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祁国栋的进部之路 > 第332章 吃饭吃出大麻烦

第332章 吃饭吃出大麻烦(1/2)

目录

严文章又来了高桥省,他分管的某条线与高桥省有个联合调研,作为部委领导,他带队过来走一趟。行程三天,今天刚到。

出发前,他在家里对着镜子站了十分钟。

他的夹克是上次阅兵后换的第三件了。前两件都因为“总觉得肩部有褶皱”而被束之高阁。这件他特意让裁缝多加了层衬,又亲自用发胶在肩膀位置喷了喷,用手抚平,再喷,再抚。

秘书在门外等得着急,轻轻敲门:“严组长,车准备好了。”

严文章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。肩膀平整,没有褶皱。

很好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走出门。

飞机落地榕华时,是上午十一点。下午有调研安排,晚上有个饭局,是私人性质的。高桥省几个领导,加上他,加上严俊。

严俊在华河经济大学读书,这事严文章原本不太上心。一个次子,学业一般,能力平平,他也没指望能有多大出息。但最近,他改了主意。

祁云钟。

据可靠消息,祁云钟在一众中央委员中,极有可能更进一步,进入那三十人的核心!

而祁家唯一的儿子,是祁国栋。

严文章想起上次阅兵,祁云钟站在城楼上,自己父亲坐在观礼台上。那个画面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整整三个月。

但刺归刺,现实归现实。

如果祁云钟真的成为那三十分之一,祁家的分量就不一样了。到那时候,再想攀上关系,可就难了。

所以,这次来高桥省,他带上了严俊。

“让年轻人认识认识,交个朋友。”他这么对严俊说。

严俊当时正在宿舍打游戏,听到这话,手一抖,游戏人物死了。

“爸,你说什么?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电话那头。

“我说,晚上跟高桥省几个领导吃饭,你一起来。”

“我不去!”严俊脱口而出,“那个祁国栋……我不去!”

严文章皱眉:“你认识祁国栋?”

严俊沉默了三秒。

他能说什么?说他上周在校门口调戏了祁国栋的老婆?说他对着人家老婆滔滔不绝讲了一分钟自己的未来规划?说他最后瘫在长椅上半小时没起来?

“不认识。”他艰难地说,“但我不想去。”

“这是为你好。”严文章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晚上六点,榕华宾馆。别迟到。”

电话挂了。

严俊看着手机,欲哭无泪。

他想起那天在校门口,祁国栋牵着那个女人的手从他面前走过。那个眼神,平静,冷淡,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
但那是祁国栋。

网上几百万粉丝的祁国栋。他爸天天在家里咬牙切齿的祁国栋。那个女人的老公。

而他,严俊,对着人家的老婆,说了整整一分钟的“我会带你去最好的餐厅”。

现在他爸让他去跟祁国栋吃饭?

严俊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
他想逃。但他知道逃不掉。

下午五点五十,严俊站在榕华宾馆门口,腿有些软。

严文章从车里下来,看了他一眼:“走吧。”

“爸……”严俊艰难地开口,“我能不去吗?”

严文章皱眉:“都到门口了,说什么胡话?”

严俊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两人走进宾馆,穿过大堂,走向二楼包厢。

严俊不知道的是,从他踏进宾馆大门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被盯上了。

宾馆对面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,两名便衣警卫正盯着监控屏幕。

“目标进入。严文章,男,五十一岁,部委领导。随行一人,年轻男性,身份待核实。”

“收到。注意观察,保持警戒。”

这是例行安保。

祁国栋今天在这个饭店吃饭。作为省委书记,他的行程都有警卫随行,饭店周边也提前布控。并不是针对谁,是程序。

只是今天,程序遇上了意外。

包厢里,人已经到齐了。

高党强、孙陆雨、还有两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。加上严文章和严俊,正好八个人。

祁国栋坐在主位上,看到严文章身后的年轻人时,目光停了一秒。

有点眼熟,但他没多想。每天见的人太多,眼熟很正常。

“严组长,请坐。”他微笑示意。

严文章在祁国栋对面坐下,严俊坐在他旁边。从进门到现在,严俊一直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
孙陆雨看到这不寻常的一幕,微微挑眉。
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气氛表面上还算融洽。

严文章聊着部里的工作,祁国栋介绍着高桥省的发展,高党强偶尔插几句,孙陆雨负责活跃气氛。

只有严俊一直低着头,面前的菜没动几筷子。

“严俊,”严文章忽然转向儿子,“你怎么一直不说话?祁书记在这儿,多好的学习机会。”

包厢里安静了一秒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严俊身上。

严俊抬起头,正对上祁国栋的目光。

那张脸,那个眼神,和那天在校门口一模一样!

