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大明第一孝子,却是锦衣卫 > 第480章 醒了,真醒了

第480章 醒了,真醒了(1/2)

目录

这才是最叫人脊背发凉的地方:师徒俩常年隐居深山,从不沾是非,更未得罪过谁。莫非是当年拒诊的病家卷土重来?

胡乱猜疑毫无意义,当务之急是抢在人撑不住前找到他们——多拖一刻,命就薄一分。念头刚落,两人脚步便快了几分,几乎踏碎雾气,可翻遍每处可疑角落,依旧空空如也。

“他们绝不可能逃出这片结界……按常理,连只鸟都飞不出去。”

温常皱眉四顾,可浓雾如浆,连三步外的树影都糊成一团。

朱涛亦觉异常,指尖骤然聚起一道灼亮真元,狠狠劈向脚下阵纹。

果然——阵心应声崩裂!原来林夕师徒并非藏于远处,而是被另一重更隐蔽的幻阵裹着,就困在他们脚边咫尺之间。

对方确是煞费苦心:既要隔开寻人者,又要拖住时间,干脆设下套中套,一层叠一层地困住师徒二人。

“太子殿下!看那边——!”

温常眼尖,雾中两道蜷伏的身影一闪而没。两人拔腿狂奔,拨开湿冷雾帘,果真见林夕与小冬瓜并排躺在地上,面带安恬笑意。

“醒醒!”

“林夕!小冬瓜!快睁眼!别睡了!”

那笑容太沉、太暖,仿佛已把幻境当成了真日子,甘愿沉溺其中,不愿抽身。

可不能硬拽——强唤只会撕裂神魂。必须等他们自己挣脱出来。但肉身在现实里躺得越久,生机便越薄……

小冬瓜正坐在自家院坝啃着烤红薯,娘亲在灶台边哼小调,爹扛着柴刀跨过门槛,肩头还沾着松针与晨露。

他跟着村中孩子赤脚踩进溪水摸虾,傍晚归来,总能闻到灶上炖着的野菌香。爹日日进山,猎野兔、拾山菌;娘缝衣煮饭,笑眼弯弯。日子清贫,却像晒透的棉被,暖得踏实——只要三人齐整,便是人间至味。

这天他正咂摸着糖糕甜香,耳畔忽似飘来一声急唤:

“小冬瓜!快醒!再不醒,你和师父就真醒不过来了!”

那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布,熟悉,又遥远,仿佛从很早很早以前的某扇门后漏出来。

他怔住,脑中忽然刮过一阵风,吹得记忆簌簌剥落——师父?师父是谁?怎么连脸都模糊了?

娘亲伸手探他额头,温声问:“娃,咋了?菜咸了?”

小冬瓜晃晃脑袋,却忍不住嘟囔:“刚才……好像有人叫我名字……”

爹笑着揉他乱发:“傻小子,雾太大,听岔了吧?谁会专程喊你?”

老人总说,夜里要是听见有人叫你名字,千万莫应声——那兴许是阴气缠身的邪祟,在勾你的魂呢。下次再听见,只管捂紧耳朵,装作没听见。

小冬瓜懵懵懂懂地点点头,小脸绷得紧紧的,像是要把这话刻进骨头里。

他不知道,那座阵法正像墨汁滴进清水一样,悄无声息地洇散开,一点点抹掉他的记忆。此刻,他连自己家门朝哪开、娘亲煮的蛋花汤是什么味儿,都开始模糊了。林夕也好不到哪儿去,耳边分明有声音在唤她名字,一声叠着一声,又轻又近,可她怎么也想不起那嗓音属于谁。

好歹年长几岁,又修过些真气,林夕咬着牙撑住了大半心神,没被阵法彻底拖垮。过了片刻,她忽然一怔——这调子,怎么像极了朱涛说话时惯带的那点清亮尾音?还有温常那略带沙哑的嗓门?

“朱涛!温常!你们在哪儿?!”

她的记忆正被一寸寸抽走,可成年躯壳的筋骨还扛得住,不像小冬瓜,如今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要想上半天。

话音刚落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师傅立在门口,目光冷硬如铁钉,直直钉在她脸上。林夕猛地一颤,后背沁出一层凉汗。

“师……师傅?您怎么出来了?吓我一跳!”

她声音发虚,手心全是汗。往日慈眉善目的师傅,今儿却像换了双眼睛,沉沉压着她,让她喘不过气。

“你在跟谁说话?”师傅声音低而平,听不出喜怒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听见朱涛他们叫我。”

“什么朱涛?你怕是神志昏了。”师傅语气毫无波澜。

林夕愣住。师傅从不这样说话——从来都是温言细语,连她炼器炸了炉,也只笑着拍拍她肩膀。今天这副模样,像冰水浇头,冻得她指尖发麻。

“师傅……您是不是不舒服?我有朋友,您不高兴吗?”

“不是不高兴。”师傅顿了顿,眼神锐利,“是没人叫你。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林夕眼圈泛红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说下去——她真真切切听见了,那声音就在耳根底下,带着急切和焦灼。

“太子殿下,眼下怎么办?”

温常蹲在林夕和小冬瓜身边,手指探过两人腕脉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再拖下去,神识真要被蚀空了。

“先撤。”朱涛抬手劈开最后一道残阵,天光终于刺破迷雾,照见远处山影,“人带回去再说。”

“也只能如此!”

两人一左一右,俯身抱起人,脚步不停,往回赶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