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6章 芷晴的准备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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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确定是不是玉景本人。可能是他定下的规矩在自动运转。”苏芷晴摇了摇头，“但那种‘看’的感觉很明确。它发现了我，没有反应，只是确认了一下，就不管了。”

陆明渊想了想。“意思是，我们的双界桥探进去，它看得见，但不觉得是威胁？”

“对。”苏芷晴说，“在它眼里，我们大概就跟一粒灰尘落在冰面上差不多。它看见了，但懒得动。”

“那正好。”陆明渊说，“它不拿我们当回事，我们就有时间摸清楚情况。”

苏芷晴点头，又闭眼感受了一会儿。“我试桥的时候还探到一个方向，那个方向的‘满’比其他地方薄一些。不知道是什么，可能是无悲城的位置，也可能是那个‘时光坟场’。过去了得实地找。”

“有方位就行，总比两眼一抹黑强。”陆明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把窗台上那几朵伸进来的小花拨了拨，“你双界桥完全恢复了，过门的时候能撑住吗？”

“能撑。”苏芷晴也站起来，“但过门那一下会很难受。门本身就是两个世界之间的‘缝’，一边是空，一边是满，双界桥夹在中间要同时稳住两头。可能会短时间失去感知。”

“失多久？”

“说不准。也许几息，也许更长。”苏芷晴走到他旁边，看着窗外的花海，“如果到了那边我暂时感知不了，你得靠你自己判断。”

“行。”陆明渊说，“你只管撑桥，到了那边先站稳。判断的事我来。”

苏芷晴偏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倒是答应得快。”

“本来就该这样。”陆明渊伸手把她额角还没干的汗擦了，“你管桥，我管路。分工明确，谁也不慌。”

苏芷晴笑了一声，没躲他的手。

两个人站在窗边，花海在窗外轻轻晃，门楣上风翻的守夜灯还没挂回去，淡金色的光从门口照进来，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亮色。

过了一会儿苏芷晴说：“明天开始把过门要带的东西列个单子。碎片、阵盘、丹药——丹药在无色界用不上，但四梵天那边是‘实’的，说不定用得上。还有古剑、传讯阵、芷晴花种，都带上。”

“花种也带？”

“带。”苏芷晴很确定地说，“花种能感知迷失意识。四梵天里如果有被‘定’住但还没彻底同化的人，花种能探出来。这叫‘松土’，墨阵子说的。”

陆明渊点了点头。“那明天列单子。列完了去墨阵子那边对一遍，看有没有漏的。”

“嗯。”苏芷晴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屋里走，“今天先歇了。明天事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