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老邓头的家庭矛盾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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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格林德沃走到窗边，推开窗，傍晚的风灌进来，吹得桌上几张羊皮纸哗哗响。

“阿不思。”他忽然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弟都替你记着呢。”格林德沃的声音放轻了，带着点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意味，“那个时候你选了我。”

“我没选你。”

还是那句话。

“嗯，”格林德沃笑了一下，也不争，“你没选我。”

他半靠着窗台，看着窗外的夕阳，过了很久，轻声说：“我欠你一句道歉，当时仓皇的抛下你逃跑了。”

邓布利多平静的看向格林德沃，是啊，那时候他带着他的阴谋和梦想逃走了，留下他学着在负罪感和极度悲伤中打发日子。

阿不思叹气，存在了一百多年的心结，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的。

窗外晚宴的喧闹一阵一阵漫上来。

邓布利多把那杯凉茶倒掉，重新沏了一杯，动作慢得像在下什么决心，“我想了想，或许也是时候该写辞呈了。”

格林德沃惊喜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世俗的职位，也该放下了。”

一百多岁的老头了，再老当益壮，也该全然的留点时间给自己。

“盖勒特，今年圣诞，我能收到一双羊毛袜吗？”

格林德沃喜出望外的露出一个笑：“能，当然能，必须能！你要什么款式，我给你织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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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点整，礼堂灯火通明。

威胁散了，护罩撤了，夜空黑得干干净净，星星一颗不少地挂在打人柳上头。

学校里那股攥了一整个学期的憋闷劲儿，散得比放烟花还快——孩子们吵的吵笑的笑，把长桌敲得咚咚响，弗雷德和乔治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会飞的糖果，绕着天花板撒欢。

糖果飞过教师席的时候，麦格眼皮都没抬就接住了——其实她也是个很活泼的人呢。

弗雷德在半空里冲她敬了个礼，乔治把糖果绳子往回一收。

邓布利多站起来的时候，礼堂慢慢静了。

他穿着他时尚的礼服，饱和度颇高，十分喜庆，银白的长头发披在肩上，举起杯子，笑眯眯的：

“诸位——今天这顿饭，我想了很久该说什么。”

“后来我想，什么都不说了吧。大家都饿了。”

礼堂里哄堂大笑。

“那就只说一句。”邓布利多举着杯子，“感谢每一个今天回来的人。也感谢每一个今天没回来的人——他们在别的地方，替我们守着。”

“开饭。”

掌声哗地响起来，比烟花还响。

教师席上，斯内普坐在麦格旁边，黑袍子熨得一丝褶都没有，面前的杯子空着。

曦滢端着杯子走过来的时候，他连眼皮都没抬——不过他把杯子往她那边递了递。

“伊万斯女士。”他尾音拖得又轻又慢，“润喉茶好喝吗，要不要再来点？”

曦滢的脚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。

“斯内普教授，”她也拖了个尾音，把杯子往身后藏了藏，“你自己喝吧，我怕有毒。”

斯内普挑眉：“你怀疑我的职业操守？”他可是真心给曦滢熬魔药润喉的，“良药苦口。”

可以苦口，但不可以恶心。

“你才知道吗？你师德有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。”

“我说真的，你真的喜欢在这里跟学生互相折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