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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9章 暗流涌动469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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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,细雨无声地洒落在青石板路上。

长安城西郊,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在雨中若隐若现。院内灯火微弱,偶尔传出几声压抑的咳嗽,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。

厢房内,陈设朴素,一张木桌,两把椅子,一盏油灯。

“李相,这是从幽州传来的密报。”黑衣侍卫从怀中取出一个蜡封的竹筒,恭敬地放在桌上。

桌旁,李林甫放下手中的茶杯,蜡黄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。他拿起竹筒,仔细检查封蜡,确认完好无损后才用匕首轻轻划开。取出其中的绢帛,借着微弱的灯光缓缓展开。

“安禄山……”李林甫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
绢帛上不过寥寥数语,却让他心头一沉。安禄山在幽州的动作比预想中更快,不仅控制了河北道的军政要务,更是暗中与突厥、契丹等部落往来频繁。更让人不安的是,最近一月内,幽州境内三次“剿匪”,却都神秘地缴获了大量本应属于朝廷的军用物资。

“这头狼,终究是养不熟了。”李林甫将绢帛凑近灯焰,看着它在火焰中化为灰烬。

黑衣侍卫低声道:“相爷,安禄山近日以‘演练边防’为名,从范阳、平卢、河东三镇调集军队,人数已逾十万。朝中不少官员上书谏言,但都被陛下留中不发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李林甫咳嗽两声,用手帕捂住嘴,再拿开时上面已沾染了暗红的血迹。他不动声色地将手帕折起,沉声道:“陛下对安禄山宠信有加,朝中谁敢多言?杨国忠那个蠢货,整日只知道敛财揽权,哪里看得见这滔天巨祸。”

窗外雨声渐急,敲打着屋檐,如战鼓阵阵。

“相爷,还有一事。”黑衣侍卫从怀中又取出一物,“这是从宫里传出的消息,贵妃娘娘昨日在长生殿内与陛下起了争执。”

李林甫猛地抬头:“所为何事?”

“似乎与太子有关。贵妃娘娘提议让寿王瑁代太子监国,被陛下斥责。娘娘负气回宫,已两日未出殿门。”

李林甫缓缓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杨玉环这个女人,仗着圣宠,手是越伸越长了。太子李亨虽性情懦弱,但毕竟是储君,岂是她说换就能换的?不过……

“陛下近来龙体如何?”李林甫突然问道。

黑衣侍卫迟疑片刻,低声道:“据太医署那边传出的消息,陛下近来常感头晕目眩,服用丹药的次数也增加了。高公公私下吩咐,将每日呈报的奏章减少三成,以免陛下劳神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李林甫挥了挥手,“继续盯着幽州那边,一有异动,即刻来报。还有,派人去东宫送个信,就说老夫偶感风寒,不便探视,让太子殿下保重身体。”

侍卫领命退下,房门轻轻合拢。

屋内重归寂静,只有雨声和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。李林甫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隙。夜风裹挟着细雨扑面而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

他凝视着长安城的方向,那里灯火辉煌,歌舞升平,却不知这繁华之下,已是暗流汹涌。安禄山、杨国忠、太子、贵妃……各方势力在这棋盘上纵横捭阖,而最大的棋手——那位曾经英明神武的玄宗皇帝,如今却沉溺在温柔乡与长生梦里。

“大厦将倾啊……”李林甫喃喃自语,声音低不可闻。

忽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李林甫神色一凛,迅速合上窗,坐回桌前。

“相爷!相爷!”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文士闯了进来,正是李林甫的心腹幕僚张潜。
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李林甫皱眉。

张潜喘着粗气,从怀中取出一份沾了水渍的文书:“相爷,出大事了!河东节度使王忠嗣……被押解回京了!”

