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28.大毛在行动3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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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断秘书的话，副参谋长继续道：“看来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。查清楚苏方人员去凤城机场的准确时间点，然后给凤城场站发个急电，要求机场在苏方人员到场前两个时内，把所有新型战机转移到烟台机场去。”

见秘书答应，副参谋长又：“让机场的人做好准备，就苏联顾问要去检查维护情况，把该收的东西都收起来，嘴巴也都把严点，不该的一个字都别提。”

半个时后，电报就发到了凤城场站。

场站负责人邱长锁中校拿着电报，连夜把几个下属军官从宿舍叫到了值班室：“苏方的人要来查维护情况，后天下午三点半到。空司有指示，机场批歼-5、歼-6，必须在一点前转飞烟台机场，烟台方面已经联络好了。”

见几人点头，邱长锁又道：“后天让南方来的地勤组人都穿好苏式工装，手里的维护手册都换成米格-15的译本，别拿错了。”

邱长锁嘴里“南方来的地勤组”，是指专门为维护歼-5、歼-6战机从南川调过来的那些人，他们携带的资料，可没有米格-15的。

一天后的下午，瓦西里夫带着两个随员，跟着空军陪同的参谋，坐着吉普车抵达了凤城机场。刚进停机坪，他的目光就扫过了一排排整齐停放的战斗机——那是米格-15，机身上的苏制红星标识虽然有些褪色，但依然和他之前见过的米格机没什么区别。

一位机场军官立刻迎了上来，操着半生不熟的俄语打招呼，伸手介绍道：“上校同志，这是我们的米格-15，都是去年从苏联接过来的，维护一直按你们教的标准做，您随时检查。”

瓦西里夫绕着飞机转了两圈，蹲下身摸了摸机腹下的机炮接口，又伸手拉了拉座舱盖的把手，转头问陪同的参谋：“这些飞机，从来没有进行过改装吗？比如更换发动机或者航电设备？”

陪同的参谋笑着摆手：“上校同志，我们的地勤哪有那个本事，都是按你们给的维护手册来的，连一颗螺丝坏了，都是等着苏联送零配件过来换。”

瓦西里夫没话，又走到停机坪边上的备件库，推开仓库门扫了一眼——架子上摆的都是米格-15的零配件、滤芯和油料桶，标签上全是俄文，看起来分毫不差。他随手拿起一个发动机活塞，对着光看了看成色，转头对身边的随员使了个眼色。

随员会意，假装指着墙上的维护记录表问道：“这些记录，能给我们一份副本吗？回去之后我们好对比一下我们援助的装备损耗情况。”

场站的地勤组长立刻把一本装订好的维护记录本递了过去，封皮上赫然印着“米格-15维护台账”几个字，里面的记录一笔一划，全是按苏式格式写的。

瓦西里夫翻了几页，没挑出任何毛病，最后站在机场的跑道边，看着远处被薄雾笼罩的山脉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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