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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5章 身心疲惫 倒头便睡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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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谁?“

“找您。“俞章平说,“爹,您的商贸公司,给我担保。虽然商贸公司是我在管理,可是法人是你们。“

电话那头,沉默了很久。

“爹?“

“小平安,“俞文山说,“你知道‘担保’是什么意思么?“

“知道。“俞章平说,“我还不上,您替我还。“

“你‘知道’就好。“俞文山说,“你的这个商贸公司,现在有多少钱,你清楚。我的建筑公司两个施工队,二十来个人。一年,挣个百来万。“

“你要是‘还’不上,“俞文山说,“我们这2个公司,就‘没’了。“

“爹,“俞章平说,“我不会还不上。“

“你说‘不会’,“俞文山说,“我信。可我得‘问’一句——你‘凭’什么说不会?“

俞章平沉默了两秒。

“凭‘算’。“他说,“爹,我算了三遍。第一遍,算厂子的现金流。第二遍,算地块的现金流。第三遍,算‘最坏’的情况。“

“最坏的情况,“他说,“酒卖不动,房子卖不动。那我一年的现金流,是‘负’的。“

“负多少?“

“负三百万。“

“三百万。“俞文山说,“你‘扛’得住?“

“扛得住。“俞章平说,“爹,LN十六家店,一年利润一千多万。就算啤酒厂和地产都‘亏’,LN也能‘顶’住。“

“顶多久?“

“顶两年。“俞章平说,“两年之后,地产‘回’钱。回钱,就‘缓’过来了。“

电话那头,安静了一会儿。

“行。“俞文山说,“我给你‘担’。“

“爹……“

“别‘谢’。“俞文山说,“你是我儿子。我给你担,不是‘信’你,是‘认’你。“

“认我什么?“

“认你‘算得清’。“俞文山说,“你爹盖了一辈子房子,最‘服’的,不是‘有钱’的,是‘算得清’的。“

俞章平的眼睛,有点热。

“爹,“他说,“还有一件事。“

“你说。“

“这个项目,要盖楼。二十二万五千平米。二十层的酒店,十八层的写字楼。“

“二十二万平米……“俞文山说,“小平安,这个‘量’,我‘吃’不下。“

“我知道。“俞章平说,“所以,我要‘扩’。“

“扩多少?“

“现在的两个施工队,二十来人。我要‘扩’到‘四个’队,六十人。“

“六十人,“俞文山说,“一年,光工资,就是‘几十万’。“

“几十万,我‘出’。“俞章平说,“爹,这活儿,我不‘给’别人。我‘给’您。“

“为什么?“

“因为,“俞章平说,“这活儿,是‘我’的‘脸’。脸,得‘自己人’画。“

电话那头,俞文山笑了。

“行。“他说,“我‘扩’。明天,我就‘贴’招工启事。“

“还有,“俞章平说,“常征,年后到。他一到,您让他‘先’看这块地。“

“看地?“

“对。“俞章平说,“爹,我‘要’他‘画’一个‘方案’——两高一矮,商业综合体、酒店、写字楼;后头,小高层、高层、别墅;最南边,幼儿园、公园、小学。“

“这个‘方案’,“他说,“是吴市‘头一份’。画好了,是‘招牌’。“

“画不好呢?“

“画不好,“俞章平说,“我‘换’人。“

俞文山笑了:“你这话,‘狠’。“

“爹,“俞章平说,“生意场上,‘狠’一点,才‘站’得住。“

“行。“俞文山说,“我‘替’你‘转’给他。“

“谢谢爹。“

“回家吃饭么?“

“回。“俞章平说,“我‘饿’了。“

“你妈‘炖’了排骨。“

“好。“

电话挂了。

俞章平把手机,放在膝盖上。

车窗外,天已经黑透了。路两边的树,只剩下一团一团的黑影。远处,偶尔有一辆车,迎面开过来,灯光扫过车窗。

他又拨了一个号。这次是陆小可。

响了一声就接了。

“谈成了?“陆小可问。

“谈成了。“俞章平说。

“多少?“

“四千万。85%。“

“四千万……“陆小可吸了一口气,“章平,你‘真’拿下来了。“

“拿下来了。“

“钱呢?“

“两千万自有,一千四百万贷款。“俞章平说,“还有地。四千二百万出让金,分三年。一千八百万配套费,分批。六百万修路。六百万建小学。“

