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5章 边境对峙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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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者去了半天就回来了。
他们不退。使者道,那个带队的统领说,他是奉北境三郡的军令来的,要查鹿野私通望海城的证据。查完了自然就走。
查完了?雷克萨冷笑,查到什么时候算完?
他说,快则十天,慢则一个月。
帐里静了一下。
那就是不走了。沈砚道。
林昊没有说话。他把手里的茶盏放下,站起来。
雷克萨。
塞德里克。
三千人,现在就动。林昊道,记住三条。第一,只打越境的人,不追出境。第二,帝国的人放下兵器,不杀。第三,鹿野城里的百姓,一个不许惊动。
明白。
还有一条。林昊道,那个统领,别杀。
雷克萨咧嘴:老大要放他?
我要让他回去说一句话。
三千人开拔的时候,天还没黑。
鹿野领在北边,离大营六十里。队伍走了半夜,天亮前到了鹿野城外。
帝国的人扎在城东的一片土坡上。
三百人,九个帐篷,坡顶立着一面旗。旗是东帝国的黑鹰旗。
雷克萨在坡下看了半天。
这帮人,连营都不会扎。他说。
怎么?
坡是孤的,三面没有依托。雷克萨道,咱们从后头一绕,他们就得往坡上缩。缩上去,就是死地。
塞德里克没有说话。他骑着马,绕着坡走了一圈,回来才开口:不能绕。
为什么?
坡后头有条沟。塞德里克道,沟里能走人。咱们一绕,他们从沟里跑,咱们追不上。
雷克萨看了他一眼。
那你说怎么打?
正面打。塞德里克道,打给他们看。
打给他们看?
他们三百人,咱们三千人。塞德里克道,这一仗,不是要杀多少人,是要让他们知道,咱们想杀多少,就能杀多少。
雷克萨想了想,咧嘴笑了:行,听你的。
战前,塞德里克把铁翼营的百夫长都叫到一处。
今天这一仗,谁也不许抢人头。他说。
不抢人头,打什么?一个百夫长道。
打给他们看。塞德里克道,让他们回去说,望海城的兵,是排着队走上来的。
辰时,鼓响。
雷克萨带一千人,从正面压上去。
土坡上的帝国兵列了阵。三百人,三排,前排执盾,后排持矛。
雷克萨没让他们列完。
他带着骑兵冲上去的时候,帝国的阵才摆了一半。
那一冲,像一堵墙塌下来。
前排的盾被撞开,后排的矛还没放平,骑兵已经进了阵。雷克萨一马当先,刀在手里转了个圈,一劈,连人带盾砍翻两个。
望海城!他吼。
一千人跟着吼。
帝国兵往坡上退。
退到半坡,塞德里克的人从侧面上来了。
铁翼营的一千五百人,没喊,也没冲。他们排成三列,一步一步往上压。
塞德里克走在第一列中间。
帝国的统领在坡顶看着,脸色变了。
他没见过这样的兵——不喊杀,不抢功,队形整整齐齐,一步一步往上走,像一台慢慢合拢的磨。
放箭!他吼。
箭下来了。
铁翼营的兵把盾往上一举,脚步没停。
箭落在盾上,叮叮当当,像下雨。
再放!
第二排箭下来,还是没人倒。
塞德里克走在最前头,一支箭擦着他的肩甲过去,他连头都没偏。
走到离坡顶三十步,他抬起手。
一千五百人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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