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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6章 慕白要血洗武林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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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一道白影,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流云,又似月宫中翩然降下的仙人,自琅琊山某处高绝的峰顶,飘飘然,踏虚而来。

他没有借力,没有腾跃,就那样凌空漫步,白衣胜雪,不染尘埃。晨光落在他身上,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,衣袂随风轻扬,带着一种超脱凡尘的静谧与……无法言喻的凛冽杀意。

他的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,眉眼如画,却冷峻如冰封的雪山,一双眸子深邃如浩瀚星空,此刻却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。周身没有散发出任何迫人的气势,但仅仅是他的出现,便让这喧嚣沸腾的武林大会现场,瞬间坠入了一种连呼吸都要凝滞的绝对寂静!

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,带着敬畏、恐惧、茫然、猜测……

终于,他缓缓落在了擂台中央,落在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,落在了惊魂未定的吴九公面前。

他微微抬眸,目光清冷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掠过那些惊疑不定的各派掌门、长老,最后,似有若无地,在“药王谷”亭子方向停顿了一瞬,与卓烨岚震惊复杂的目光有了刹那的交汇。

随即,他清越却蕴含着无尽寒意与威严的声音,如同冰泉击玉,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人耳边,也如同惊雷,炸响在所有人心中:

“无耻鼠辈,竟敢行那掘坟盗墓、亵渎先人的龌龊勾当!”

他的声音并不高亢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与直击灵魂的压迫感。

“偷挖我师尊般若的衣冠冢,盗走天渊剑,以此设局,搅动江湖风云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万载寒冰,缓缓扫过“天权教”所在的亭子,扫过那些隐藏在人群中、与北堂弘有所勾连的势力,最终,仿佛穿透了虚空,锁定了某个更深处、更阴暗的存在。

一股磅礴浩瀚、仿佛与天地同呼吸共命运的恐怖气息,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缓缓苏醒,以他为中心,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!天空中,不知何时汇聚了层层铅云,阳光被遮蔽,湖面狂风骤起,波涛翻涌!

“……真当慕白,死了不成?”

最后几个字落下,如同九天雷霆轰然炸裂!

慕白!

这个名字,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瞬间点燃了全场,引发了山崩海啸般的震动!

“慕白公子?!是南幽国师慕白公子?!”

“他不是失踪多年了吗?竟然在此现身!”

“天渊剑……竟是被人从般若神女的衣冠冢中盗出?!”

“盗墓?!是谁如此胆大包天,丧心病狂!”

惊呼声、议论声、抽气声响成一片。所有人都被这接连的惊天变故冲击得心神失守。

慕白却对台下的骚乱恍若未闻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虚握,仿佛要握住这方天地的权柄,冰冷的目光最终定格在“天权教”亭子上方,声音如同自九幽传来,带着决绝的杀意与不容置疑的审判:

“今日,若不交出盗剑之人,说出背后主谋……”

他周身那恐怖的气息轰然爆发,如同无形的海啸席卷整个会场!湖面掀起数丈高的巨浪,拍打着岸边,许多亭子都摇晃起来,修为稍弱者更是脸色惨白,踉跄后退。

“我便——”

慕白的声音斩钉截铁,响彻云霄:

“血洗这整个武林!”

血洗武林!

四个字,如同四把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!

疯狂!霸道!决绝!

这就是慕白!失踪多年,一现身,便以一片竹叶轻取高手性命,一言不合,便要掀起滔天血浪!
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,带着惊惧、猜疑、审视,投向了“天权教”的亭子,投向了那些可能与北堂弘、与盗墓事件有关联的势力。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。

而卓烨岚,看着擂台上那个白衣如雪、却杀气盈天的熟悉身影,看着舅舅眼中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悲痛与暴怒,心中亦是翻江倒海。天渊剑竟是如此得来?舅舅的愤怒……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师尊重穴被扰吧?是否还与嫣儿……有关?

风暴的中心,慕白独立。白衣猎猎,目光如电,等待着回应,也准备着……最残酷的清洗。整个武林大会,乃至整个江湖,都因他一人的降临,而被推到了悬崖边缘!

死寂。

令人窒息的死寂,笼罩着整个醉翁亭畔。湖风似乎都凝固了,只有擂台上那具天权教高手的尸体,和傲然独立的慕白,成为这凝滞画面中唯二的动态。

一盏茶的时间,在如此压抑的气氛中,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
没有人站出来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“天权教”的亭子帘幕低垂,纹丝不动,仿佛里面空无一人,又仿佛蛰伏着择人而噬的凶兽,在冰冷的沉默中观望。其他各派亭台内,人人面色变幻,惊疑不定,有愤怒,有恐惧,有茫然,更多的是一种大祸临头却不知祸从何起的恐慌。慕白那句“血洗武林”绝非戏言,以他方才展现的恐怖实力和听雨楼深不可测的底蕴,他绝对做得到!

就在这令人心弦几欲崩断的沉默达到顶点时——

擂台上,慕白那头原本如墨染般、仅以一根简单玉簪束起的黑发,忽然无风自动,轻轻飘扬起来。并非被风吹拂,而是仿佛他体内有什么可怕的力量正在苏醒、激荡,连带着发丝都感应到了那股沛然莫御的怒意与威压。

一直紧盯着他的卓烨岚心头猛地一沉。他知道这个征兆——舅舅是真的动怒了,怒到了极点!那股被强行压抑的、足以焚山煮海的暴怒,即将冲破他清冷外表下的冰层!

果然!

