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8章 你把本王安排得明明白白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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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曹的买卖人，在甘州城里做内应，替北蛮中转火器粮草——这条线索虽然不够精确，但已经足够锁定方向了。

甘州城是西北三镇第一大城，商贾云集，姓曹的商号少说也有十几家，但能同时跟北蛮搭上线、又有本事私运三百条火铳进关的，顶多就那么一两家。

陈九斤心里有了数，不再追问，冲阿依莎使了个眼色。

阿依莎会意，抬手在妮亚肩头轻轻拍了拍。

妮亚立刻往后退了两步，缩回阿依莎身后，将脸藏了起来。

呼延烈见妮亚要走，立刻又疯了：“别走！你别走！你告诉阿依莎那个贱人！老子没睡她！老子没睡她！陈九斤睡了她！是陈九斤睡的！哈哈哈哈！老子背了黑锅！老子替陈九斤背黑锅！”

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，一会儿又扯着嗓子唱起了黑风谷的牧羊小调，调子跑得没边没沿，在阴暗的地牢里回荡着，听着格外瘆人。

陈九斤转身往外走：“够了。关好他，别让他死了。以后还有用。”

出了地牢。妮亚缩着肩膀快步跟在阿依莎身后，直到走出地牢大门才长长吐出一口气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。

“吓死奴婢了……他瞪着眼睛看我的时候，奴婢腿肚子都在发抖……”

阿依莎扶了她一把，笑道：“演得不错。回头赏你。”

陈九斤走在前面，忽然停住脚步回头道：“甘州姓曹的商人，私运火器，替北蛮做内应。这条线索今晚就写进密报，飞鸽传书回京城，让青萍卫立刻排查甘州城内所有曹姓商号，重点是近三年与北蛮有贸易往来的。”

“手下这就去办。”身边迎上来的青萍卫统领道。

陈九斤目光扫过阿依莎汗湿的鬓发与妮亚仍有些发白的小脸，语气缓了下来，“今晚你们俩都累了，先回去歇着。明日再议。”

回到寝殿，阿依莎先伺候陈九斤在浴池里泡了个澡，又亲自拿了干巾替他绞头发。

妮亚蹲在一旁替陈九斤搓背，搓着搓着就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差点一头栽进浴池里。

阿依莎失笑，伸手把她捞起来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去睡吧。这丫头，让你演戏又不是让你上刑场，怎么吓成这样。”

妮亚红着脸告了罪，裹着外衫去偏殿歇了。

浴池边只剩下陈九斤与阿依莎二人。

水汽氤氲中，阿依莎身上的素白劲装被水雾打湿了大半，贴在身上，勾勒出腰臀曲线。

她替陈九斤绞干头发后，自己也解了衣衫滑入池中，温热的药泉没过胸口，她长长舒了口气。

“主子，甘州那个姓曹的……”

“明天再说。”陈九斤伸手将她捞过来，“今晚本王就想松快松快。你这几日也累得够呛，西边跑东边颠的。”

阿依莎仰头看着他，美眸中映着池边的烛火：“那主子想怎么松快？”

陈九斤没答话。

一圈一圈的涟漪。

半个时辰后，阿依莎趴在池边，湿发贴了满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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