平静,冷淡,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

严俊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祁国栋看着他,忽然开口:“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

严俊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
“没……没有!”他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,“没见过!绝对没见过!”

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
严文章皱眉,觉得儿子今天格外反常。

祁国栋盯着严俊看了两秒,然后收回目光,微微一笑:“那可能是我记错了。来,喝酒。”

严俊端起酒杯,手在抖。

他偷偷看了祁国栋一眼,确认对方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,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
但他不知道,祁国栋的记忆力,一向很好。

那个眼熟,不是错觉。

饭局继续,祁国栋的心境,开始变了。

他看着严俊,脑子里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。

华河经济大学的校门口,一个年轻人站在长椅前,对着黄莉雅滔滔不绝。

“我家里条件不错,我爸是部委领导……”

“你跟着我,绝对不会吃亏……”

“我会带你去最好的餐厅……”

严俊。

严文章的次子。

祁国栋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
他想起那天黄莉雅回来跟他说的那些话,当时当笑话听的,现在想起来,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。

不是愤怒,是不舒服。

就像有一根小刺,扎在那儿,不疼,但痒。

他看着严俊,年轻人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,和那天在校门口“自信满满”的模样,简直判若两人。

祁国栋又喝了一口酒。

严文章正在和高党强聊着什么,没注意到祁国栋的目光。孙陆雨在跟另一位负责人碰杯,也没注意。

只有祁国栋,看着严俊,想起那天黄莉雅被这小子当街调戏的场景。

不舒服。

越来越不舒服。

他想起黄莉雅当时说的:“他说了好多话,什么他家条件不错,他爸是部委领导,他要带我看风景……”

祁国栋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
严俊感觉到了那道目光。他低着头,但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盯着自己,像一只猫盯着老鼠。

他的后背开始冒汗。

祁国栋又倒了一杯酒。

他告诉自己,这是工作场合,严文章是客人,严俊是客人的儿子,那件事过去就过去了,没必要计较。

但那根刺,扎在那儿。

越来越深。

他想起黄莉雅那天笑着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他还问我多大,我说你猜?他说看着也就二十出头。”

二十出头。

黄莉雅三十八了。

这小子,以为她是学生。

祁国栋又喝了一口。

严文章终于注意到了祁国栋的反常。他看着祁国栋一杯接一杯地喝,心里有些疑惑。祁书记平时酒量这么好吗?

“祁书记,”他开口,“少喝点,明天还有调研呢。”

祁国栋抬头看他,微微一笑:“没事,高兴。”

他高兴个鬼。

但严文章不知道。

严俊也不知道。他只知道自己快窒息了。

那道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他低着头,不敢动,不敢说话,甚至不敢大口呼吸。

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今天要来。不,他开始后悔为什么那天要去校门口。不,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是个傻B。

祁国栋又喝了一杯。

他的心跳开始加快。

血压,在悄悄升高。

孙陆雨终于注意到了。

他看了看祁国栋,又看了看严俊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那天黄莉雅回母校的事,他知道。后来祁国栋回来跟他说过,有个傻B在校门口调戏他老婆。但他不知道那个傻逼长什么样。

现在他知道了!

孙陆雨放下酒杯,往祁国栋那边挪了挪,压低声音:“老祁,没事吧?”

祁国栋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
但孙陆雨看得出来:有事。

祁国栋又喝了一杯。

这是今晚的第几杯?他不记得了。他只记得,每喝一杯,脑子里那个画面就更清晰一点——严俊站在长椅前,对着黄莉雅,满脸自信,滔滔不绝。

“我会带你去最好的餐厅……”

“你跟着我,绝对不会吃亏……”

祁国栋的手微微用力,酒杯差点被他捏碎。

他的太阳穴开始跳。

血压,在持续升高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