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养父将我送给亲爹做新娘 > 第205章 虐杀

第205章 虐杀(2/2)

目录

那些人已经崩溃了。

有人跪下来求饶,被雅阁路一剑刺入眼眶,剑尖在眼眶里搅了搅,把那只眼珠子整个搅碎。那人的惨叫声只响了半声就没了——她拔剑,刺入他的嘴里,把舌头和喉咙一起刺穿。

有人瘫软在地,屎尿齐流,被她一剑一剑削成人彘——先砍四肢,再挖眼睛,再割耳朵,最后才剖开肚子,让他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出来,在血泊中慢慢咽气。

有人发疯似的冲上来拼命,被她抓住手腕,一点一点地折断——从指骨到掌骨到腕骨,一根一根,咔吧咔吧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那人疼得昏过去又醒过来,醒来又被折断下一根,最后两只手被拧成了麻花,才被一剑钉死在地上。

院子里全是血。

血泊,血洼,血溪。

血流成河。

尸体横七竖八地堆了一地,有的还在抽搐,有的已经僵硬。血腥味浓得呛人,混着屎尿的臭味,混着内脏的腥气,混着脑浆的甜腻,熏得人睁不开眼。

雅阁路站在尸堆中间,浑身已经被血浸透。

那些血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,顺着她的衣角往下淌,在她脚下汇成小小的一洼。她站在那洼血水里,胸膛微微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可她的眼睛,依然亮得吓人。

她抬起头,看向唯一还站着的人。

白叔。

三十八个人。

死了三十七个。

只剩白叔了。

白叔握着剑,手在剧烈地颤抖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少女,看着她脚下堆叠的尸体,看着她脸上那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表情——

那不是人。

那不是少主带回来的那个孩子,不是陆忆昔也不是陈霏嫣。

那是披着人皮的恶鬼。
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,“你到底……到底是谁……”

雅阁路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提着剑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
剑尖在地上拖行,擦出火花,在满地的血水中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。

白叔握紧剑,死死盯着她。

他没有退。

他身后就是季泽安的尸体,是师洛水死不瞑目的身体……

“来啊!”他嘶吼,举起剑,“来啊!”

雅阁路笑了。

那笑容在满脸的血污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
“好。”

她说。

然后,她动了。

白叔的剑刺出去,又快又狠。他三十年的功夫全在这一剑里,剑尖直奔雅阁路的心口——

雅阁路侧身,避过。

软剑横扫,削向他的双腿。白叔跃起,剑锋下劈——

雅阁路不退反进,欺身而上,一头撞进他怀里。

那只小小的手,攥着一支金簪,狠狠刺入他的小腹。

白叔闷哼一声,一剑劈向她的后背。

雅阁路拔簪,侧身,那一剑劈空,削在她肩上——她肩上本来就有一道剑伤,这下又被削开一道口子,血涌出来,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她反手,金簪刺入他的手腕。

白叔的手一抖,剑差点脱手。他咬牙,左手握拳,砸向她的脸——

雅阁路偏头,躲过那一拳。金簪拔出,刺入他的左眼。

“啊——!”

白叔惨叫,眼球被刺破的瞬间,那股剧痛让他几乎昏过去。他捂着眼睛踉跄后退,血从指缝间涌出来。

雅阁路没有追。

她就站在原地,看着他退,看着他踉跄,看着他撞在院中的老槐树上。

然后,她才慢慢走过去。

白叔靠着树干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他的右眼还在,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。

“你……你这个……”

他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

雅阁路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。

七岁孩子的身高,只到他腰际。可她仰起头看他的时候,那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,让他这个在刀口上滚了几十年的老江湖,都忍不住发抖。

“白叔。”她开口,声音甜甜的,“我喜欢你熬的粥。”

白叔的眼睛红了。

那是陈霏嫣的声音。

那是他听了一个月的、喊他“白爷爷”的声音。

可说话的人,不是她。

“你到底把她怎么了!”他嘶吼,不顾小腹的伤口,不顾眼窝里还在流的血,扑上去想要掐住她的脖子。

雅阁路侧身,避过。

金簪刺入他的膝盖。

白叔惨叫着跪倒。

雅阁路绕到他身后,金簪刺入他另一条腿的腘窝,把腿筋整个挑断。

白叔扑倒在地。

他想爬,两条腿却已经不听使唤。他用双手抠着地面的砖缝,一点一点往前爬,在血泊中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
雅阁路跟在他身后,一步一步,不紧不慢。

金簪一下一下刺入他的身体。

不是要害。

是后背,是肩膀,是手臂,是屁股。

每一刺都不致命,每一刺都疼得他浑身抽搐。

白叔的惨叫声越来越弱,血从他身上十几个伤口里往外涌,把他的衣服泡透,把他爬过的地面染红。可他还在爬,还在往前爬——

他看见了。

看见季泽安的尸体就在前面不远。

他想爬过去。

想死在他身边,想留下些什么线索……

雅阁路看见了。

她笑了。

金簪刺入他的脚踝,把他往后拖了一尺。

白叔的手在地上抠出血痕,指甲翻折,血肉模糊。他还在往前爬,一寸一寸——

金簪刺入他的小腿,又把他往后拖。

再爬。

再拖。

再爬。

再拖。

十几次。

白叔终于不动了。

他趴在地上,脸埋在血泊里,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。那些伤口密密麻麻地布满他的身体,有的还在冒血,有的已经凝固。他喘着气,每一次呼吸都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。

他已经爬不动了。

可季泽安的尸体,还在三丈之外。

雅阁路蹲下来,看着他的脸。

那张脸上,左眼是个血窟窿,右眼还睁着,里面全是绝望。

“你想死在他身边?想告诉那个叫慕书的少年对不对?”她问,声音很轻,“我偏不。”

她站起身,走到季泽安的尸体旁,弯腰,拿起他的手。

然后她走回来,把那只手放在白叔面前。

白叔的眼睛睁大了。

他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握住它。

手指触到那冰凉的皮肤的一瞬间——

金簪刺入了他的后颈。

白叔的手僵住了。

就差一点了。

他的头垂下去,脸埋进血泊里。

雅阁路站起身,低头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季泽安的尸体。

四十人。

全死了。

她抬头,望着夜空。月亮已经偏西,天快亮了。

那个药王谷的少年,应该快到了。

她得走了。

她扔下那把染血的软剑,转身,一步一步,走进夜色中。

身后,是满院的尸体。

是血流成河。

是三十八条人命。

和两只至死没能握在一起的手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