电话那头,安静了三秒。

“章平,“陆小可说,“你‘算’过总数么?“

“算过。“俞章平说,“两个亿八千万。“

“两个亿八千万。“陆小可说,“你手里,有两千万。“

“我知道。“

“章平,“陆小可说,“你这是‘蛇吞象’。“

“是。“俞章平说,“陆姐,可‘象’是‘死’的。‘蛇’是‘活’的。“

“什么意思?“

“这个项目,“俞章平说,“不是‘一次’投两个亿。是‘分五期’投。一期,投‘厂子’。二期,投‘地’。三期,投‘楼’。四期,投‘配套’。五期,投‘住宅’。“

“每一期,“他说,“都能‘回’一点钱。回的钱,投下一期。“

“这叫‘滚动’。“

电话那头,陆小可笑了。

“章平,”陆小可说,“你‘滚’得‘动’么?“

“滚得动。“俞章平说,“陆姐,我‘算’过。第一期,投三千四百万,一年回一千六百五十万‘。回的钱,够’撑第二期。“

“第二期,投‘四千二百万’,两年回‘六千万’。够‘撑’第三期。“

“第三期,“他说,“就是‘卖房’。卖房,是‘大钱’。“

“章平,“陆小可说,“你这么‘滚’,‘链’不能‘断’。“

“不能断。“俞章平说,“陆姐,所以我把‘十六家门店’押上了。“

“押上了?“

“押上了。“俞章平说,“押给市里。逾期不付,股权归市里。“

“章平!“陆小可的声音,一下子高了,“你把‘命根子’押上了?“

“押上了。“

“你……“陆小可顿了一下,“你‘疯’了。“

“没疯。“俞章平说,“陆姐,你想想。我不押,市里‘不’给地。不给地,这个项目,就‘做’不成。“

“我做不成,“他说,“外资就‘做’得成。外资做成了,吴市这块地,就是‘人家’的。“

“我押‘命根子’,“他说,“是‘抢’时间。“

电话那头,陆小可沉默了很久。

“章平,“她终于开口,“你知道,我最‘佩服’你什么?“

“什么?“

“你‘敢’。“陆小可说,“我‘不敢’。“

“你‘敢’,“俞章平说,“你‘敢’在华尔街‘做’投行。“

“那不一样。“陆小可说,“我‘敢’,是因为我‘算’得‘清’。你‘敢’,是因为你‘不’怕‘输’。“

“我怕。“俞章平说,“陆姐,我‘怕’得很。“

“怕什么?“

“怕‘算错’。“俞章平说,“怕‘一步’算错,‘全盘’皆输。“

“那你‘还’敢?“

“因为,“俞章平说,“我怕‘不’做,‘后’悔。“

电话那头,陆小可笑了。

“章平,“她说,“我‘服’你。“

“陆姐,“俞章平说,“明天,你‘帮’我‘办’一件事。“

“什么事?“

“香港那边,“俞章平说,“‘两千万’港币,先‘缓’一缓。“

“缓?“陆小可说,“屠孙杰‘等’着呢。“

“我知道。“俞章平说,“陆姐,你跟他‘说’——‘再等’三个月。三个月之后,钱‘到’。“

“三个月,“陆小可说,“他‘招’的人,‘等’不了三个月。“

“那就‘先’招‘研究’的。“俞章平说,“‘交易’的,‘缓’一缓。“

“行。“陆小可说,“我‘跟’他‘说’。“

“还有,“俞章平说,“‘商场’的事。“

“‘商场’?“陆小可说,“春谷那个?“

“对。“俞章平说,“陆姐,‘五五开’,‘一千五百万’。这个‘数’,‘先’不‘变’。可‘时间’,‘往’后‘推’。“

“推到‘什么’时候?“

“推到‘明年’三月。“俞章平说,“陆姐,我‘手里’的‘钱’,‘先’紧着吴市用。“

“吴市‘要紧’?“

“要紧。“俞章平说,“陆姐,‘春谷’那个‘商场’,是‘练手’。‘吴市’这个,是‘命’。“

“‘练手’可以‘等’,‘命’不能‘等’。“

电话那头,陆小可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行。“他说,“章平,我‘懂’。“

“陆姐,“俞章平说,“‘对不住’。“

“‘对不住’什么。“陆小可说,“章平,你是‘老板’。‘老板’排‘顺序’,‘

“谢谢。“

“‘谢’什么。“陆小可说,“章平,我‘问’你一句。“

“你说。“

“你‘今天’,‘累’不‘累’?“

俞章平愣了一下。

“累。“他说。

“‘累’就‘歇’。“陆小可说,“章平,你‘才’十五。‘钱’是‘挣’不完‘的’。“

“我知道。“

“‘知道’就‘做’。“陆小可说,“别‘光’知道。“

电话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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