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0章 宇宙的边界，铁砧上的真相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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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声音似乎听到了李淳风的话，叹了口气，“你们要找就赶紧进来，我在里面等你们。门就开一个时辰，过时不候。”

说完，光缝又扩大了一倍，足够并排走进去十个人。

秦明看着那道光缝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折枝，能分析吗？”

“无法分析。里面的能量层级完全超出我的探测范围。”折枝老实回答。

秦明点了点头，然后迈步就往里走。

“哎哎哎！”李淳风赶紧拉住他，“你疯了？万一里面是埋伏呢？”

“埋伏怎么了？”秦明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你见过哪个埋伏还给你开门的？”

李淳风噎住了。

秦明把战锤往肩上一扛，走进了那道光缝。

光缝之后的世界，和秦明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

没有暗物质海那样的压抑，没有虚数风暴那样的狂暴，甚至没有任何“宇宙”该有的样子。这里只是一个极其简洁、甚至有些寒酸的石砌房间。

四面墙，一张石桌，两把石椅，头顶一盏冒着黄光的油灯。

石桌上坐着一个老头。

那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长衫，头发花白，乱糟糟地扎了个髻。他手里端着一只豁了口的粗瓷碗，碗里泡着半碗碎茶梗，正一边喝一边拿眼角的余光打量秦明。

“哟，还真敢进来。”老头嘬了一口茶，咂咂嘴，“坐吧，别杵着了。”

秦明没有坐，而是把战锤往地上一顿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说了，我是谁不重要。”老头把碗放下，从怀里摸出一把破蒲扇，一边扇着并不存在的风一边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们把我吵醒了。我这一觉睡得挺好的，你们非在外面凿墙。”

“你在这住了多久了？”秦明问。

老头想了想：“大概……比你们那个什么‘三千世界’早一点吧。”

秦明眼睛微微眯起。

“你是这层膜的建造者？”

老头笑了，露出一口不太齐整的黄牙：“建造者谈不上。我就是个看门的。上面让我看着这扇门，别让里面的东西跑出去，别让外面的东西跑进来。我看了不知道多少年了，一直相安无事。”

他顿了顿，瞥了秦明一眼：“直到你们这帮疯子，把里面那些养着玩的小家伙全抓去拉车铺路，还把那个叫‘至高天’的蠢货给砸了。动静太大，我没办法，只能开门看看。”

秦明从老头的话里，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信息。

“上面？”

老头喝茶的动作一顿，随即露出了一种“说漏嘴了”的懊恼表情。

“当我没说。”

“上面是谁？”秦明往前踏了一步，战锤的锤柄被他攥得吱吱作响。

老头看着秦明那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把蒲扇往桌上一拍。

“年轻人，别这么大火气。我告诉你也没什么，反正你出不去。”

他伸手一指头顶的石板，语气忽然变得极其平淡，就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。

“这层膜，是整个‘大工地’最外面的那圈围墙。你们在里面，我在墙头看门。墙外面……”

“墙外面是一片更大的工地。”老头看着秦明，眼神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而那个工地的包工头，管着不知道多少个像你们这样的‘宇宙’。”

“他们管这里叫——”

“‘序列号零叁柒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