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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夜叩府门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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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三刻,京城已陷入沉睡。

唯有和府后角门的气死风灯还在夜风中摇晃,将“和府”二字拉出忽长忽短的影子。上官婉儿站在阴影里,看着那两盏灯,想起三个时辰前陈明远的话——

“你疯了。”

她没疯。她只是算清楚了所有账目:和珅封锁九城,暗中搜捕已有七日。林翠翠在城西赁屋养伤,张雨莲藏在琉璃厂的书肆夹墙里,陈明远扮成洋商住进天主堂。而她自己在正阳门外的茶楼躲了三天,换了四套衣裳,最终还是走回这里。

躲不掉的。

和珅要找的不是刺客,不是盗贼,是一个能在他璇玑楼里来去自如、能解西洋算学题、能让琉璃灯火在他眼前炸成漫天星辰的人。这样的人,整个大清找不出第二个。

所以她来了。

她抬手叩门。三下,不轻不重,像叩自己命运的门环。

门房的老苍头探出头来,灯笼往她脸上照了照,愣住:“您是……”

“烦请通禀,”上官婉儿抬眸,眸光比夜风还凉,“就说夜宴那日献灯的女子,来给中堂大人还一件东西。”

老苍头的手抖了抖,灯笼险些脱手。

和珅没有让她等太久。

她被请进西花厅——不是正厅,是私院待客的内书房。这个地方上官婉儿在图纸上见过,真正踏进来才明白什么叫“分寸”。紫檀架上的宋瓷、黄花梨案头的端砚、墙上是董其昌的真迹,每一件都恰到好处,不多一分僭越,不少一分贵重。

和珅坐在案后,手里握着一卷书。见她进来,搁下书卷,没有起身。

“还东西?”他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,“还什么?”

上官婉儿从袖中取出一物,放在案上。

那是一截西洋透镜,拇指大小,边缘镶着磨损的铜箍。月光透过窗棂落进来,在透镜上折出一线幽蓝的光。

和珅的目光落在那截透镜上,停了片刻,又移回她脸上。

“璇玑楼里那架窥月镜,少了一片镜片。”他说,“本王找了七日,原来在你这里。”

“我取走的,自然由我来还。”上官婉儿迎着他的视线,“中堂大人不想问问,我为何要还?”

和珅笑了笑。那笑容很浅,只牵动嘴角,眼底还是凉的。

“本王更好奇,”他说,“你是如何进来的?”

“走进来的。”上官婉儿答,“从正门。”

“本王的意思是,”和珅微微倾身,“你如何躲过九城搜捕,在顺天府、步军统领衙门、本王亲卫的眼皮底下,活过这七日,还换了四套衣裳、三个住处、两次扮成旗人贵妇、一次扮成洋商女眷?”

上官婉儿的呼吸顿了一顿。

他知道。

他什么都知道。

“本王还知道,”和珅慢慢靠回椅背,“与你同行的还有三人。一个伤了腿,藏在城西王家茶行的后院;一个精通古籍,躲在琉璃厂汲古阁的夹墙里;一个扮成洋商,在天主堂跟汤若望的徒孙谈《几何原本》。”

他每说一句,上官婉儿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沉到底,反而静了。

“中堂大人既然都知道,”她开口,声音竟还稳得住,“为何不抓?”

“抓?”和珅像听见什么有趣的事,“抓来做什么?刑部大牢里关着的,都是些蠢贼笨盗。你们——不,你——”他抬手指了指她,“你不一样。”

上官婉儿没说话。

“你那晚在璇玑楼解的题,是利玛窦带来的西洋算学,本王请教过钦天监的洋人,他们说这法子叫‘几何’,大清懂这个的不超过十人。”和珅站起身,绕过书案,走到她面前,“你那同伴燃的烟花,配方里掺了西洋的硝石提纯法,工部制造火药三百年,没人想过这么干。还有你——”他停在她面前两步远,“你教那个舞女如何周旋、如何递话、如何套我门客的话,那些手段,本王在军机处十年,见过最好的密探也不过如此。”

上官婉儿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的情绪。

“所以本王在想,”和珅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点真的困惑,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
这个问题,上官婉儿想过无数遍怎么回答。

是江南来的戏班?——可他们懂西洋算学。

是洋商雇的细作?——可他们对大清宫廷的规矩熟得反常。

是白莲教的余孽?——可他们行事周密得不像江湖草莽。

“大人想知道答案,”她抬起眼,“我可以给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
和珅挑眉。

“我今晚来,是跟大人谈一笔交易。”上官婉儿说,“我用一样东西,换三件事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一个能让中堂大人的钱庄,在三年内翻十倍的生意。”

和珅的眼神变了。

那是猎手看见猎物时才会亮起的目光,但只是一瞬,就被他压了回去。他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女子——月白的衫子,素净的脸,眉眼间没有半分媚态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笃定。

“十倍?”他重复这两个字,像是在掂量分量。

“十倍。”上官婉儿说,“而且是干干净净、见得了光的银子。不用贪墨,不用索贿,不用跟那些盯着您参您的御史玩心眼。只要大人点头,这银子就会自己流进您的钱庄,流得堂堂正正。”

和珅没说话。他转身走回案后,重新坐下,拿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
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声音。

“哪三件事?”他问。

上官婉儿在心里松了口气。他知道,第一关过了。

“第一件,”她说,“放了我那三个同伴,既往不咎。”

“可。”

“第二件,”她说,“把璇玑楼里那架窥月镜,连同镜片上刻的星图,借我研究三日。”

和珅的眉头动了动,但没有问为什么。

“第三件,”上官婉儿顿了顿,“大人要答应我,日后若有人问起今晚,您只说——我主动投案,献上商策,您宽大为怀,收我做门客。其余的事,一概不知。”

和珅放下茶盏。

“门客?”他咀嚼着这两个字,忽然笑了,“你一个女子,要做本王门客?”

“大人门下有账房先生,有师爷幕僚,有西洋通译,”上官婉儿不卑不亢,“多一个懂算学的女门客,有何不可?”

和珅看着她,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。不是审视,不是防备,而是一种……兴味。

“你方才说,”他慢慢开口,“那桩生意,能让本王钱庄翻十倍?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本王若是不答应那三件事,直接把你关起来,刑讯逼供,”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夜月色不错,“那生意,不一样是本王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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