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3章 巡检使的入职培训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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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零壹贰号，什么情况？”

“我知道的不多。只知道那个工地的老大是个女的，手底下养了一帮疯子，专门研究什么‘维度折叠’之类的玩意儿。总调度处私下管他们叫‘刺头工地’。”

秦明站起身，走了两步，又转回来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总调度处的主控舱，怎么去？”

周明远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张地图，摊在桌上。地图上画着一条极其复杂的路线，要穿过好几十个废弃的工地和无人区。

“这是安全路线。本来是我用来跑巡检的。但以你们的速度，走这条路至少也得几个月。”

秦明看了一眼地图，把它折起来揣进怀里。

“用不了那么久。”

他回头冲着远处正在给花浇水的老头喊了一声：“零叁柒！过来一下！”

老头扛着铁锹屁颠屁颠跑过来：“咋了？”

“你以前送报告，去没去过总调度处？”

“去过啊。每个月都得去一趟，交完报告就回来。”

“那你还记得路吗？”

老头把铁锹往地上一插，拿手比划了一下：“记得。从泡壁出去，往左拐，过三个废弃工地，再往右拐，看见一个写着‘总调度处’的牌子就到了。走路的话，大概……半天？”

秦明转头看向周明远。

周明远张大了嘴巴，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上。

“半天？！”他声音都劈了，“我走那条安全路线要绕好几个月！你半天就到了？”

老头挠了挠头，一脸无辜：“你走的是巡检通道吧？那条路绕远。我走的是看门人专用通道，直达的。你们巡检使没有那个权限，当然不知道。”

周明远的表情，从震惊变成了崩溃。

“合着……我跑了几万年的巡检路，全是绕远？”他瘫坐在凳子上，双手抱头，“总调度处也太坑了吧……”

李淳风乐得直拍大腿，差点从条凳上翻下去。

秦明拍了拍周明远的肩膀：“别难过。现在你知道了。明天带我们去走那条近路，到了总调度处，你负责把老爷机的情况摸清楚。干得好，长城工程集团给你转正。”

周明远抬起头，表情复杂地看着秦明：“转正……有编制吗？”

“有。五险一金，管吃管住，年底还有奖金。”

周明远深吸一口气，站了起来，把碗里最后一口面汤喝干净。

“走。现在就走。我早就受够总调度处那帮人了。”

李淳风把菜刀往腰里一别，兴奋得直搓手：“那咱们赶紧的！老子活了几万年，还没拆过总调度处呢！”

秦明把战锤往肩上一扛，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给花浇水的零叁柒老头，又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个标着“总调度处”的位置。

“不急。”他说，“先让折枝把咱们的新工装赶制出来。去总调度处，得穿得正式点。”

“啥工装？”李淳风问。

“印着‘长城工程集团’字样的橘色反光背心。”秦明咧嘴一笑，“让总调度处的人看看，什么叫正规施工单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