内。

府医来得很快,须发花白的老者拎着药箱一路小跑,进了堂便连声行礼。

蓝盛飞挥挥手,示意他不必多礼,只沉声道:“好生瞧瞧。”

老府医连连称是,躬身请蓝婳君落座,取出脉枕,细细诊了起来。

蓝盛飞负手立在一旁,面上不动声色,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府医搭脉的那只手上。

良久,府医收回手,躬身禀道:“回王爷,小姐只是受了点儿惊吓,脏腑并无大碍。好生将养几日,便可无虞。”

蓝盛飞听闻此言,紧绷的神经才稍缓和了下来。

他点了点头,道:“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府医退下,屋内恢复了平静。

蓝婳君仍坐在原处,低垂着眼帘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。

蓝盛飞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口闷得透不过气。

他在她对面坐下。

沉默良久,他开口道:“婳儿。”

蓝婳君抬起眼。

蓝盛飞看着她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,十分心疼。

难道此事是萧御锦刻意安排的?

他知道,柳河巷那段路,行人很少,应该尽量避开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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