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落败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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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道上静了片刻。
方掌门没有立刻答话。
风过林梢,松针簌簌落了几片,孤鸿子的心里有些忐忑,他素来是心高气傲的,今天却低头向昔日的师妹,如今的掌门借师门的至宝。
要是被拒绝了,面子要往哪里搁呢?
“我道是什么不情之请。”方掌门却先笑了,“倚天剑。师兄惦记它多久了?”
孤鸿子老脸微微一热:“跟杨逍约战之后,才琢磨的。”
“哦。”她拖长了调子,“那临下山前那半个月,在我跟前横挑鼻子竖挑眼,想来是跟这没关系。”
孤鸿子哭笑不得:“师妹,借剑,说正事。”
“这就是正事。”她白他一眼,话锋却不由分说地转了过去,“倚天剑是师门一代代传下来的,你知道,就算是我要以掌门的身份与人打斗,也甚少请倚天剑。”
方掌门心里是犹豫的,她同孤鸿子青梅竹马,从前对他从没有什么吝啬的地方。
唯二的两样,无非就是师门不传男子的功法,和倚天剑。
没办法,谁让峨眉的男弟子地位天然尴尬呢。
加之方掌门的根骨和天赋都高出孤鸿子一截。
所以哪怕是大师兄,孤鸿子也不可能成为峨眉的掌门。
一个以女弟子为主的门派,不需要一个男掌门,要不然女弟子们成什么了。
正因为孤鸿子对此心知肚明,如今风陵师太的孝期要结束了,他们婚期将近,他扬名江湖的心更加迫切了。
方掌门望着孤鸿子,她心知肚明,孤鸿子必定是十分没有把握,不然他不会低头求自己。
对这场比试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。
她垂下眼,沉吟片刻,倚天剑也算的上是威震四海,总能给孤鸿子一点加成,况且杨逍虽然有名气,毕竟年轻,就算修习到了精妙的功法,毕竟积累短。
孤鸿子若是有倚天剑,纵使赢不了,大概也不会太吃亏,若是他没有倚天剑——
思来想去,方掌门还是下定决心把剑借给他了。
掌门解下佩剑递过去:“我把剑借给你,你连人带剑全须全尾的回来,记牢了。”
孤鸿子接剑掂了掂,忽然压低了声音:“借了你的剑,把命也押给你。”
“呸,不要脸,”她骂了一句,耳根却红了,别过脸去看山下的云,“我拿你命干什么?”
孤鸿子笑出声来,拱手一本正经:“得令。峨眉掌门钧旨,小的遵命便是。”
“几时动身?”
“后日一早吧。”
“早去早回。”她说完这四个字,自己先觉得干瘪,又补了一句,“中元节了,夜里少走水路。”
孤鸿子一一应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,谁也没再说话,脚步却是同一个节奏。
走到岔路口,他忽然站住,回头道:“师妹,等我从夹江回来——”
他顿了顿,到底没说下去,只道:“没什么,等着我。”
也是把fg拉满了。
方掌门立在岔路口看他走远。
山道拐弯的地方雾还没散尽,人影一步一步淡进去,她望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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