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血咒兽人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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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认识？”

没人回答哈利。

邓布利多隔着一条挣扎的蛇，跟它对望，看了很久。

“一九二七年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慢得像在翻一本落了灰的旧书，“巴黎，一家叫『神秘马戏团』的班子。台上有位姑娘，因为自己是个血咒兽人而被展出，在人前从一个美丽的姑娘变成一条冰冷的蛇。那种血咒跟着母系血脉，母亲的咒，传给女儿，一代一代往下传，人也罢、蛇也罢，开始还能自己做主。可血咒会一年年坐大，总有一天，蛇把人整个吞下去，兽性压制人性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那年冬天，她跟一个叫克雷登斯的男孩从马戏团里逃了出去。那孩子满世界找自己的来历，她一路陪着，替他找吃的、找落脚的地方，他们相依为命，后来她也加入了我们，可是有一天她消失了，我再听到她的消息时，那个善良勇敢的姑娘已经不在了——只剩一条蛇，后来盘上了另一个黑巫师的椅子，再没变回来过。”

话音没落，蛇猛地拧过身，一口咬在攥着自己的那只假手上。

牙陷进去，卡住了，拔不出来。

邓布利多低头看了看，语气里甚至带了一点抱歉：“这只手不怕咬。别费力气了，里头没有血。”

纳吉尼松了口。

它咬到的只有木头、皮革和一点金属的味道。

它整条蛇绞在邓布利多的假手上，忽然安静下来，安静得反常，像一台耗光了电的机器。

“或许它累了。”曦滢伸手把蛇接回来，“今天对它来说太长了。先搁我这儿。”

她从桌上抄起一只废纸篓，戳了戳雷古勒斯，雷古勒斯会意的随手一变，变成个带盖的木箱，

曦滢箱盖上贴了三道符。

蛇进去以后闷闷地挣了两下，就没声了。

邓布利多把哈利打发去睡觉，临走前只交代一句：今晚的事，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，包括他最想说的那几个人。

哈利的嘴张了一下，又闭上，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木箱。

斯内普深夜送来了提神药剂，人没进门，瓶子搁在门厅桌上，留了一张字条：罗齐尔老宅今晚召全体，勿念，也别送。

曦滢从他的字迹都看得出他的命真的很苦。

Godblessyou.

等人走净了，曦滢把木箱搬到灯下，开盖，俯身，跟那条蛇对视。

竖瞳里的凶光还剩一点，更多的是一种沉底的疲惫。

她看了很久，忽然伸出一根手指，隔空虚点了一下蛇的七寸。

指尖落下的那一瞬，一道极淡的银光从她指腹渗出来，像一滴水落进深潭，悄无声息，却在蛇身上漾开一圈看不见的涟漪。

兽性在里面疯狂反扑，蛇身在桌上绞成一股，尾巴抽得桌面砰砰响，

它盘着的那截身子一点点收紧，又猛地松开，像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内打架——那股被血咒压了几十年的、属于“人”的那一点东西，被这一下戳醒了，正顶着满身的兽性往外挣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一炷香，也许更久。

鳞片底下的骨头在一节一节错位，壁炉的火光里，黑鳞像退潮一样从脊背上褪下去，底下露出白的皮肉，皮肉在变形，手臂从肋骨的位置长出来，指头一根一根分开，像花在反着开。

曦滢转头看向雷古勒斯：“布莱克先生，回避吧。”

毕竟她也不确定纳吉尼变成人之后身上到底有没有衣服穿。

雷古勒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曦滢一眼，然后老老实实的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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