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3章 占卜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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蔻蔻还是很虚弱，在伊拉的帮助下刷过牙去掉嘴里的味道，吃了些东西，就又躺在芙涅娅的床上没多久又睡去了。

艾什催促着嘶嘶也去睡觉，自己则走出马车，和大家在一起围着篝火煮夜茶喝，芙涅娅提出来的晚上聊一聊，她简单和蔻蔻交流几句，就已经能猜到了很多事。

首先，魔女们都是一群......信仰命运之神，认为命运女神曾注视，赐福过久远时代魔女的忠诚信徒，她们相信每个人的命运早已经在命运女神的安排下谱写好，按照命运的安排生活就足够。

世界上信仰命运女神的人不多，幸运女神也是一样，能够有着奢侈服装，很剧烈的魔法波动，灵魂力量也强劲的存在，芙涅娅猜测的只有魔女。

但是魔女又注重“血统”，她们不屑于使用元素术式，奥术术式也一样，她们更倾向于将自己血脉中的魔女力量，与世间的魔法波动融合，从而释放出更加古怪但是强力的术式。

魔女们一代代的传承可能是和有着极其汹涌魔法波动的男人结合，也有可能，是将自己的血脉之力，给予自己的学生，或所能认同之人，让魔女的学识、知识、术式、力量传承下去。

再加上魔女多是人类，少有异族，半猫人魔女，实在是过于稀有了，芙涅娅坚信自己的感觉不会错的。

独特的融合魔法波动，年轻就灵魂颜色深厚，即使是透支了体力和魔法存量，身体也能更快地相较于其他人恢复过来，这都是魔女的特点。

其实大家都没怎么听说过魔女的事，也乐于听看过数不清的书，有着更广泛了解的芙涅娅讲关于魔女的内容，总比看束灵之书发困要好。

没人能够比芙涅娅更了解魔法相关的事了，芙涅娅接过伊拉递去的热茶，把目光避开温暖燃烧的篝火，在继续讲述魔女之前，她问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
“魔女、女巫、巫婆，在你们的印象里，是不是她们都该死？都应该被绑在柴堆上烧成焦炭？艾什和巴尼，你们不需要回答，你们两个或许是我们之中对种族和职业最包容之人了。”

想着接话的艾什刚要摇头，就被芙涅娅猜到了她想说什么，于是只能闭上嘴，与伊拉裹紧两人身上的毛毯看别人怎么说，同样的，一边的巴尼也嘿嘿笑笑，拨弄琴弦不说话。

卡森作为丈夫肯定是开口说不是这样的，但是其实大家都知道，瑞文盖德帝国一年里处死的“魔女、女巫和巫婆”人数多到难以计算。

博里克有些心虚，抽着鼻涕表示他不在意这些事，然而实际上，老家伙是对诡谲术式最忌惮，也是最警惕的，矮人们的魔法天赋总是比其他种族要弱一些，这就让她们患上了术式畏惧的“病”。

