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8章 归墟之门的推演（1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墨阵子的工坊在微光城东侧，靠近城墙根。

说是工坊，其实就是一间稍微大点的屋子。四面墙上钉满了阵盘，地上堆着大大小小的石板，石板上刻着各种推演用的阵纹，有些是旧的磨掉重刻了好几遍。屋子中间一张长桌，桌上摊着这几天收回来的所有碎片，按类别排成几排。

陆明渊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墨阵子正趴在桌上盯着一块碎片看，两只眼睛熬得通红，意识体比昨天又薄了些——他这两天就没怎么歇。

“推出来了？”陆明渊在桌子对面坐下。

“推出来了。”墨阵子直起腰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先拿起一块碎片放在桌上，“这块是北队收回来的‘归墟’碎片，上面那半句话我补全了。全句应该是：‘道种既成，归墟自现，然门非门，乃心渊与外天地之通道。’”

他放下这块，又拿起另一块。“这是从暗金宫殿带出来的残篇，你之前给我看过的。上面记的是逆命三路第三路领袖的留言。他说‘道种在起点’。”

他把两块碎片并排放好，又拿起第三块——那是他自己这两天根据坑边测的数据画的阵图，上面标着集合体原核心位置那个“坑”的轮廓和深度。

“三样东西对起来看，结论很清楚。”墨阵子用指尖点了点阵图，“归墟之门不是一扇建在某处的门，不是推开了就能进去的。它是由两个条件共同‘压’出来的通道——道果成熟、心渊稳定。这三个碎片说的都是同一件事，只是从不同角度说的。”

“三个条件。”陆明渊说。

“三个。”墨阵子竖起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道果成熟。现在道果已经凝了，但还在长，没到熟透。第二，心渊世界稳定。城从虚变实了，河也出来了，但根基还不够厚，得多养些日子。第三——”他看了苏芷晴一眼，“芷晴姑娘的双界桥完全恢复。她是连接心渊世界和外界的‘桥’，桥不稳，门连上了也过不去。”

苏芷晴坐在陆明渊旁边，听他点到自己，想了一下：“我的双界桥已经恢复了。”

“恢复了七八成。”墨阵子纠正她，“从无色界到四梵天这条通道比你以前用过的那条远得多，也重得多。你现在的双界桥走个短程没问题，但要撑起归墟之门这种规模的通道，还差些火候。得再养几天。”

陆明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“也就是说，芷晴不醒，门永远不开。”

墨阵子摇头。

“不。是门一直在，只是我们看不见。”

他把阵图翻过来，在背面画了个简图：一个大圈代表无色界，一个小圈代表微光城，两个圈中间连了一条虚线。“归墟之门不是‘出现了’才存在。它一直都在，无色界和四梵天之间本来就有通道，只是通道太薄，被无色界的虚无压着，撑不开。集合体为什么偏偏蹲在那个坑上？我猜它就是在‘堵’这条通道。它蹲在那里，用自身的重量压住了通道口，所以谁也过不去。现在它散了，通道口的压力没了，门自然就浮出来了。”
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