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0章 宇宙的边界，铁砧上的真相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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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明说“盖个顶”，那就是真的要盖个顶。

长城工程集团三十万支施工队，在收到折枝的全网广播后，只用了三天时间，便将战线推进到了已知宇宙的绝对边缘。

这里是真正的“边界”。

没有星辰，没有尘埃，甚至连虚数风暴都吹不到这里。面前是一堵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庞大的灰白色“墙”，它从脚下延伸到视野的尽头，从左到右横亘整个宇宙，表面光滑得没有一丝纹理，看起来就像一块被精细打磨过的巨型钢板。

但实际上，它是一层“膜”。

一层包裹着整个已知宇宙的泡壁。之前秦明在长城零号工区砸碎的那一层，只是这层膜的一个“薄弱点”，而眼下他们看到的，才是这层包裹物最厚实的部分。

“这玩意……怎么比暗物质海还大？”李淳风仰着脖子，看了半天，愣是没看到这堵墙的顶在哪。

“根据折枝的测算，这层膜包裹了整个可观测宇宙。”秦明站在队伍最前方，伸手摸了摸那面墙。触感冰冷，坚硬，但和真正的金属又不太一样，手指压下去的时候，能感觉到极其微弱的弹性。

“我们之前所有的战斗，所有的扩张，都是在‘它’的肚子里进行的。”折枝的银色光带飞到泡壁前，投射出一张极其详细的三维剖面图，“这层膜阻隔了外部的一切能量和信息。我们每向外面迈出一步，其实都还在它的内部。”

“那外面是什么？”李淳风问。

“未知。或者准确地说，是这层膜背后的东西。”折枝顿了顿，“根据我的计算，这层膜的强度极其惊人，以我们目前的物理手段，几乎不可能将其穿透。”

秦明看着那面墙，没有说话。

“秦小子，你真打算在这上面钉钉子？”李淳风咽了口唾沫。

“盖房不封顶，下雨不进水？”秦明瞥了他一眼。

“可这是宇宙啊……”

“宇宙怎么了？宇宙就是个大工地。”秦明把锤子往地上一插，“折枝，把检测设备推到最前面。先搞清楚它的结构。”

接下来的五天，长城最顶尖的一批技术骨干——包括被迫转行当工程师的几位前神皇道祖——全被调到了边界线上。他们拿着各种仪器对着那面灰白的膜进行扫描、采样、测试，试图找到能够将其“钉”住的受力点。

结果，第五天下午，出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。

“秦明，出问题了。”折枝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严肃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“说。”

“这台扫描仪的探测波……刚才穿透了泡壁。”

秦明愣了一下。

“你不是说这玩意儿穿不透吗？”

“之前确实穿不透。但这台仪器在扫描到某个特定坐标时，探测波突然消失了。”折枝说着，将一张极其模糊的回波图投射出来，“就像……有人从里面把门开了一条缝，让我们的波漏了进去。”

“哪几个坐标？”秦明盯着那张图。

“三处。全部在施工区正前方。呈现一个等边三角形排列。”折枝说着，突然又变了语气，“等等，三号机扫描结果回传了。那个坐标点……正在扩大。”

秦明猛地抬起头。

他不需要折枝继续播报了，因为他自己已经看见了。

在施工区正前方，那面灰白色的膜壁上，一个巨大的、如同门缝般的光点正在缓缓亮起。那光极其刺眼，颜色却异常柔和，像是某种被精心调制过的信号灯。

“全体注意！进入防御阵型！”李淳风反应极快，一把抽出菜刀，挡在秦明面前。

“老道，让开。”秦明把他拨到一边，自己走到队伍最前面。

那道光缝缓缓张开，里面没有冲出什么怪物，也没有射出什么毁灭光柱，只是传出了一个声音。

那声音苍老、沙哑，带着一种极度疲惫的慵懒，像是在一张摇椅上躺了太久的人突然被吵醒时的语气。

“别扫了。”

所有人面面相觑。

“我说，别扫了。”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遍，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，“你们那破扫描仪都快把我家天花板扫出包浆了。你们烦不烦？”

李淳风压低声音，凑到秦明耳边：“这谁啊？口气比你还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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