其他人零零散散为了芙涅娅都不同意她的话，其实仔细一想，泽瑞尔肯定是对什么事都有善恶两面而坚持，他对于这种问题是有自己看法的。

芙涅娅说的那些......职业，整个西陆都对她们敌视，只有少数国家和种族愿意接纳和认同她们，芙涅娅也从这点开始讲起。

女巫们是从古早的纪元开始时，就已经在各个种族中出现了，她们是最早侍奉旧神们的，也是最早的神职，然后吧，经典的有人渴望更强大的力量，做了许多烂事。

好事，坏事，烂事的定义是什么，这取决于每个人的看法，但是如果一群人都认为女巫做的事是错的，是坏的，是不能原谅的，那么，女巫，就是罪。

魔女，女巫，巫婆，在千百年来，善恶之人繁多，善良的愿意帮助人们，照顾人们，保护人们，邪恶的拿人们当做血祭品，诱惑和欺诈。

就像泽瑞尔总所说的，世上的任何种族都有善恶，都有可以交流之人，但是千百年的延续，这三个职业作恶之人太多了，导致现在整个西陆都对她们不信任，鄙夷和敌视他们。

猎魔人，专门清理不死、亡灵、魔鬼、恶魔和凶恶异族与野兽、魔物的职业，他们，在猎杀三职业。

抓奴人，猎奴队，他们也愿意去寻找三职业抓走，从而卖个好价钱。

魔鬼，恶魔乐于去聘请，奴役，盛情邀请三职业来辅佐他们。

到了猎巫人，女巫猎人这些，专门猎杀各种“邪恶人们或种族”的家伙们那边，他们更是三职业的杀手。

千百年里，三职业中或有人被尊崇，有人被唾弃，但从未改变的，是他们一直被猎杀。

芙涅娅喜欢元素波动，喜欢元素术式，她在女巫中是异类，因为女巫、魔女、巫婆，都很少或感觉坚决不学习和使用元素法术。

她们认为那是低效且低劣，低阶又低下的术式，她们高傲又自信，神秘且诡谲，这也是人们对这群女人们的固有印象。

然而芙涅娅有个好导师，在做好事，被人们所尊敬，导师“拉克丝.缇米尔西亚”，有着一颗热忱又善良的心，即使芙涅娅喜欢元素的力量，也没有干涉芙涅娅。

反而鼓励她，让她成为女巫中独有的“异类”，找寻成为“元素女巫”的道路，但是国家被帝国入侵，被迫离开的芙涅娅必须隐藏自己女巫的身份，从而伪装成人类法师，以避免被猎杀以及不必要的麻烦。

她说这么多，想要告诉大家，魔女、女巫和巫婆，都是有两幅面孔或两种人生的，她们可能是善良平和，可能是邪恶狡诈，而蔻蔻，现在收留她，是在向不确定的未来而赌博。

能够不被猎杀活到现在，还是异族魔女的蔻蔻，独自出现在双声根森林，这就说明她的实力绝对不会弱，反而会强到让芙涅娅都震惊。

“艾什你也看到她的灵魂颜色了，从我们开始踏上旅程，你和我从未见过像她那样颜色深的灵魂吧？尤其她还是异族。”

芙涅娅的话得到了艾什的点头同意，芙涅娅说的没错，得到回应的芙涅娅于是继续说下去：

“我们必须了解.....她这个人的内心，如果她能够平和下来与我们相处，那我们可以选择帮助她，如果......她流露出任何一丝的恶意，我们立刻抛开她！”

这是个建议，这也是一个能够使大家都同意的决定，其他人跟着艾什点头，选择支持芙涅娅的决定，芙涅娅在这方面是很值得人们信任的。

“我不是期望大家能够怜悯我们，而是我们之中确实存在思想和秉性混乱，堕落的家伙，我们必须小心，不是吗？双声根森林内，发生什么都是可能的。”

芙涅娅再次提醒大家后，又补了一句话。

“能够成为魔女的异族，一定是因身上的天赋被人类魔女所注意，或者是更早就被传承血脉的异族，再次传承下来，但异族.....还是异族，他们在魔女这个职业的各方面，很少会超过人类。”

她的话没有冒犯到意思，平淡的叙述现实，大家也就跟着点头，巴尼此刻插嘴，为的是不想让芙涅娅想到更深远的事，从而使得内心焦虑。

他开始讲些笑话，拨弄两下琴弦，让大家注意到他，而不去深思芙涅娅的话。

艾什的蛇瞳落在芙涅娅身上，又慢慢挪开，芙涅娅一定心里也不好受吧？可能还是有些顾虑人们恐惧她身为女巫的身份。

仔细想想，艾什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，这女人就从来都保持着高雅，直到和艾什与巴尼相处久了，才一点点被传染成笨蛋。

她的经历也很令人唏嘘了，从小长大的国家，有着受欢迎的老师，崇拜自己的民众，然而在帝国入侵时，导师和芙涅娅选择的不是保护人们，而是逃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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