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7章 望远镜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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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嘻嘻!”小兕子嘻嘻一笑,“我要跟锅锅一直在一起,一起吃遍所有好吃的!”
满殿紧绷的气氛,被小兕子脆生生的一句话一下子冲散了,方才李承乾的压抑、李泰的怅然,此刻全都化开几分。
小兕子从长乐身侧钻出来,小短腿哒哒跑到杨飞跟前,仰着一张圆圆的小脸,一双大眼睛眨啊眨,别提多可爱了。
“锅锅,你说好不好?”
“好好好!”杨飞宠溺一笑,回道:“兕子以后想吃什么,锅锅都给你做!锅锅带着你吃遍天下所有美食!”
小兕子乐得拍着小手,一把抱住杨飞的右腿,脑袋在他腿上上蹭了蹭。
“谢谢锅锅!”
李丽质看着妹妹这副模样,看着杨飞那宠溺模样,眉眼弯起,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,心里也跟着说了一句:
“我也要一起。”
接着杨飞又询问了其他皇子公主的梦想。有的想学医,有的想嫁个好郎君,有的想一辈子什么都不干,就吃吃喝喝。
一时间,讲堂里热闹起来。
先前压在众人头顶那股关于储位相争的寒意,散得干干净净。
梦想讲完之后,杨飞拿出一个望远镜,笑道:“各位,猜猜我手里这东西是什么,干什么用的。”
方才还叽叽喳喳说着心愿的皇子公主们,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到杨飞手上那根筒状器物上。漆黑的筒身,两头嵌着透亮的琉璃片,模样古怪,谁都没见过。
李承乾最先往前挪了半步,眯着眼打量片刻,迟疑开口:“先生,这莫非是一件琉璃摆件?只是做成圆筒的样子,用来赏玩?”
李泰博览群书,脑子里飞快翻找古籍记载,摇了摇头:“不像,古册之中从无此物记载。难道是暗藏机关的暗器?”
这话一出,几个年纪小的公主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小兕子却不怕,歪着脑袋盯着,小声嘀咕:“看着一点也不好玩呀。”
李治眼睛发亮。他一心钻研格物机巧,盯着那两片琉璃看了许久:“先生,这两片玻璃是打磨过的,会不会和光影有关?”
他很清楚,那绝对不是寻常琉璃,而是玻璃。至于有什么用,他一时也说不清楚。
杨飞闻言,看向李治,眼里赞许更浓:
“稚奴你猜的方向没错,确是借光看东西。此物名叫望远镜。顾名思义,望远就是能看到很远的地方。大家跟我来,我带你们出去看看。”
大殿里太窄,看不远,得在外面才看得清楚。
众人闻言,跟着杨飞往外走,脚步轻快,方才课堂上的凝重早已不见,就连李世民、长孙皇后还有一众大儒也跟了过去。
一路来到宫门的北城城墙之上。
城墙上开阔,视野畅通,抬眼便能望见远处宫墙、坊市。
乃至天边连绵的终南山。
杨飞先示范了一下,随即将望远镜递给李承乾:
“太子你先试看。”
“可以对准远方,但千万别对着太阳,那样会伤眼睛。”
李承乾郑重应下,牢牢记住这句叮嘱,小心接过望远镜。
他学着杨飞方才的姿势,把目镜贴紧眼畔,缓缓转动筒身,调整角度,对准城南那座高高的角楼。
只一瞬间,他呼吸猛地一滞。
原本隔着数里、远远缩成小小一点的角楼,骤然拉近到眼前。
青灰瓦当的纹路、墙面上斑驳的痕迹,还有楼边站岗卫士身上甲片的拼接缝隙,全都清晰无比。
他连忙移开镜筒,再用肉眼去望,角楼依旧朦朦胧胧。
反复试了两次,李承乾才放下望远镜,语气满是震撼:
“先生,这东西真是神了!”
”远在数里之外的景物,隔着这筒,看得跟站在跟前一样!”
李泰早就按捺不住,上前一步:
“阿兄,快给我瞧瞧!”
拿到望远镜,他径直望向东南方向的大雁塔,层层佛塔,甚至塔下隐约的人影,都映入眼中。
李泰心思缜密。
当即想到用处,立马开口道:
“先生,这物完全可以用在军事上。”
“若是大军配上此物,十数里之外的敌骑动向早早便能察觉,行军布阵,便可以多一份依仗!”
杨飞点了点头,眼里带着几分赞许:“魏王眼光不错,这确实是它一大用处,斥候带上它,敌人的动静就全在眼皮子底下。”
李泰攥着望远镜舍不得撒手,又调转方向对准终南山。
连绵的山峦沟壑一下子涌到眼前。
他越看越上瘾,嘴里念叨个不停:
“妙哉!当真是神奇!”
李世民在旁边早就心痒难耐了,立马凑上去,笑着开口道:
“青雀,让阿耶也瞧瞧。”
李泰赶紧双手递了过去:
“阿耶,给!”
李世民接过来,在杨飞指导下调好焦距,对准不远处的市集,摆摊叫卖的、赶路的行人、拉货的牛车,原本就是些小黑点,转眼间全跑到跟前来了。
“确实好东西!”
他放下镜筒,脸上还带着没退干净的震惊,看向杨飞,正色道:
“小飞,说的对,有了这玩意儿,斥候就等于多长了一双千里眼。”
“咱们大唐的军队要是都配齐了,以后对付突厥,就有更大的底气了。”
话没说完,小兕子就急了:
“锅锅,兕子也要看!”
杨飞把她抱起来,又摸出一个望远镜调好,搁到她眼前,笑道:
“兕子,看得见不?”
小兕子两只小手紧紧攥着镜筒,圆脸蛋贴上去,眨了眨眼,忽然呀了一声:
“锅锅,窝看见了!”
“好厉害呀!”
“那边有卖糖糕的阿婆,还有卖糖葫芦的!滋溜……好多好吃的呀!”
她兴奋得手舞足蹈,差点从杨飞怀里出溜下去。
长乐赶紧伸手托住妹妹后背,哭笑不得:“兕子,你这眼里就只有吃的?”
长孙皇后站在旁边,嘴角噙着笑,轻声说了句:“这孩子,真是个小吃货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,
杨飞又开口道:
“这副望远镜只是军用的,还有一种天文望远镜,能够看到月亮表面。”
这话一出,城墙上顿时安静了。
刚才还在说笑的人,脸上笑意慢慢收住,全朝杨飞看过来。
看月亮表面?
这说法听着都邪乎。
李泰眉头一挑,往前迈了半步,语气里全是不敢信:
“先生,月亮?”
“那挂在天上的月宫,也能用这筒子看清?自古都说月里有桂树、有玉兔,还有嫦娥仙子,难不成……都能亲眼瞧见?”
李承乾也正了神色,盯着那黑漆漆的筒身正色道:“司天台的人成天拿浑仪观星,也就能辨个方位,从来没听说过谁能看清月亮长什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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