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与慕容世家的再次对话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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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青松抬起头。

“苏小姐想要什么？”

他问。

苏清雪笑了。

她知道，她赢了第一步。

“很简单，”她说，“如果我们愿意‘有限度’地合作呢？”

“比如，我们提供司徒家越界的证据，配合慕容家‘清理门户’。而慕容家，则停止一切对我们的商业和信息阻挠，并在我们对付赵天豪和‘暗影’时，保持中立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。

“甚至……在某些关键时刻，提供一点点不违反‘规矩’的便利。”

慕容青松的眼神闪烁。

“什么样的便利？”

“比如，当我们对付赵天豪时，慕容家旗下的媒体不要发表不利于我们的报道，”苏清雪说，“比如，当我们需要某些情报时，慕容家的情报网可以‘恰好’提供一些线索。比如，当我们遇到某些……超出世俗界能力范围的麻烦时，慕容家可以‘酌情’提供一些帮助。”

她说的很含蓄。

但慕容青松听懂了。

所谓“不违反‘规矩’的便利”，就是在不直接出手的前提下，提供一切可能的间接支持。

所谓“有限度合作”，就是各取所需，互不干涉核心利益。

这，正是慕容青松想要的。

也是……苏清雪想要的。

“苏小姐的条件很合理，”慕容青松缓缓道，“但，我也有条件。”

“请说。”

“第一，合作仅限于针对司徒枭一脉和赵天豪的世俗部分，”慕容青松说，“慕容家不会直接对‘暗影’出手，也不会过度介入你们的私人恩怨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“第二，关于二位‘天赋’的一些基础信息，需要作为‘诚意’的一部分，进行有限度的交流。”

苏清雪的眼神一凝。

“什么程度的信息？”

“能量性质，修炼方向，宏观感知，”慕容青松说，“不需要具体修炼法门，也不需要异能细节。我们只需要知道……你们的力量，属于哪个体系，有没有危险性，会不会对世俗界造成威胁。”

他在试探。

试探苏清雪和林薇薇的力量来源。

试探她们……到底是不是“可控”的。

苏清雪沉默了片刻。

她知道，这是底线。

也是……机会。

如果她拒绝，谈判就会破裂。

如果她同意，她就能获得慕容世家的支持。

而她要付出的，只是一些……无关紧要的信息。

“可以，”苏清雪点头，“但我们只交流关于能量性质、修炼方向等非核心的宏观感知。具体修炼法门和异能细节，恕不透露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慕容青松笑了。

这一次，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。

他伸出手。

苏清雪也伸出手。

两只手在空中握在一起。

一触即分。

但，协议已经达成。

“那么，接下来怎么做？”慕容青松问。

“首先，”苏清雪指了指桌上的黑色小旗和加密手机，“这些证据，我会复制一份交给慕容家。原件我保留，作为……保险。”

“合理。”

“其次，这个俘虏，”苏清雪看向司徒高手，“我会交给慕容家处理。但在他开口之前，我需要从他嘴里问出一些信息。”

“关于什么的信息？”

“关于司徒家、赵天豪、‘暗影’三方勾结的具体细节，”苏清雪说，“关于他们接下来的计划。关于……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和林薇薇。”

慕容青松点头:“可以。审问地点由慕容家提供，审问过程你可以派人监督。但审问结果，我们需要共享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“第三，”苏清雪顿了顿，“我需要慕容家一个明确的承诺。”

“什么承诺？”

“承诺在合作期间，不会对我们进行任何形式的监视、试探或干扰，”苏清雪说，“承诺在我们需要时，提供约定的便利。承诺……在合作结束后，各走各路，互不纠缠。”

慕容青松笑了。

“苏小姐很谨慎。”

“不得不谨慎，”苏清雪说，“毕竟，我们面对的……是古武世家。”

“好，”慕容青松点头，“我以慕容世家第三顺位继承人的身份承诺，在合作期间，慕容家会遵守约定。如有违反，慕容家愿承担一切后果。”

他说得很正式。

也很郑重。

苏清雪知道，这已经是古武世家能给出的最高级别的承诺了。

“那么，最后一点，”苏清雪说，“我需要一个联络人。”

她看向了慕容青松。

“慕容先生亲自担任？”

“不，”慕容青松摇头，“我会派一个人来。他叫慕容白，是我的堂弟，也是慕容家对外事务的负责人。以后所有合作事宜，都由他和你对接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苏清雪点头。

她知道，慕容青松不会亲自下场。

派一个堂弟来，既显示了重视，又保留了回旋余地。

这，很符合世家的作风。

“那么，”慕容青松站起身，“合作愉快。”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苏清雪也站起身。

两人再次握手。

这一次，握手的时间长了一些。

慕容青松松开手，看了一眼桌上的黑色小旗，又看了一眼被铐着的司徒高手，最后看向苏清雪。

“苏小姐，我很好奇，”他说，“昨晚，你是怎么摧毁那面子旗的？”

苏清雪笑了。

“慕容先生，这属于……‘具体异能细节’的范畴。”

慕容青松也笑了。

“是我冒昧了。”

他转身，走向门口。

在推开门之前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。

“苏小姐，有句话我想提醒你，”慕容青松说，“司徒家不会善罢甘休。赵天豪也不会。‘暗影’更不会。你手里的筹码，能换来一时的安宁，但换不来永久的平安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苏清雪说，“所以，我需要变强。”

“变强需要时间。”

“我会争取时间。”

慕容青松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
然后，推门离开。
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
苏清雪站在原地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久久不语。

沐雪走到她身边，低声问:“清雪姐，他可信吗？”

“不可信，”苏清雪说，“但，可以利用。”

她转过身，看向桌上的黑色小旗。

旗面碎裂，符文黯淡。

但……它依然是一件邪器。

一件，可以杀人的邪器。

“沐雪，把这面旗收好，”苏清雪说，“还有那个俘虏，交给慕容家之前，再审一次。我要知道……所有细节。”

“是。”

沐雪点头。

苏清雪走到窗边，看向窗外的小庭院。

假山流水，竹影摇曳。

清晨的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一切，看起来都很平静。

但苏清雪知道，平静之下，暗流汹涌。

司徒家，赵天豪，“暗影”，慕容世家……各方势力交织，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。

而她，就在这张网的中央。

稍有不慎，就会万劫不复。

但……

她不怕。

前世，她懦弱了一辈子，最终惨死。

今生，她有了力量，有了伙伴，有了……重来一次的机会。

那么，就让暴风雨，来得更猛烈些吧。

她，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