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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4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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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强压着火气,咬着牙低声道:“妹子,这是前朝!你一介妇道人家,跑来这里成何体统!还不快回去!”

“妇道人家?”马皇后猛地转头,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刻凌厉如刀,“皇爷是不是忘了,当年你被围困在鄱阳湖的时候,是谁把你背出来的?如今坐稳了江山,你倒嫌弃我是妇道人家了!好,我不干政,我今天来,是来管咱们自家的家务事!”

朱元璋被怼得哑口无言,一张老脸涨得紫红,却偏偏半个字都憋不出来。在这个天下,他谁都敢杀,唯独对眼前这个陪他吃尽苦糠的女人,他束手无策。

马皇后猛地转过身,大袖一挥,目光死死锁定了跪在最前面的户部尚书赵勉。

“户部尚书赵勉,抬起头来!”

赵勉浑身一哆嗦,骨头节都在咔咔作响。他颤巍巍地抬起头,脸色惨白得像糊了一层白灰:“娘娘……微臣在。”

“本宫问你,”马皇后的话没有任何铺陈,像是一记重锤,直接砸向对方的面门,“李景隆去博多夺兵符,是谁下的令?那月产十二万两白银的账目,你们户部和东宫背地里,打算分几成?!”

全场死寂,落针可闻。

朱元璋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拳头捏得死紧。

赵勉吓得瘫软在地,拼命地磕头,额头很快见血:“娘娘冤枉啊!微臣……微臣只是按朝廷章程办事!那银山乃大明国库之本,微臣想要清查账册,绝无私心啊!那些贪墨之语,纯属无稽之谈!娘娘明鉴啊!”

他咬死了不认账。反正账本还没到京城,只要死不承认,一口咬定是公事公办,难不成皇后还能当堂打死他这个正二品大员?

“无稽之谈?”

一直安静地站在马皇后身后的朱棡,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
那笑声在死寂的大殿里回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

朱棡缓缓走下玉阶,不紧不慢地停在赵勉面前。他从宽大的蟒袍袖口里,慢条斯理地掏出了那个精致透明的小玻璃瓶。

“赵大人,你的嘴倒是挺硬,比你在花街柳巷里常说的那句‘清正廉洁’还要硬。”朱棡蹲下身子,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赵勉那写满恐惧的眼睛。

他单手捏住赵勉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。

“本来本王还想跟你一笔一笔地慢慢盘账。不过母后她老人家时间宝贵,没空听你在这里满嘴喷粪。”
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朱棡单手拨开了玻璃瓶的软木塞。

“来,喝口神水,润润嗓子。”朱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“喝完了,你再告诉满朝文武……你昨天晚上在东宫,到底是怎么跟本王那位好大哥,分赃对台词的。”后续剧情指引:

赵勉拼命往后缩,后背撞在了冰冷的金砖上,退无可退。

朱棡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捏着他的下巴,力道大得他连牙关都无法闭合。那瓶无色透明的液体,正一滴一滴地滑向他张开的嘴。

“秦……秦王殿下!不能啊!这是什么东西……微臣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赵勉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眼球布满血丝,口水混着冷汗淌了一下巴。

“不知道?”朱棡嗤笑一声,手上力道又加了三分,“不知道你昨晚怎么摸黑翻进东宫的后角门?不知道你跪在地上给太子磕了几个头?赵大人,你要是再跟本王说不知道,本王就把这整瓶都灌下去,到时候你恐怕连小时候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的事都得交代出来。”

“咕咚。”

半瓶液体,顺着赵勉无法闭合的喉咙,滑了进去。

朱棡松开手,退后一步,拍了拍掌心的灰尘,像是刚干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大殿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赵勉身上。

起初什么都没发生。赵勉跪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还算清明。他甚至冲着上方的朱元璋投去了求救的目光。

三息。

五息。

十息。

赵勉的瞳孔突然开始扩散。

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,不再急促,不再恐惧,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松弛感。就像一个背负了太久秘密的人,突然被卸去了所有的心理枷锁。

“赵大人,”朱棡在他面前蹲下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说实话,“本王再问你一遍。李景隆去博多夺兵权,是谁的主意?”

赵勉的嘴唇动了动。

他想闭嘴。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嘶吼,告诉他不能说、不能说、说了就全完了!

但真言剂的药力如同滚烫的岩浆,从胃里直冲大脑,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烧成了灰烬。

“是太子。”

两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一颗炸雷在奉天殿内炸开。

“噗通!”后排三个官员同时软了腿。

赵勉的眼神越来越涣散,嘴巴却越来越停不下来,像是打开了一道泄洪闸门。

“是太子殿下……他在东宫跟我们说,秦王的银山一年能产出一百五十万两白银,还有大量的金沙。他说这些钱留在秦王手里,就是养虎为患。不如趁秦王重伤,把兵权和银山全部收回来。”

“胡说八道!”龙椅上的朱元璋猛地站起身,双目赤红。

赵勉没有任何反应,仿佛那声暴喝根本不存在。他的语速越来越快,越来越癫狂。

“太子还说,银山的产出不能全部入国库。户部先截留三成,其中一成半归东宫内库,一成给凉国公旧部做安抚银子,剩下的半成……分给户部配合办事的几位大人。”

赵勉转过头,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文官队列中一个正在发抖的五品郎中。

“王德正,你分到的那五千两,是不是还在你城南别院地窖的第三个坛子里埋着?”

“你放屁——!”那个叫王德正的郎中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嘶吼。

“还有你,”赵勉的目光又移向另一个方向,“张廷玉,太子给你的不是银子,是两个扬州瘦马。你把人藏在崇善坊你小舅子的宅子里,每个月初三和十八去。你老婆不知道,但你家门房知道。”

“够了!”朱元璋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但赵勉已经彻底刹不住车了。

“陛下,您知道太子为什么这么急着拿银山吗?”赵勉仰起头,死鱼般的眼睛对上了朱元璋的目光,嘴角甚至挂上了一丝诡异的笑意,“因为凉国公虽然下了诏狱,但他的义子义孙遍布军中。太子需要银子养着这些人,不让他们生乱。太子说……有了银山的银子,这些人就永远是东宫的刀。”

“等您百年之后,这些刀就该用到其他兄弟身上了。”

“太子的原话是——老二老三老四,哪个不服,就用银子堆出十万大军,碾死他们。”

奉天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
朱元璋缓缓坐回龙椅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全部力气。他的手撑在龙椅扶手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一个字。

马皇后站在一旁,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心寒。

她闭上了眼睛。

这就是她的大儿子。她怀胎十月、亲手教导的大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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