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5章 九百镶黄旗覆灭2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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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、胜负已无悬念
卢象升和卢象坤兄弟二人走下望楼。
不用看了。
这种战斗,胜负已经没有任何悬念。
卢象升把千里镜交给身边的亲兵,拍了拍栏杆上的灰,转身下楼。脚步很稳,一步一步,不快不慢。卢象坤跟在他身后半步,也没说话。
兄弟俩心里都很清楚:剩下的只是收尾。
不是打赢打输的问题,是打死多少、收降多少、放跑多少的问题。仗已经结束了,从朝鲜人的炮兵阵地被抹掉的那一刻起,从忠佐卫和忠武卫被打剩三百人的那一刻起,从武骧卫被推上阵的那一刻起——结局就已经写好了,后面只是在照着念。
九、“骑兵三面包抄”
“传本督命令。”
卢象升站定在望楼下,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:
“骑兵三面包抄。方阵向前移动,全力射击。”
“喏!”
传令兵立即把大明兵部尚书卢象升的命令传达下去。
旗子举起来,号角吹响,传令的马匹从阵中窜出去,沿着既定的路线奔向两翼、奔向炮营、奔向三个方阵的千总。命令一层一层往下传,千总传把总,把总传哨官,哨官传每一个兵卒。
整个大阵开始动了。
不是乱动,是那种精确的、训练过千百遍的动。炮位往后移,辎重往后收,两翼的骑兵解开缰绳,三个方阵的鼓点重新敲起来——咚,咚,咚,沉稳,均匀,一下一下,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开始跳动。
十、三人跪地
“大人!这样会把朝鲜兵杀光的!请大人手下留情——!”
看到同袍在建奴和明军前后夹击中伤亡惨重,林庆业、崔英一、沈器远三人跪在卢象升面前,泪流满面。
他们是朝鲜人。
他们是降将,是投过来的,是昨天还在对面阵营里的人。可他们也是朝鲜人,是看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一批一批死去的朝鲜人。他们认得那些旗号,认得那些阵列,认得那些被打散的队伍里有哪些是自己当年的旧部、同乡、一起喝过酒的兄弟。
现在那些人正在被成片地扫倒。
前面是明军的枪,后面是建奴的刀。跑不动,降不了,只能死。
三个人跪在地上,额头磕在冻土上,磕得鲜血淋漓也不肯起来。话说到最后已经不成句子,只剩下哭,只剩下求,只剩下一个“请”字翻来覆去地说。
十一、“只要他们投降肯定不杀”
卢象升扶起三人。
他没有犹豫,也没有摆架子,伸手就把人托了起来。手掌按在他们的胳膊上,力道很稳。
“本督答应你们。”
他说得很清楚,一个字一个字,确保他们听得明明白白:
“只要他们投降,肯定不杀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
“胆敢顽抗者,杀无赦。你们——准备收编投降的士兵。”
这句话才是关键。
他不只答应不杀,他还给了这些人一个用处。收编。这两个字意味着活路,意味着以后还有饭吃、还有饷拿、还有家可归。也意味着,劝降这件事,值得拿命去喊。
“谢大人!”
三人急忙道谢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随后转身离开,奔向阵前,去招呼那些还在犹豫、还在挣扎、还在等一句话的朝鲜兵。
十二、方阵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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