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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5章 虐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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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阁路抬起手,撤掉了这间屋子的结界。

刹那间,原本被隔绝在外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——

脚步声。

无数的脚步声。

从外院、从回廊、从四面八方,正朝这里狂奔。

她闭上眼睛,侧耳倾听。三十七人。不,三十八。还有几个从后院赶来。这些脚步声杂乱、急促、惊慌失措——他们听见了打斗声,听见了她的嘶吼,现在正赶来查看。

雅阁路睁开眼,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染血的小手。

三十八人。

以她现在的状态,杀光他们,需要多久?

一炷香。

最多一炷香。

她抬起头,望向窗外。夜色正浓,月光清冷。那个药王谷的少年——卓书——此刻应该还在城外绞杀自己的势力,最快也要天亮才能赶到。

够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,体内那两道灵魂还在挣扎,还在撕咬,还在试图抢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。她分出一半力量,死死压制住她们。

剩下的一半,够了。

她弯腰,从血泊中捡起那把软剑。

季泽安的剑。

剑身上还沾着他的血,温热,黏腻。她握在手里,掂了掂分量——太轻了,这具七岁孩童的手腕太细弱,握这种长剑本不合适。但没关系。

杀人,不一定非要握得稳。

她拖着剑,走向门口。

剑尖在青砖上划过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擦出一串细碎的火花。

那股杀意,直冲天灵盖。

白叔带着十几名护卫冲进内院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——

房门大开,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师洛水倒在血泊中,眼睛睁着,已经没了气息。季泽安倒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心口一个血窟窿,身下的血已经流成一片。

而那个七岁的少女,那个他家少主带回来的大小姐,正从屋里走出来。

她浑身是血。

手上是血,脸上是血,衣襟上也是血。那些血有别人的,也有她自己的——她身上纵横交错着十几道剑伤,小小的身体上布满了伤口。

可她脸上没有痛苦,没有恐惧,没有任何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表情。

只有冷。

冷得像数九寒天里的冰碴子。

她手里握着季泽安的软剑,剑尖拖在地上,在青砖上擦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
白叔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眼前这个少女——

那不是陆忆昔,也不是那个古灵精怪的陈霏嫣。

那双眼睛里的东西,让他这个在刀口上舔血几十年的老江湖,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

“你……”

白叔拔出腰间长剑,剑尖直指那张染血的小脸。他的手在抖,可他的声音更抖——

“你是谁?!”

雅阁路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
那一眼里,没有七岁孩童的天真,没有杀人后的慌乱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。

只有看死人的平静。

然后,她继续往前走。

剑尖继续在地上拖动,火花继续在夜色中绽放。

那股杀意,像一座山,朝那十几名护卫压了过去。

白叔身后,有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
白叔没有退。

他握紧手中的剑,死死盯着那双眼睛,喉咙里挤出一句话:

“你不是小小姐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

雅阁路的脚步,终于停了。

她歪了歪头,那个动作在一个七岁孩童身上本该天真可爱,可此刻看起来,却像是某种猎食动物在打量猎物。

“我是谁?”

她开口,声音稚嫩,语气却像是从九幽之下飘上来的。

“我是送你们去见他的人。”

她抬手指了指屋里季泽安的尸体。

然后,她笑了。

那张染血的小脸上,笑容绽开的瞬间,白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杀。”

她轻轻吐出一个字。

然后,那道小小的身影,动了。

那道小小的身影裹挟着滔天杀意,如一道血色闪电,直直撞入那十几名护卫中间。

剑光乍起。

软剑在她手中如同活物,剑尖吞吐着寒芒,以一个成年剑客都无法企及的刁钻角度,削向最前面那名护卫的脖颈。

那护卫本能地举刀格挡——

太慢了。

软剑绕过他的刀,如同毒蛇绕过树枝,精准地划开了他的咽喉。

血喷出来。

温热的、腥甜的鲜血,溅了雅阁路满脸。

她甚至没有眨眼。

那名护卫双手捂着喉咙,发出咯咯的声音,软软跪倒。雅阁路从他身边走过,随手一剑,刺入他的心口,将他钉在地上。

“第一个。”

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数数。

白叔的眼睛红了:“上!都给我上!”

剩下的护卫咬咬牙,一拥而上。

刀光剑影劈头盖脸地罩向那道小小的身影。这些人是慕青玄留给卓烨岚的精锐,刀口舔血十几年,手上都有人命。可此刻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七岁的孩子——那个孩子浑身是血,满身伤口,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,让他们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。

雅阁路不退反进。

她迎着刀光冲入人群,小小的身子一矮,从两把刀之间钻过。软剑横扫,削断一人的脚踝。那人惨叫着倒地,她一脚踩在他的脸上,借力跃起,软剑自上而下,刺入另一人的眼窝。

剑尖从后脑勺穿出。

血和着脑浆,滴落在地上。

“第二个。第三个。”

她落地的瞬间,那把软剑已经从那具尸体中抽出,反手一撩,划开第四个人的肚子。

肠子哗啦一下涌出来,堆在地上。那人低头看着自己流了一地的内脏,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。他徒劳地用手去捧,想把肠子塞回去,可那些滑腻腻的东西根本塞不住,从他指缝间一股一股地往外挤。

雅阁路没有给他更多时间。

她一剑刺入他的嘴,剑尖从后颈穿出,那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
“第四个。”

剩下的护卫腿软了。

有人开始后退。

有人浑身发抖。

他们杀过人,见过血,可他们没见过这样的杀人方式——那不是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手法,那甚至不是一个人该有的手法。

那是屠夫。

是杀红了眼的屠夫。

雅阁路看着他们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
“怕了?”

她的声音甜甜的,像一个真正的七岁孩子在问问题。

可配上她那一脸的血,配上她脚下堆叠的尸体,配上她手中还在滴血的剑——

那股诡异感,让在场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“不跑的话,我就慢慢杀。”她歪着头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,“跑的话,我就追上去,一个一个宰。你们选。”

没有人选。

因为根本没得选。

雅阁路动了。

这一次,她不再是一剑毙命。

她开始玩了。

她追上那个最先逃跑的护卫,一剑削掉他的右臂。手臂飞出去,落在地上,手指还在抽搐。那人惨叫着倒地,雅阁路踩住他的胸口,一剑一剑地刺下去——不是刺要害,而是刺那些不会立即致命的地方。

肩膀。

大腿。

小腹。

胳膊。

每一剑都刺得很深,每一剑都拔出来再刺下一剑。

那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弱,血从他身上十几个窟窿里往外冒,把身下的土地都泡软了。他抽搐着,眼睛瞪得老大,嘴里涌出血沫,却还在喘气,还在活受罪。

雅阁路刺了整整十七剑。

最后一剑,才刺入他的喉咙。

“第五个。”

她站起身,回头看向剩下的护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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