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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8章 燕府接旨暗藏锋 妙云点破北疆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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旨意是午时前后送达北平燕王府的。

与昨日金陵龙江码头、京郊神机营大营那两场万人瞩目的盛大誓师不同,这封发自京师的六百里加急密旨,只由三名风尘仆仆的锦衣卫缇骑护送,悄无声息地递进了燕王府。

彼时,朱棣正在后园练剑。

虽已至初夏,北平的天气仍带些许寒意,他却只着一身单薄的玄色劲装,剑光霍霍,身形腾挪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与锋芒。

自归藩以来,他几乎每日如此,似乎要将所有不甘、愤懑、野望,都倾注在这三尺青锋之上。

“王爷,京师急旨。”一名心腹内侍躬身立于门外,声音压得极低,却异常清晰。

朱棣剑势一顿,随即挽了个剑花,还剑入鞘。

他接过侍从递上的汗巾,随意擦了擦额角鬓边的细汗,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,只那双眸子深处,有幽光一闪而逝。

“前厅接旨。”

待他步入前厅时,那三名锦衣卫缇骑已在厅中等候。

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硬的百户,见到朱棣,抱拳行礼,声音干涩无波:“燕王殿下,京师六百里加急密旨,请殿下亲启。”

没有香案,没有仪仗,甚至没有多余的闲杂人等。

这并非明发天下的诏书,而是一道直接下达给藩王的密旨。

朱棣肃容,双手接过那封用火漆严密封缄的黄绫卷轴。

指尖触及卷轴冰凉的质地时,他心中微微一沉。

屏退左右,只留两名绝对可靠的心腹侍卫于门外守候。

朱棣用裁纸刀小心剔开火漆,展开卷轴。

旨意内容不长,字迹是通政司专用的馆阁体,工整而冰冷。

开头是例行的慰勉之语,赞他归藩后“恪尽职守,勤勉王事”,安抚之意明显。

接着,便是正文核心:

“……着燕王朱棣,总领北平布政使司、都指挥使司及北平行太仆寺一应粮草、军械、民夫转运调度事宜,全力支应北疆军务,不得有误。北伐诸军一应后勤保障,皆由燕王统筹协理,务使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……”

旨意的最后,是老生常谈的叮嘱:“……望尔体察朝廷深意,恪守藩篱,用心任事,莫负朕望。”

朱棣将密旨从头到尾,一字一句,反复看了三遍。

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,缓缓刺入他炽热翻腾的胸膛。

总领后勤?统筹协理?

不是北伐先锋,甚至不是一路偏师的主将,而是……管粮草的?

一股混杂着荒谬、愤怒、冰冷的情绪,猛地冲上他的颅顶,握着密旨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他仿佛能听见,那日东宫之中,自己“咚咚”叩首、嘶声请命的回响,与眼前这白纸黑字的“后勤”二字,形成了何等刺耳的嘲讽。

“王爷,茶点备好了。”

一个温柔却不失清越的女声在厅外响起,打破了室内几乎凝滞的气氛。

是徐妙云。

她亲自提着一个黑漆描金的食盒,款步而入。

今日她穿着一身家常的杏子红缕金百蝶穿花缎面对襟袄,下着月白色马面裙,发髻简单地绾着,只插了一支碧玉簪,通身上下并无过多饰物,却自有一股从容娴雅的气度。

她似是没察觉到厅内异样的气氛,先将食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取出两碟精致的点心,又为朱棣斟了一盏热茶,这才抬眼,目光掠过朱棣手中紧握的密旨,最后落在他绷紧的侧脸上。

“王爷,京师来旨了?”她轻声问,语气平静,似是只是询问一桩寻常家务。

朱棣没说话,只是将那份密旨,沉默地递了过去。

徐妙云接过,展开细读。

她的阅读速度不快,目光在每一行字上停留,秀美的眉头随着阅读的深入,微微蹙起,又缓缓舒展。

厅内一时安静,只余她指尖摩挲过黄绫的细微沙沙声,以及她自己平稳悠长的呼吸。

良久,她轻轻合上密旨,抬起眼眸,看向朱棣。

她的眼神清澈而镇定,并无朱棣预想中的失望或愤懑,反而有一种洞悉的清明。

“王爷,”她将密旨小心放回朱棣面前的案几上,声音压得极低,确保只有他们二人能听清,“朝廷只让王爷,总领北平一应后勤事务。”

朱棣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,唇角扯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:“看来,父皇……还是信不过本王。”

“或许是,”徐妙云在他身侧的椅中坐下,端起自己那盏茶,却没有喝,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,“但或许,也不全是。”

朱棣挑眉看她。

徐妙云迎着丈夫的目光,缓缓道:“此番朝廷大军北进,声势浩大。旨意中说,由王爷‘总领’、‘统筹协理’北疆军务后勤。王爷细想,此番北进大军,主力在何处?”

不待朱棣回答,她已继续道:“冯胜、傅友德、耿炳文三位老将军,携五万神机营精锐,已然开赴北平方向。这是明面上的主力,威慑北元,巩固边塞。”

“而辽东那边,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“凉国公蓝玉,麾下亦有数万京营精锐,更兼五万神机营,两相叠加,近十万虎贲。如此重兵,陈于辽东,当真只是为了剿灭那些零散的女真部落?”

朱棣眼神猛地一凝。

徐妙云的声音如同泠泠清泉,流淌在寂静的厅堂中:“女真疥癣之疾,何须如此大动干戈?陛下用兵,向来谋定而后动,步步为营。辽东重兵,与其说是针对女真,不如说……是一柄悬在北元侧翼的利剑,亦是一记以防万一的后手。”

她看向朱棣,目光灼灼:“朝廷如此布局,冯胜等持重兵于正面,蓝玉率精锐窥伺侧翼,两路并进,互为犄角。这架势,哪里只是巩固边塞、清剿零寇?分明是……想毕其功于一役,欲彻底解决北元这个心腹大患的格局!”

朱棣的心跳,不知不觉加快了。

他之前被“后勤”二字所激,怒意冲头,竟未曾往更深一层去想。

此刻经徐妙云一点拨,归藩前那日东宫中朱标关于北伐的询问,与眼前这份看似“贬斥”、实则将北疆命脉交托于他手的密旨,瞬间串联起来,呈现出另一种可能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朱棣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
“妾身的意思是,”徐妙云放下茶盏,身体微微前倾,一字一句道,“父皇此番行事,所图甚大。冯、傅、耿三位老将军,资历威望足以统领大军,稳扎稳打。蓝玉骁勇善战,锋芒毕露,可为奇兵。而王爷您……”

她目光落在案上那份密旨上:“陛下将北平、将北伐大军的粮道、命脉,交到王爷手中。这绝非轻忽,更非不信任。恰恰相反,这是将北伐成败的根基,托付于王爷。粮草不通,纵有百万雄师亦成枯骨;军械不济,纵是孙吴再世也难为无米之炊。王爷此任,看似居于后方,无关战阵厮杀,实则重若千钧,关乎全局胜负!”

朱棣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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