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5章 过日子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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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盏轻碰，晏溪亭率先开了口。她并未直奔那些最想知道的答案，而是将目光落在喻容身上，语气温和：“你是如何替殿下办事的？我头一回见皇子身边有女官随行。”

喻容连忙欠身解释：“我并非女官，只是负责记录文书，相当于一个吏员罢了。”

“能记录文书的人多了去了，殿下为何偏偏选了你？”晏溪亭唇角含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推拒的肯定，“你也莫要妄自菲薄。”

喻容也笑了笑，神色谦恭：“不过是因我识得几个字，又是贴身伺候的侍女，偶尔帮殿下搭把手而已。”

晏溪亭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女官的选拔规矩她或许不甚清楚，但侍女的模样她还是认得的。眼前这人无论衣着、气质，还是妆容发饰，都与寻常侍女相去甚远。

喻容心里猛地咯噔一声。跟在应元正身边久了，竟连外表的伪装都疏忽了。今日留下试探本是临时起意，此刻被对方一眼看穿，再想圆谎便难了。

晏溪亭却未再追问，只不动声色地将她归入了暗卫一类的角色，反正绝非普通侍女那么简单。

她话锋一转，语气依旧柔和：“不过殿下既派你来办这事，便足见你确有过人之处。除了你之外，可还有其他女子也能担此任？”

喻容略一思索。若说没有，反倒显得自己太过特殊，这般谎话也实在没必要。

殿下与王后推行女子入仕之事，稍加打听便能知晓，瞒是瞒不住的。

于是她坦然答道：“确实还有。殿下用人，从不在意性别。”

“哦？”晏溪亭眼底泛起笑意，“既然殿下用人不拘一格，于我们女子而言倒是好事，也能让更多人有参与政事的机会。”

喻容点头，顺势接过话头：“晏小姐能孤身前来南越，想必能力早已得了皇后娘娘的认可。”

单凭皇子妃的身份，可撑不起这趟差事。

晏溪亭闻言一笑，语气谦逊得体：“实在是那边事务繁忙，我又承蒙皇后娘娘信任，这才领了这桩差事过来。”

她左右看了看，忽然倾身凑近，压低了嗓音：“三皇子的脾气你应当也听过，暴躁得很。若让他来南越，只怕要把事情搅黄了，所以这趟差事才落到了我头上。”

喻容见她骤然靠近，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。

她从前也与林婉仪那样的世家小姐打过交道，可晏溪亭这般做派却是头一回遇见。

这人仿佛天生没有尊卑距离之分，上一刻还能与你挽手说笑，下一刻便能凑到耳边说悄悄话，性子开朗热络，叫人寻不出半分拒绝的理由。

晏溪亭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拂过喻容的脸，语气轻柔得像在聊家常：“我初来南越，便觉着这里的风物与江南大不相同。来的路上……”

她细细说起沿途所见的趣事，时不时抛出些轻巧的问题，引着喻容一同回忆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倒像是久别重逢的闺中密友，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
另一边，应元正拿着怀表零件，又在院子里鼓捣起来。

王素瑶坐在一旁安静看着。应元正打算将部分零件拿去批量制作，此刻正给每个零件标号，遇到复杂的，便再画一张详细的图。

“你做这个做什么？”王素瑶忍不住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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