“什么?”李林甫猛地站起,又因动作过猛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
张潜连忙上前扶住他,低声道:“三日前,王忠嗣奉诏入京述职,刚至潼关便被禁军拿下。罪名是‘私通吐蕃,图谋不轨’。现已被押入天牢,由杨国忠亲自审问。”

李林甫脸色苍白,扶着桌沿缓缓坐下。王忠嗣,这位战功赫赫的名将,曾镇守边疆数十载,抵御吐蕃、突厥,深得军心民心。更重要的是,他是太子李亨的挚友,是太子在军中最有力的支持者。

“这是要斩断太子的臂膀啊……”李林甫喃喃道,“好狠的手段。”

“相爷,此事绝不简单。”张潜压低声音,“据下官得到的消息,指证王忠嗣‘通敌’的证据,是从安禄山的范阳节度府流出的。而且,就在王忠嗣被拿下的同一天,他麾下三位副将也同时被解职,接任者……都是安禄山的旧部。”

李林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,瞬间明白了其中关窍。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,目标不仅是王忠嗣,更是太子一系的势力。而执棋者,恐怕不止杨国忠一人。

“相爷,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张潜忧心忡忡,“如今朝中,杨国忠权倾朝野,安禄山虎视眈眈,陛下又……又偏信奸佞。若太子再失势,这大唐……”

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。

李林甫沉默良久,忽然问道:“太子那边有何反应?”

“太子闭门不出,东宫上下人心惶惶。倒是太子妃韦氏,昨日递了牌子想进宫面见贵妃,却被挡了回来。”

“愚蠢!”李林甫冷哼一声,“这种时候去求那个女人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”

他站起身,在屋内缓缓踱步。油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,随着步伐晃动,如鬼魅般摇曳。

“张潜,”李林甫忽然停下脚步,“你连夜去一趟裴府,告诉裴宽,明日早朝,让他无论如何要保住王忠嗣的性命。罪名可以认,人可以贬,但头必须留着。”

张潜一愣:“相爷,裴尚书素来与王忠嗣不和,这……”

“正因不和,他才必须出手。”李林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裴宽是老狐狸,他看得明白。王忠嗣若死,下一个就轮到他这种不结党、不站队的老臣。朝中需要制衡,陛下再糊涂,也懂这个道理。”

“可杨国忠那边……”

“杨国忠要的是权,不是王忠嗣的命。”李林甫冷笑道,“他不过是想借此事立威,顺便讨好安禄山。你去告诉裴宽,让他提醒陛下,王忠嗣在边军中的威望。若是无故处死大将,恐怕会引起军心不稳。陛下最在意的,就是这江山稳固。”

张潜恍然大悟,躬身道:“下官明白了,这就去办。”

“等等。”李林甫叫住他,走到书案前,提笔快速写下一封信,用火漆封好,“这封信,你想办法送到天牢,务必亲手交到王忠嗣手中。”

张潜接过信,触手处感到里面似乎还有一件硬物,像是玉饰之类。他不敢多问,小心收好,行礼后匆匆离去。

雨似乎小了些,但夜色更浓了。

李林甫重新坐回椅中,只觉得胸口阵阵闷痛。他取出一只瓷瓶,倒出两粒黑色的药丸,和水服下。药很苦,苦得他眉头紧皱。

窗外的长安城,在雨夜中沉睡,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。

而在千里之外的范阳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
节度使府内,灯火通明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。大殿之上,安禄山身着便服,斜靠在软榻上,左右各有一名美婢为他捶腿。他体型肥胖,笑起来时脸上的肉堆在一起,眼睛眯成两条细缝,看似憨厚可掬。

“王爷,长安那边传来消息,王忠嗣已入天牢。”下手,谋士严庄躬身禀报。

安禄山摆摆手,美婢退下。他坐直身子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:“杨国忠这次动作倒快。”

“是王爷的计策高明。”严庄笑道,“借杨国忠之手除去王忠嗣,既削弱了太子势力,又不脏了自己的手。现在河东军权已落入我们的人手中,加上范阳、平卢,三镇兵力已超过二十万。”

安禄山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随即又沉声道:“李林甫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
“据探子回报,李林甫称病在家,已多日未上朝。不过,他府上进出的官员不少,尤其是裴宽今日去过李府,待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出来。”

“裴宽?”安禄山皱眉,“这个老东西,一向不站队,怎么和李林甫搅到一起去了?”

严庄低声道:“王爷,李林甫虽已失势,但毕竟为相十九年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。他若是与太子联手,恐怕……”

“他活不了多久了。”安禄山冷笑,“太医署里有我们的人,李林甫已是肺痨晚期,能熬过这个冬天就是奇迹。至于太子……一个懦弱无能之辈,不足为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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