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9章 边疆巡防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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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呢?
人在墙后头,看不清。守将道,可炊烟不少。
多少?
一天二十几道。
二十几道,是几百人。林昊道,他们不是防我们。
那是什么?
是准备。林昊道。
你们呢?
我们也在修。守将道,他们修一个,我们修两个。
修到什么时候?
修到他们不修了。
林昊点了点头。
临走前,他把守将叫到一边。
你叫什么?
我姓霍。
霍将军。林昊道,我送你一句话。
主君请讲。
和平不是求来的,林昊道,是守出来的。
霍将军愣了一下。
记住了。
记住不够。林昊道,要让他们也记住。
他指了指北边。
让帝国的人知道,这道山口,不是想进就进的。
第三站,是海岸。从白狼谷到南海,一路走了半个多月。
南海的哨所,建在一块礁石上。
哨所里只有五个人,一条小船。
你们在这儿,守什么?
守船。
多久换一次?
一个月。
苦不苦?
哨长笑了笑。
他说,风大,浪大,一年有半年吃不上新鲜菜。
林昊看了看他们的锅。
锅里煮的是咸鱼和干菜。
天天吃这个?
天天。
为什么不种点菜?
礁石上种不了。哨长道,前年试过一回,一场大风吹没了。
林昊没有说话。
他回头,对阿尔瑞克道:记下来。
记什么?
记哨所缺什么。林昊道,回去让格里芬想办法。
主君,哨长道,不用了,我们习惯了。
习惯了,也是缺。林昊道。
那怎么不换人?
换了也一样。哨长道,总得有人守。
林昊看着海。
海是灰蓝色的,一直铺到天边。
那边,是什么?
是海。
海那边呢?
听说有别的陆地。哨长道,可我们没见过。
林昊站了一会儿。
你们守的这个地方,他忽然道,很重要。
哨长愣了一下。
重要?
重要。林昊道,从海上来的人,先看见的是你们。
他转过身。
回去告诉你们的人,他说,主君记得他们。
那天晚上,林昊在南海的哨所里住了一夜。
哨所只有一张床,他让给了哨长。
自己在地上铺了一张席子。
半夜,他听见哨长在门口说话。
主君睡了?
睡了。
你说,哨长的声音很低,主君为什么来我们这儿?
不知道。
我听说,他从来不巡海。
这回巡了。
外面静了一会儿。
咱们守的这个地方,哨长忽然道,主君说很重要。
他说了?
说了。
哨长没有再说话。
林昊躺在席子上,睁着眼。
窗外的海,一声一声地拍着礁石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自己还是个少年。
那时候,他站在望海城的城墙上,看着海。
海那边,什么也没有。
他问父亲:海那边是什么?
父亲说:不知道。可总有一天,你要去看看。
如今,他站在南海的礁石上。
海那边,还是什么也没有。
可他知道了,海那边,有人。
有人,就有船。
有船,就可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