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5章 居民的承诺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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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布决定的第二天，议事会的人在广场上支了张桌子，摆了块石板，上面写了三行大字：守护心渊，治愈迷失，传播自在。

桌子前排了长队。

陆明渊站在光树底下看着，苏芷晴在旁边。队伍从广场中间一直排到河岸边，有接引队的、剑院的、东三巷开铺子的、守城门的，还有几个刚醒来没几天的新人。每人走到桌前，在石板上按个手印。那石板是墨阵子特制的，按上去手印就化成一缕光融进石面，攒够一百个手印，石板表面能凝出一层自在道韵，回头嵌进城墙当镇石。

“这谁想的？”陆明渊问墨阵子。墨阵子正蹲在桌子旁边盯着石板上的手印数数，头也没抬：“议事会昨晚开会定的。说光嘴上说‘我们守着’不够，得有个章程。按了手印就算入了‘守城约’，以后谁撂挑子不干，城墙上镇石亮不出光来，全城都知道。”

陆明渊哭笑不得。“按个手印能管什么用？”

“管大用。”墨阵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这东西跟三条法则连着。谁按了手印，心里就多一根弦——‘我答应了要守这座城’。这根弦平时不响，等他想偷懒的时候会响。响多了，他自己就不好意思了。”

陆明渊没再说什么，看着队伍一点点往前挪。

排队的人走到桌前，大多没说什么话，按完手印就走。但有几个按完手印没马上走，站在桌边跟旁边的人交代了两句。老陈头按完手印转过身，对着排队的人群喊了一嗓子：“东三巷的铺子以后不管谁管，进货出货的账都给我记明白！我回来查账！”接引队的一个队长按完手印，当场把新来的两个队员叫到跟前，交代了接下来三天哪边花海的花歪了该往哪个方向搜。

队伍排到中午才散。

墨阵子是最后一个按手印的。他走到桌前，把手按在石板上，按完了没动，对着石板说了句话：“城在，我在。我会等你回来。”

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广场上安静了一瞬。

陆明渊走过去，从怀里摸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片——那是道果凝结时从果皮上剥落的一小片碎屑，暗金色的，果皮上的纹路还清晰可见。他把碎片递到墨阵子手里。

“紧急联络用的。”陆明渊说，“我在四梵天那边，隔着门传讯没那么快。你捏碎这块碎片，道果会震一下，我能感觉到。你捏得越急，震得越厉害，我就知道这边出了多急的事。”

墨阵子接过碎片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小铜片——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——把碎片嵌进铜片中间，用指尖一压，铜片边缘合拢包住碎片，做成了一枚扁平的徽章。

“挂在阵台前面。”墨阵子把徽章别在衣襟上，“我天天看着，不捏。捏了就说明真出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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