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8章 舞女？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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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房间内，灯火如豆。

绾绾抱着小白坐在窗前，下巴搁在膝盖上，目光越过窗棂，望着院中那片被月光浸透的空地。

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，带着一丝凉意，拂动她额前的碎发。

“小白，你说我哥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兽。

“怎么出去这么久……”

小白抬起头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。

它歪了歪脑袋，似乎在努力理解绾绾的话。

然后，它伸出粉嫩的舌头，舔了舔绾绾的脸颊。

“呜呜——”

“哎呀！”

绾绾被舔得痒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，脸上浮起一丝笑意。

她将小白放在窗台上，两手托腮，重新望向窗外。

月光如水，将院中的树影，拉得很长很长。

水牛趴在树下，庞大的身躯在月光下像一座沉默的小山。

它闭着眼睛，呼吸绵长。

偶尔尾巴甩动一下，驱赶着并不存在的蚊虫。

院子里很静。

静得能听见远处街道上，偶尔传来的更鼓声。

绾绾的目光落在院门上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
（哥说很快就回来的……）

（这都多久了……）

她咬了咬唇，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院门被轻轻推开。

一道身影，从门外闪入。

月光落在那人身上，勾勒出瘦削的轮廓。

纯黑的面具，在夜色中几乎融为一体。

只有那双眼睛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

水牛猛地睁开眼睛，头颅微微抬起。

它盯着绝看了片刻，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。

“哞——”

（回来了？）

它歪了歪脑袋，似乎在辨认什么。

然后，它重新低下头，将脑袋埋进前腿之间，继续假寐。

绝走进院中，脚步无声。

他没有立刻进屋，而是站在院中央，神识如水波般向四周扩散开去。

院墙外，东南方向的民房内。

两道微弱的气息，像蛰伏的虫豸，一动不动。

再远些，西街拐角处，还有两道。

（四个……）

（就是可惜了。）

他收回神识，眼角流出一丝失落。

“老大。”

一道极轻的声音，从身侧传来。

玉科的身影，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绝身侧半步处。

他整个人，藏在屋檐投下的阴影里。

若不细看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
“嗯。”

绝点头，目光依旧望着前方。

“有几个杂鱼在对面的民房内，一直观察着这里。”

玉科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：

“练气后期，四个。白天轮班，晚上换人，从不间断。”

“还有别院里的那两个——”

他朝正房的方向扬了扬下巴：

“小桃和兰馨。一个负责盯梢，一个负责记录。每天晚上都会用传音符汇报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绝的声音平静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：

“无事，你去修炼吧。”

“是，老大。”

玉科躬身，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。

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绝在原地站了片刻，然后走到院中那棵桃树下，盘膝坐下。

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，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他闭上眼睛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。

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，如一条沉默的暗河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“吱呀。”
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内探出头来，朝院中张望。

绾绾看见树下盘坐的绝，眼睛一亮。

她轻手轻脚地跑出来，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
小白跟在她身后，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，像一团白色的绒球。

绾绾跑到绝身边，小心翼翼地坐下。

她歪着头看绝。

看他面具下，紧闭的双眼。

看他安静得，近乎凝固的侧脸。

月光落在他身上，将那面纯黑的面具镀上一层银边。

（哥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？）

绾绾盯了一会，然后又忍不住凑近了些。

一股淡淡的香气，从绝身上飘来。

不是他惯有的那种清冷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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