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3章 巡检使的入职培训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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巡检使姓周，叫周明远，在总调度处干了快三万个纪元，一直是基层巡检员，连个副科级都没混上。

此刻，他被两个天罚出身的劳改犯一左一右架着胳膊，摁在长街卤肉铺的条凳上，面前摆着一碗热汤面和两碟子卤肉。李淳风坐在对面，一边剔牙一边冲他乐。

“吃啊，别客气。”

周明远看了看面，又看了看李淳风手里的菜刀，咽了口唾沫：“你们……你们知不知道袭击总调度处巡检使是什么后果？”

“知道。”秦明从旁边走过来，把黑铁令牌往桌上一拍，“后果就是，你的令牌现在归我了。你回去也没法交差，不如留下来吃碗面，咱们聊聊。”

周明远盯着那块令牌看了三秒钟。

然后他拿起筷子，开始吃面。

“问吧。”他嘴里塞满了面条，含含糊糊地说，“反正我回去也是被处理，还不如在这儿当个饱死鬼。”

秦明在他对面坐下：“总调度处，现在什么情况？”

周明远吸溜了一口面汤，拿袖子擦了擦嘴：“乱。从上到下都乱。总调度使已经有一万多个纪元没露过面了，所有指令都是他那套自动系统发的。底下人想请假都找不到人批。”

“自动系统？”秦明挑眉。

“对。总调度处的核心是一台老掉牙的调度仪，不知道多少年没升级过了。我们管它叫‘老爷机’。”周明远又夹了块卤肉，“老爷机有个毛病，只要某个工地按时提交‘正常报告’，它就不管了。所以你看，你们零叁柒号工地闹出这么大动静，只要零叁柒号看门人按时签字交报告，老爷机就默认一切正常，连报警都不会响。”

李淳风在旁边听得直乐：“感情你们总调度处就是个草台班子？”

周明远脸一红：“也不能这么说……老爷机虽然老，但它连着所有工地的核心权限。谁能进、谁能出、谁该回收，全它说了算。你们要是想动总调度处，绕不开那台机器。”

秦明沉吟了一下。

“老爷机在哪？”

“在总调度处的主控舱。不过那地方不是谁都能进的。”周明远放下筷子，表情变得认真起来，“从外部进入主控舱，需要三把钥匙同时插入。一把在总调度使手里，一把在零叁柒号看门人手里，还有一把……”

他指了指自己。

“在我手里。”

秦明和李淳风对视了一眼。

“所以，我们只要凑齐三把钥匙，就能直接接管老爷机？”李淳风兴奋地搓手。

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周明远说，“但有个问题。总调度使那把钥匙，在他自己身上。而总调度使，一万多个纪元没露面了。没人知道他躲在哪，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。”

“那老爷机怎么还在运转？”

“因为总调度使失踪之前，给老爷机设了个‘自动驾驶’模式。所有常规事务由系统自动处理，只有重大事件才会向他本人发送通知。但问题是，他本人不接收，通知全积压在系统里了。”周明远叹了口气，“我们底下人想找他汇报工作，递上去的申请全石沉大海。整个总调度处，实际上已经瘫痪了不知道多少年了。”

秦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
“你说，你们总调度处管着所有序列号工地。那有没有工地跟你们一样，也闹过事？”

周明远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
“有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大概是几千个纪元前，有个叫零壹贰号的工地，里面出了个狠角色，带着里面的人把泡壁给砸了。当时总调度处派了回收队去处理，结果……”

“结果怎么样？”

“回收队全军覆没。”周明远咽了口唾沫，“那个工地现在还在，但里面的文明已经发展得相当恐怖了。总调度处不敢惹他们，他们也不往外扩张，就这么僵着。后来总调度处干脆把零壹贰号从名单上划掉了，假装它不存在。”

秦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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