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斯内普的世界观碎啦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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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内普夹在中间，像一个突然被卷进什么家庭伦理剧的观众，退也不是，进也不是。

他听见格林德沃又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在任何人嘴里听见过的、对邓布利多的熟稔：“你还是老样子，出了事先自己扛着，扛不动了才肯找别人。”

邓布利多没接话。

他看着格林德沃，看了很久，久到斯内普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，才轻轻说了一句：“你怎么出来了。”

“看见你要死了，”格林德沃说，“就出来了。”

斯内普：“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。

他又眨了眨眼，试图告诉自己刚才是幻觉。

他这辈子在霍格沃茨跟邓布利多斗了十几年嘴，见过邓布利多谈笑间把人说得哑口无言，见过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把伏地魔的阴谋拆得七零八落。

他以为他对这个老头子已经了解得足够透彻了。

可他从来没有见过邓布利多这副样子。

这副……会被什么人一眼看穿、又心甘情愿站在原地让对方看的样子。

“他们看起来这么怪怪的？不像死敌。”斯内普干巴巴地问曦滢，她总会知道一些不知道的。

曦滢站在旁边，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邻居：“的确，他俩是离婚的前夫夫关系。”

斯内普：“……”

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
斯内普是词汇丰富的人，丰富到能在课堂上骂人不带重样的。

可此刻，他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前夫夫。

格林德沃，

和邓布利多？

二十世纪魔法界最大的两个死对头，全欧洲通缉过彼此、在无数场决斗里你来我往、让一代人以为他们不共戴天的那两个人——

前夫夫？

斯内普缓缓转头，看向邓布利多，目光复杂：“……您从来没有提过。”

“也没什么好提的，”邓布利多语气平淡，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“过去的事。”斯内普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，声音有点飘，“我从来没想过——”

他没说完。

他看看格林德沃，又看看邓布利多，再看看格林德沃，忽然就懂了。

很多事情都串起来了。

为什么邓布利多对“更伟大的利益”这套说辞那么熟悉，熟悉到可以反过来用；为什么他讲起的立场时，偶尔会流露出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疲惫；为什么他从不提起自己年轻时的那些选择，仿佛那是一段他宁可咽下去也不肯吐出来的往事。

原来那段往事，是这么大一个。

怪不得如鲠在喉呢。

“行了，”曦滢拍了拍手，“叙旧的事待会儿再说，先办正事好吗，我已经困了。”

她抬脚进了屋，雷古勒斯跟在她身后，路过斯内普身边时，难得地看了他一眼，什么也没说，跟着进去了。

斯内普站在门口，看着格林德沃的背影片刻，然后一言不发地关上门，跟了进去。

他决定今晚多熬一会儿。

他这辈子见过太多荒唐事，可前夫夫这档子事，他得缓一缓才能消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