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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6章 百年红旗高高飘扬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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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本章纯想象加虚构,请勿当真参考!

京城的秋天来得早,香山的红叶还未红透,关于建国百年庆典的筹备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。

在各部委流传着一份尚未公开的名单——观礼台和城楼上的位置分配。那不是简单的座位表,而是一张政治生态的微缩图,每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不同的力量、资历与未来。

严文章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开着那份他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草案复印件。他的目光在“城楼观礼区”和“东观景台贵宾区”两栏之间来回逡巡。

城楼,那是核心中的核心。能上去的,除了领导,就是功勋卓着的老同志、各界代表性人士。位置极少,每个名字都需要最高层亲自审定。

东观景台次之,但也是身份象征。那里视野开阔,正对受阅部队行进路线,通常安排的是各省区市主要负责人、重要部委领导、军队高级将领。

严文章的手指划过“东观景台”那一栏,停在了几个省级主要负责人的名字上。他看到了祁国栋的名字——作为高桥省省委书记、省军区第一政委,祁国栋在列理所应当。

但严文章关注的不是这个。

他关注的是城楼名单上,有没有“严宗林”三个字。

以父亲的级别,理论上完全有资格登城楼观礼。但严文章清楚,这种时候,“理论”和“实际”往往隔着一条鸿沟。安排谁、不安排谁,是政治态度的微妙体现。

他拿起红色保密电话,犹豫了几秒,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
“爸,名单草案我看到了。”严文章开门见山,“城楼那边,您……”

“我在争取。”严宗林的声音很平静,但严文章听出了一丝紧绷,“老同志太多了,位置有限。不过你放心,该有的,会有。”

该有的,会有。

这话说得很艺术,既表达了信心,又留有余地。

严文章挂了电话,看向窗外。秋日的阳光很好,部委大院里的银杏已经开始泛黄。他想起了父亲书房里那张老照片——六十周年阅兵时,父亲作为年轻干部站在观礼台上,意气风发。

五十年过去了。

同一时间,玉泉山。

祁云钟刚刚结束与几位老同志的茶叙。送走客人后,他回到书房,打开了保密通讯终端。

屏幕上出现的是庆典筹备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一位负责人。

“祁老,关于城楼观礼人员的补充建议,我们已经收到了。”对方语气恭敬,“严宗林同志的名字在列,但按照综合评估,可能安排在观礼台更合适。”

祁云钟端起茶杯,轻轻吹开水面上的茶叶:“评估标准是什么?”

“主要是健康状况和近年参与重大活动的频率。严宗林同志去年做过心脏手术,医生建议避免长时间站立和情绪激动。另外,他今年已经参加了三次国家级庆典活动,按照平衡原则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祁云钟放下茶杯,“按规定办。该上城楼的上城楼,该去观礼台的去观礼台。一切以大局为重。”

“是。”

通话结束。

祁云钟坐在椅子上,目光落在书桌玻璃板下压着的一张全家福上。那是去年过年时拍的,祁国栋穿着军装,黄莉雅偎在他身边,两个孩子笑得灿烂。

他伸手,轻轻拂过照片上儿子的脸。

有些路,得靠他自己走。但有些门,父亲可以帮他推开。

十月一日。

凌晨四点,京城还在沉睡。

长安街沿线已经戒严。路灯下,警卫官兵笔直挺立,像一排排沉默的雕塑。更远处,各受阅部队的集结区域灯火通明,车辆引擎低吼,口令声此起彼伏。

东郊某大型集结场地。

高桥省军区国防动员方阵已经完成最后整队。三百五十二名队员,身穿统一的深绿色常服,左臂佩戴“国防动员单位”臂章,手持新式枪械。

石林站在方阵最前方。

他今天穿着崭新的陆军少将常服,肩章擦得锃亮,胸前勋表排列整齐。五十多岁的年纪,此刻站得比任何一个年轻战士都要挺拔。清晨的寒意让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,但他一动不动,目光平视前方。

今天,他将代表高桥省,代表那些在后方为国防建设默默奉献的人们,走过天安门。

这是荣誉,更是责任。

上午七时,祁国栋登上东观景台时,这里已经陆续有人到来。

他今天穿着军礼服。金色绶带,肩章上的将星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

“祁书记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祁国栋转身,看到几位其他省份的省委书记。大家相互致意,简单寒暄。话题自然离不开今天的阅兵,离不开各自省份的发展。

“听说你们省军区的动员方阵也上了?”一位西北省份的书记问。

“是。”祁国栋微笑,“石林司令员亲自带队。”

“不容易啊。国防动员单位能上阅兵式,说明你们的工作确实得到了认可。”

说话间,观景台上的人越来越多。工作人员引导大家就座。祁国栋的位置在第二排靠右,视野极佳,正对长安街中轴线。

他坐下,目光扫过下方。

长安街宽阔如砥,两侧红旗招展。更远处,天安门城楼在晨曦中显出庄重的轮廓。那里,父亲应该已经到了。

祁国栋微微抬头,看向城楼方向。

虽然看不清具体的人,但他知道,父亲此刻一定站在那里的边上,穿着正装,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
同一时间,城楼,祁云钟确实已经到了。

他的位置在城楼西侧,不算核心,但确确实实站在了城楼之上。身边是几位同样年事已高但功勋卓着的老同志,大家低声交谈着,语气里都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。

但祁云钟的目光,不时会投向观景台方向。

他知道儿子在那里。

父子俩,一个在城楼,一个在观景台,中间隔着百米距离,但目光所及是同一片天空,同一座城市,同一个国家的百年荣光。

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了城楼下观礼台区域的某个身影——严宗林。

老人穿着深色中山装,他的位置在观礼台前排,视野其实很好,但比起城楼,终究差了一层意味。

祁云钟看到,严宗林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观景台方向。虽然距离遥远,但祁云钟能想象出那双眼睛里此刻的复杂情绪。

他收回目光,面色平静如常。

有些较量,不在言语,而在位置。

上午八时,严家客厅。严文章站在电视机前,手里握着遥控器。

央视直播已经开始。镜头扫过天安门广场,人山人海,红旗如海。然后镜头抬高,掠过观礼台,掠过观景台,最后定格在城楼上。

他看到了祁云钟。

虽然只是一个侧影,虽然站在不起眼的角落,但确确实实在城楼上。藏青色中山装,站姿笔直,正微微侧头和身边人说着什么。

严文章的手指收紧。

镜头切换,扫过观景台。这一次,他看得更清楚——祁国栋穿着军装礼服,肩章闪亮,正专注地看着下方长安街。阳光落在他脸上,那张过于年轻的面容在军装的衬托下,显出一种奇异的威严感。

父子俩。

一个在城楼,一个在观景台。

而自己的父亲,在观礼台。自己,在客厅。

严文章感到胸口一阵发闷。他下意识地伸手抚向肩头——今早特意换上的新夹克,是昨晚才从店里取回来的,纯羊毛面料,剪裁精良。可此刻,他分明感觉到,肩部那个位置,又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褶皱。

怎么抚都抚不平。

电视里传来激昂的进行曲声。阅兵开始了。

上午九时·铁流滚滚

“同志们好——”

“首长好!”

“同志们辛苦了——”

“为人民服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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