慕白甚至没有再看向任何人,只是漠然地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脚下的擂台木板上,仿佛在看一堆毫无意义的尘埃。然后,他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微张,对着擂台地面,看似随意地,虚虚向下一按!
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
但那一瞬间,所有功力达到一定层次的高手,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,不,是整个琅琊山醉翁亭区域的大地,都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!紧接着,一股磅礴浩瀚、精纯凝练到难以想象程度的恐怖内力,如同沉寂万古的火山骤然喷发,又如同深海中酝酿了无尽岁月的怒涛瞬间掀起,自慕白掌心下方,轰然迸发!

那内力并非直线冲击,而是如同水银泻地,又如无形的冲击波,以擂台为中心,呈完美的圆形,无声无息却又无可阻挡地向着四面八方急速扩散、奔涌!

所过之处——

“噗!”“哇!”“呃啊!”

距离擂台最近的观礼亭首当其冲!那些原本还在强作镇定或暗自戒备的各派弟子、普通江湖客,甚至是一些功力稍浅的长老,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,连反应都来不及,便惨叫着、口喷鲜血地被震得离地飞起,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向后抛飞,重重摔落在亭外空地、甚至直接坠入冰冷的湖水中!一时间,骨裂声、落水声、呻吟声、惊呼声不绝于耳!

稍远一些的亭子也没能幸免。内力浪潮席卷而过,亭柱剧烈摇晃,瓦片簌簌落下,亭内桌椅翻倒,杯盘狼藉。更多的人口吐鲜血,面色惨白如纸,气息萎靡地瘫倒在地,显然内腑受创不轻。即便是勉强运功抵挡的,也是气血翻腾,内息紊乱,踉跄后退,眼中充满了骇然与绝望。

唯有少数功力最为深厚、已达宗师级别的各派掌门、太上长老,如武当掌门清虚(虽刚比试过,但根基深厚)、峨眉静仪师太、以及寥寥数位隐世名宿,才能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内力狂潮中,拼尽毕生修为,将护身罡气催动到极致,双脚如同生根般死死钉在地上,身形虽然剧烈晃动,却堪堪没有被震飞。但他们每一个人,都是面色潮红,须发戟张,头顶甚至隐隐有白气蒸腾,显然为了抵挡这一掌余波,已然耗力甚巨,内息更是混乱不堪,短时间内绝难恢复。

整个武林大会的现场,瞬间从庄严肃穆的比武圣地,变成了哀鸿遍野的修罗场!湖心擂台上,以慕白所站之处为中心,坚实的木制台面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碾压过一般,向下凹陷出一个清晰的掌印形状,边缘布满蛛网般辐射开去的深深裂痕!

一掌之威,竟至于斯!

这才是慕白真正的实力!这才是听雨楼楼主、昔年能与神王宫圣女慕青玄分庭抗礼的绝代人物!他根本无需什么精妙招式,仅仅是最简单的内力外放,便足以碾压在场绝大多数人!

先前开口试图劝解的武当派大长老,那位白发苍苍、德高望重的老者,此刻更是首当其冲。他距离擂台颇近,又是主要承受慕白意志所向,虽全力抵挡,依旧被震得连退七八步,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,胸口衣襟上赫然有点点血迹渗出,脸色灰败,气息急促,显然受伤不轻。

他强忍着翻腾的气血和胸口剧痛,看着满场狼藉,看着那些受伤哀嚎的武林同道,眼中闪过痛心与无力,还想再说什么:“慕白国师,你……”

“聒噪。”

慕白甚至没有看他,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,仿佛驱赶一只烦人的蚊蝇。随即,他缓缓收回手,负于身后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那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如同在审视一群蝼蚁。

“我给你们三日时间。”

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平静,却比任何怒吼咆哮都更令人胆寒。

“交出盗掘我师尊衣冠冢、窃取天渊剑之人,以及其背后主谋。”
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砸落玉盘,清晰而冷酷:

“三日之后,若无人前来听雨楼领罪,或者交出的并非真凶……”

他的目光最后落向“天权教”亭子方向,仿佛穿透了那厚重的帘幕。

“……我便亲自来取。届时,休怪慕白,言出必践,血染江湖。”

话音落下,他不再看任何人,白衣微动,整个人已如一道轻烟,又如一道流光,凭空而起,瞬息间便已掠过湖面,越过重重屋脊,消失在琅琊山苍茫的云雾深处,无影无踪。

来如惊鸿,去似鬼魅。

只留下满地狼藉,一片死寂,以及回荡在每个人心头的、那冰冷刺骨的三日通牒。

阳光重新穿透云层,洒在凌乱的会场、受伤的人群、以及擂台上那个触目惊心的掌印裂痕上,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血腥味、恐惧与绝望。

一场原本争夺“天渊剑”的武林盛会,因慕白的突然降临与雷霆之怒,彻底变了味道。盗墓?亵渎?血洗?一个个惊心动魄的词语,如同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汹涌的江湖,必将掀起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。

而风暴的中心,那神秘的“天权教”,以及与北堂弘、古汉势力、甚至可能与嫣儿灵魂受困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阴谋,也因慕白的强势介入,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风口浪尖。

三日。

生死攸关的三日。

卓烨岚站在原地,看着舅舅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一片混乱的现场和那死寂的“天权教”亭子,手掌缓缓收紧。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舅舅的愤怒,或许能逼出一些东西,但也可能……让某些藏在暗处的毒蛇,变得更加疯狂和不顾一切。

他必须更快,更准。为了药王谷,为了舅舅,更为了……那沉睡在黑暗中的、他心爱的女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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