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9章 边疆巡防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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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防的令,是整编那年冬天下的。
令下来的时候,有人说:仗都打完了,还修什么堡?
林昊只回了一句:仗打完了,可人还在。
令分两路:北边防帝国,南边守海岸。
北边三百里,从白狼谷到雪岭堡,一共设了十二个堡。
堡不大,一个堡驻两百人。白狼谷和雪岭堡另有主营,兵不在这十二个堡里。
堡里有三样东西:粮、水、箭。
粮够吃半年,水是井水,箭够射三天。
三天之后呢?
三天之后,何统领道,援兵就到了。
要是不到呢?
那就拿刀。
这是雷克萨定的规矩:每个堡,粮够半年,箭够三天。
三天,是援兵从最近的堡赶到的时间。
一个月前,白狼谷做过一次演练。
烽燧点火,第三个堡的援兵,两个时辰就到了。
快吗?
何统领道,可还不够快。
怎么才能更快?
何统领道,一个堡配十匹马,就能快一半。
堡与堡之间,三十里一个烽燧。
烽燧上堆着柴,一有动静就点火。
三十里一个,是不是太密?有人问。
不密。雷克萨道,从白狼谷到雪岭堡,骑兵跑一天能到。烽燧慢了,人就来不及。
南边的海岸,设了二十几个哨所。
哨所不驻兵,只驻望。
望什么?
望船。江澜道,从海上来的人,先看见的是船。
江澜的舰队,常驻南海。
一共三十七条船,大的能装两百人,小的只能装二十个。
三十七条,够吗?
不够。江澜道,可暂时够用。
什么叫暂时?
暂时就是,江澜道,等到有人从海上来打我们的时候,就不够了。
林昊巡视北境,是在第二年开春。
他没有带多少人,只带了阿尔瑞克和二十个近卫。
第一站,白狼谷。
白狼谷的堡,建在谷口的坡上。
堡墙是新砌的,石头还没变色。
守堡的统领姓何,三十来岁,从前是铁翼营的。
主君。
林昊下了马,带我去看看。
何统领带着他,从堡墙走到烽燧,从烽燧走到谷口。
谷口那边,是什么?
是帝国的地界。
多远?
走半天。
林昊站在谷口,看了一会儿。
谷那边,是一片荒草。
荒草尽头,有几个土堡的轮廓。
帝国的兵,常来吗?
不常来。何统领道,一个月来一两回,看看就走。
看什么?
看我们修得怎么样。何统领道,有一回,他们的一个队长站在谷口,看了半个时辰。
你怎么做的?
我没动。何统领道,主君说过,不越界。
林昊点了点头。
你做得对。
他转过身,看着那座新堡。
这堡,能守多久?
守到死。何统领道。
林昊看了他一眼。
我不要你守到死。他说,我要你守住,然后活着。
何统领愣了一下。
第二站,是雪岭堡。
雪岭堡的城墙,补过了。
补墙的是瓦伦汀的人,用的是新烧的砖。
为什么不用原来的黑石?
黑石太硬,凿不动。瓦伦汀道,新砖便宜,也够结实。
林昊走上城头。
城头上,一排兵正在练箭。
一天练几个时辰?
两个。
够吗?
守将道,守城不靠箭,靠的是城不破。
林昊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垛口前,往北看。
北边,是山口。
山口外,是帝国的地界。
那边,有什么动静?
守将道,去年冬天,帝国在山口外修了一个堡。
多远?
二十里。
修堡做什么?
不知道。守将道,兴许是防我们。
林昊没有立刻说话,看着那个方向,看了很久。
他们的堡,修得怎么样?
修得快。守将道,去年冬天动工,今年开春就上了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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